身夔牛要是加入749局,龍衛華不得高興瘋了。
霍青凰補充道:“現在靈氣復蘇,各種妖魔鬼怪都冒出來了,人族也需要強大的盟友。就憑你上古雷獸的名頭,龍衛華恐怕得敲鑼打鼓列隊歡迎?!?/p>
夔牛聽得一愣一愣的,牛鼻子噴出一股白氣,嘟囔道:“聽起來倒是不錯……但老牛我可不想被人當槍使!”
“誰拿你當槍了?”
涂山玉華翻了個白眼,“咱們這叫合作共贏!你出力,他們給好處,還能賺功德,穩賺不賠的買賣!”
夔牛琢磨了一會兒,覺得好像有點道理,但又拉不下面子直接答應,便哼哼道:
“那老牛我先去看看,要是不滿意,我扭頭就走!”
“隨你?!?/p>
涂山玉華笑瞇瞇地點頭,心里卻暗道:進了749局的門,還想跑?到時候一堆任務砸下來,保管你樂不思蜀!
敖玖瞥了他一眼,龍眸中閃過一絲了然,但也沒拆穿。
反正他悠然自在的待在長白山,也沒哪個不長眼的敢去打擾他。
說話間,三人一妖已經到了海岸邊。
涂山玉華立刻給龍衛華打電話,得知他們不僅滅了相柳,還順帶解決了櫻花島,龍衛華震驚得差點一頭栽在地上,聲音都拔高了八度:
“什么?!櫻花島沉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手忙腳亂的動靜,隱約還能聽到小平頭驚呼的聲音。
涂山玉華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龍衛華那邊稍微冷靜下來,才慢悠悠地說道:
“是啊,相柳的殘魂引爆了地脈,整座島直接沉了。不過你放心,沒人知道是我們干的,沒留什么后患。”
龍衛華:“……”
這是后患的問題嗎?!
這是國際局勢要炸鍋的問題?。?/p>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顫抖:
“你們現在在哪兒?立刻、馬上、現在就回來!不,別坐飛機了,我派專機去接你們!”
涂山玉華懶洋洋地應了一聲:“行吧,不過還有個事兒……”
“什么事?!”
龍衛華現在聽到“還有”兩個字就頭皮發麻。
“夔牛想加入749局,你要不要?”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三秒。
隨后……
“要?。。 ?/p>
龍衛華的聲音幾乎要沖破話筒,震得涂山玉華耳朵嗡嗡響。
“夔牛?!上古雷獸夔牛?!它真要來?!”
涂山玉華掏了掏耳朵,嫌棄地把手機遞給夔牛:“喏,你自己跟他說?!?/p>
夔牛湊過去,牛鼻子噴出一股熱氣,粗聲粗氣道:
“老牛我就是想找個地方歇歇腳,聽說你們這兒管飯?”
龍衛華立刻拍板:
“管!當然管!不僅管飯,還管酒!管肉!管靈材!只要你肯來,我把你當祖宗供著!”
夔牛滿意地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p>
龍衛華生怕它反悔,立刻補充道:
“我這就安排人去接你們!不,我親自去!您稍等,千萬別走!”
掛斷電話后,龍衛華激動得原地轉了兩圈,猛地一拍大腿:
“賺大了!這次真的賺大了!”
不僅解決了相柳這個隱患,還順帶“清理”了櫻花島,現在連夔牛這種上古兇獸都愿意加入749局!
這波血賺啊!
……
另一邊,海岸邊。
夔牛看著掛斷的電話,牛眼眨了眨,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這人……怎么比老牛我還急?”
涂山玉華拍了拍它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習慣就好,龍局長一向這么熱情?!?/p>
敖玖在旁邊嗤笑一聲,龍尾一甩:
“呵,他那是怕你跑了。”
霍青凰淡定地補了一刀:
“畢竟,像你這樣既能打又能抗,還自帶雷劫威懾力的‘員工’,可不好找。”
夔牛:“……”
怎么感覺,自己好像上了賊船?
龍衛華掛斷電話后,整個人如同打了雞血般興奮。
他立刻召集了749局的幾位高層,開始商討如何接待即將到來的“貴客”。
夔牛的名頭可不是鬧著玩的,作為上古雷獸,它的加入無疑會給749局帶來巨大的助力。
“立刻安排最高規格的接待!把局里最好的靈酒、靈材都拿出來,還有那些珍藏的法寶,也一并帶上!”
龍衛華拍著桌子,大聲下令。
幾位高層連忙點頭應和,心中也充滿興奮。
自從涂山玉華加入749局后,他們就再也不用求道門那些眼高于頂的家伙出手了,處境好了不止一星半點兒。
要是夔牛再加入他們749局,以后他們和道門恐怕要顛倒過來,誰求誰還不一定呢。
不說749總局的人是怎么摩拳擦掌準備去接夔牛,只說國際上,櫻花島沉沒的消息,如同隕石墜海,瞬間在全球掀起滔天巨浪。
聯合國緊急召開會議,各國首腦連夜連線,衛星圖像瘋狂傳閱。
曾經繁榮的櫻花島,如今只剩下一片汪洋,零星漂浮的殘骸無聲訴說著這場驚天變故。
各國媒體爭相報道,陰謀論、地質災難說等各種猜測甚囂塵上。
各國政府紛紛派出情報人員,試圖打探事情的真相。
然而,他們得到的消息卻模棱兩可。
只知道小日子神話傳說中的八岐大蛇突然現身,然后不知怎么就爆炸了,直接將櫻花島給炸沉了。
但這個說法很多人并不相信。
畢竟八岐大蛇只是傳說中的東西,現實中誰也沒見過,怎么可能是真的。
“這不可能!一定是某種超級武器!”
某國代表拍桌怒吼。
“難道跟上回一樣,是核試驗失控?”
有人低聲猜測。
“不,衛星監測顯示,爆炸前有異常能量波動,這絕不是常規武器能造成的破壞!”
CIA的情報官臉色鐵青。
而最崩潰的,莫過于僥幸逃過一劫的小日子高層。
“八嘎!我們的神社!我們的陰陽師!我們的國運??!”
某位幸存的高官跪地痛哭,幾近癲狂。
他們供奉千年的八岐大蛇被滅,舉國信仰崩塌,再加上國土沉沒,精英盡喪,小日子幾乎一夜之間從強國淪為流亡政府,只能狼狽依附于某西方大國茍延殘喘。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坐在東海沿岸的某處礁石上,悠閑地等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