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婷從小就喜歡宋祁天,盡管她知道他已經有婚約。
多年未見,再次遇見,沒想到她卻因為沈如枝這個賤人。
讓他看見了自己最狼狽不堪的一幕。
傅雪婷咬住下唇,恨不得咬出血來。
“祁天,你讓開。”傅堯再次重復道。
宋祁天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半點溫度。
“這件事,我會幫她,準備好律師吧!”
說完,宋祁天轉身就走。
傅堯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安瀾看到宋國等人,尷尬又有些羞憤。
“是我教女無方讓你們看了笑話。”
傅雪婷眼底的恨意更濃烈了,為什么!
為什么祁天哥哥要幫她。
一定是她勾引了祁天哥哥。
傅堯沒想到宋祁天會插手這件事,那就麻煩了。
本來他想著親自道歉,可現在看來事情遠沒有那么簡單。
田曉霞追出去時,沈如枝已經不見了蹤影,她著急萬分,該死的傅雪婷。
她怎么能這么過分。
這么咄咄逼人。
沈如枝渾身充滿殺意,她本來想息事寧人。
可這個世界,你越弱,越低頭,它就會越欺負你。
如此,她就做一個惡人。
十足的惡人。
沈如枝迅速進入空間,輕輕松松來到傅家,拿出在空間內存放多時的錘子,關上門。
開始砸!
所有東西都砸。
花瓶摔!
八仙桌,砸。
柜子,縫紉機,砸。
進口沙發,電視機,砸。
床砸!
收音機,鋼琴統統砸!
特別是傅雪婷的房間,面目全非。
沈如枝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痛快過!
你們不是喜歡用強勢壓人嗎?
那就別怪我用自身優勢報復。
她將柜子里的錢財統統拿走,一條金鏈子都不留。
砸不動的統統收進空間內。
做完這一切,她全副武裝,戴上假發,帽子,把自己偽裝成一個男人。
來到地下黑市。
“老板,收不收家具,上好的紫檀木,有兩件。”
在地下黑市做買賣,從來不問出處,只要你能拿出來東西,價錢合適,買賣就成。
“東西在哪?”
“在那邊,還有些首飾,收嗎?”
“只要貨真價實,我都要。”
老板挪動胖乎乎的身子走出來,沒有去看抬著傘,個子高大的男人。
“不錯,不錯,我都收,價格嘛,如果是今天就出手,會低點,如果是明天,我可以叫我們老板過來看看,價格可以給你高點,你看,你的意思是?”
沈如枝眸色陰冷,聲音沙啞。
“今天就賣。”
“好。”
最終沈如枝拿著一萬二離開黑市,進入空間后直接回家,在田曉霞沖到她房間的前一秒,沈如枝拉開椅子坐下來。
“枝枝,你嚇死我了,還以為你會做什么傻事,我爸媽馬上就到,你別怕,我們一起面對。”
長在對面陽臺前的宋祁天微微皺眉,難道是他看錯了嗎?
剛才房間內明明沒有人。
沈如枝拍拍田曉霞的手,“小霞,謝謝你,不過這是我的事情,你們不用插手,我自己解決。”
沈如枝剛說完,門口走進來兩人。
許紅氣勢洶洶地叉著腰,說:“怎么是你的事,枝枝,你是不是不把阿姨當作一家人是不是!”
沈如枝見她們進來,急忙站起身。
“阿姨,我不是這個意思。”
許紅上前拉著她的手,“那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全交給我和你叔叔,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討一個公道。”
沈如枝眼眶發熱,田家是真心待她。
“叔叔,阿姨,就是我把你們當作一家人,我才要自己解決,我總不能藏在你們身后一輩子,這件事我占理,吃虧的只會是傅家。”
田福軍嘆口氣說:“枝枝,我知道你是不想麻煩我們,可這件事遠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傅家在京市的地位很高,聽話,交給我們。”
沈如枝淡淡一笑,“叔叔,就是因為他們地位高,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如果你們非要幫我,那你們就是我的后顧之憂,他們或許會用你們這層關系威脅我,讓我調解。”
沈如枝的話,是他們沒有考慮到的一面。
“枝枝,你......”許紅還想要說什么。
沈如枝打斷道:“叔叔阿姨,我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先這樣,我要是解決不了,再找你們幫忙好不好?”
最終田福軍一家人想助又不能助,只能離開。
宋祁天撥通一人的電話,“喂,安燃姐夫,是我,我想請你幫個忙。”
沈如枝正式來到警察局提起訴訟,接待她的是一位叫安燃的三十多歲男人,如果鼻子上沒有那一刀傷疤的話,他看起來應該會很儒雅。
“你好,我叫安燃,負責接管你的訴訟案件。”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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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瀾恨鐵不成鋼,看著坐在車上一言不發的傅雪婷。
傅曜天出聲詢問道:“怎么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在宋祁天他們出來前,安瀾就讓霍夢怡去攔著傅曜天,不能讓他聽到風聲。
所以傅曜天對剛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傅堯也沉默不語,車內的氣氛壓抑到奇怪。
安瀾:“沒事,我罵了她兩句,先回家吧。”
傅堯已經從助理那里知道沈如枝已經提起訴訟,打算告傅雪婷。
接管她的案件之人竟然是安燃。
安燃是宋祁天大伯女兒的丈夫,鐵面無私,他接受的案件不是高級就是私密。
像這樣的小案件,怎么可能會輪到他親自出馬。
毫無疑問,是宋祁天的意思。
他說的要幫沈如枝,說的是真的。
傅堯還不知道這件事要怎么跟父親開口。
一旦說了,按照父親的性格,他絕對不會包庇,妹妹就真的慘了。
這件事也怪他,如果當時他親自上門,不讓霍夢怡代勞,事情或許就不是這樣了。
一路上,每次傅堯想要開口,都會被安瀾打斷。
安瀾認為這件事她們可以私底下解決。
回到家,打開門,面前的一幕讓四個人都目瞪口呆。
都不敢相信眼前是他們傅家。
安瀾揉揉眼睛,走出去在走進來,難以置信,多次看門牌號,這是她們家啊。
可!
是誰!
傅堯和傅曜天臉色沉重,大步走進屋,眼前的場景更是讓他們終身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