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工作的事情我們會幫忙找,但是走關系是絕對不允許。”
“我們是革命軍人,不是你們口中說的資本家!”
姜慧本來還想耍賴,被如此呵斥瞬間熄了火。
光是林父穿著軍裝那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就讓任何人都不敢造次。
雖然心中不甘,可是這個時候卻不好再提要求。
萬一一怒之下真將他們趕出去的話,可真就是得不償失了。
姜晚看了一眼時間:“時間不早了,二姐你們怎么安置?”
“哎呀!”姜慧立刻就笑著表示:“安置啥,我們晚上就住在這里?!?p>“我剛剛看到了,你們這房子可真不小足夠我們三口人住了?!?p>“而且還有空余的房間,你們就準備一下夠睡就行。”
“何況明天還要讓淑英去上班,到時候就跟著滿月一起就行?!?p>家里的房間確實是夠得住,但是看著他們這架勢打算賴在這里不走了。
畢竟好吃好喝伺候著,還能住在二層小洋樓里面可是舒坦。
盡然還想著去江滿月那上班,只要住下就很難再轟出去。
“不必了,我家的房間不夠住!”江滿月絲毫沒有給她們任何幻想。
“鎮上的招待所就挺好,我去給你們開兩個標間就行?!?p>“那個去上班更加方便,也不用來來回回跑?!?p>“啥?讓我們住招待所?”姜慧一聽頓時就表現出不滿。
“三妹,你也是這個意思?我們咋說都是親姐妹。”
“你這么大的房子都沒有我們的房間?還要讓我們出去???”
姜晚態度非常冷:“滿月說得對,我身體不好喜歡安靜!”
“二姐就帶著他們去招待所先住下吧,今天的房費我來付。”
“等到淑英上班賺了錢,你們有了收入可以租個房子?!?p>還想趴在他們身上吸血,賴在他們家中想都別想。
這招待所一天都快要一塊錢,只付這一天的豈不是后面好幾天都要自己花錢。
福來的參加考試都還要一個多月的時間,這住宿和吃飯哪樣不要錢啊。
不管如此,淑英去江滿月那上班能賺多少錢,咋說一個月后才能拿到工資。
況且她還想讓她閨女去攀高枝嫁軍官呢,這下所有的道路全都堵死。
她這一張臉都快被氣歪了:“好,三妹,你可真是好得很!”
“真看不出來,你竟然是這樣的白眼狼!”
“小時候全家就只有我對你最好,每次你吃不飽飯都是我省下給你?!?p>“如今你發達了,就不認我們這些老家的窮姐妹了是不是?”
說著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開始哭天搶地。
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始訴說自己的苦難。
“哎呀,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都怪我沒有本事。”
“爹娘死得早,都是我們當姐姐的把你拉扯大。”
“如今還要見我們給趕出去,親妹妹一點親情都不顧了啊。”
她拍著大腿幾乎哭得抽噎過去,眼看著她鬧成這樣。
陳淑英也跟著一唱一和:“媽啊,咱們這一家子別在這里礙眼了?!?p>“咱們還是走吧,免得人家都嫌棄咱們是來打秋風的?!?p>“雖然我們家里窮,但是人窮志不能窮?!?p>陳福來似乎早就習慣,反而顯得冷靜地站在旁邊看著。
這還好是家屬院,要是在大馬路上都不夠他們表演的。
姜晚被氣得捂著胸口,氣血直接就往頭上涌上來。
江滿月趕緊上去扶著她:“媽,你沒事吧?”
“沒,沒事!”姜晚雖然知道她二姐喜歡胡攪蠻纏。
只是想不到竟然在她家里鬧騰上了,簡直就像是潑婦。
只可惜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姿態實在是對江滿月沒用。
江滿月憤憤地看著三人:“表妹說得對,這人窮之不能窮。”
“既然如此,那等一會兒招待所的費用還是你們自己掏吧。”
“畢竟你們可不是來打秋風的,你們說對吧?”
被她這么一說,姜慧的哭聲戛然而止。
眼淚鼻涕地看向她:“你,你說什么?”
“這不是你們自己說的嗎?怎么,難不成都是在演戲?”
“你,你!”陳淑英臉色通紅,她是故意這么說的誰知道她根本不上當。
這就是走潑婦的路,讓潑婦無路可走。
“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要休息了?!苯瓭M月看了一眼時間。
“走吧,二姨,我送你們去招待所,否則一會兒就要關門了?!?p>說著她就將他們的行李直接提出去,扔到了車上。
眼看著繼續鬧下去無濟于事,終于姜慧收住了哭聲。
怒懟地瞪著姜晚,此時的怨恨開始擴大化。
什么親姐妹,需要幫助的時候竟然無動于衷一點都不肯管。
憤憤地上了車,江滿月帶著三個人來到了鎮上的招待所。
扔下人轉身開車就走了,根本就不管姜慧站在原地指著她的車屁股破口大罵。
“哼!”她冷冷地看向倒視鏡,待遇貪得無厭的親戚就要這樣。
一旦妥協她們只會得寸進尺,覺得什么都能唾手可得。
翌日,清晨。
王寶珠早早起床,跟往常一樣將店門打開。
然后就開始擦拭柜臺,并且打掃衛生。
最近生意一直都不錯,她一邊哼著歌一邊打掃著地。
正忙著,服裝店就來了人。
穿著一件大紅色的棉衣,腳下是一雙棉布鞋。
年輕的女人一進門就讓王寶珠嚇了一跳,濃妝艷抹眉毛畫得很粗。
特別是那大紅色的嘴唇子,不知道涂了多少的口紅差點以為是鬼。
她怔愣了一下后,這才反應過來笑道:“這位顧客?你是有什么需要嗎?”
陳淑英壓根就不搭理她,翻了個白眼環視著周圍。
從她的眼里就能看得出來,對于這些時尚的衣服滿是驚艷。
畢竟這些款式別說穿了,那可是見都沒有見過。
而且服裝店還挺大,竟然有上下兩層樓呢。
看著她只顧著到處看不回話,王寶珠又上前詢問:“你好,同志。”
“請問你想要什么衣服,我可以給你推薦?!?p>陳淑英不耐煩地看向王寶珠,嫌棄地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是誰?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可是老板的親妹妹!”
“以后店鋪那就是我說了算,趕緊去把這幾件衣服拿過來給我試試?!?p>“你要是不好好干活的話,我可就要直接把你轟出去!”
王寶珠一大早上就聽到這一番狗血言論,差點以為是自己沒睡醒。
“你說什么?你是老板的親妹妹?那我是誰?”
穿得好像辦喪事的童女,看起來腦子也不太正常的樣子。
她沒好氣要將人給轟出去:“不知道是哪來的神經病,趕緊走!”
眼看著要被趕出去,當場就急了:“你什么東西,竟然還敢趕我出去。”
陳淑英生氣地怒吼一聲:“你信不信我跟我姐說一聲,就能讓你滾蛋。”
真是活久見,竟然還敢冒充江滿月的妹妹來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