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第一次夜宿女同學家,獲得養身丹一枚;】
嗯?
冰冷的器械聲從腦海中響起;
“養身丹?聽名字,像是療傷丹藥,好東西,留著;”
既然選擇走上這條路,蘇陽就沒有奢望自己可以一路順遂的走到最后,遇險受傷,指不定就在哪天;
這種療傷保命的丹藥,有多少來多少,他一點都不嫌少;
蘇長河給足了蘇陽面子,一棟小別墅當中,就安頓了他一個人;
豪華的大床上,洗漱完的蘇陽,平躺在床上,感嘆道:“這一天,真他媽的累!”
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另一邊會客廳,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宴席結束后,夏婉儀與蘇長河躺在一張床上,聊起了這群親戚來家里的目的;
“婉儀,明日你找機會給夏龍安說清楚,他侄子柳博燃我蘇長河看不上,讓他們收了這份兒心;”
“我覺得柳博燃挺好的,比江帆好多了,而且,柳家在帝都,可是大族,雖然柳博燃的這一脈分支在柳安城,可總歸是能和帝都柳家說上話的!
再說了,輕語不是一直都看不上江帆么?讓她和柳家的孩子多聊聊也不是壞事!”
“那你覺得,蘇陽怎么樣?”
“蘇陽?天賦低了點兒吧?雖然說他現在風光無限,在同齡人當中很能打,可天賦只有B級,老蘇,你是知道的,這越往后啊,一個人的天賦就越重要;”
“且看吧,不過我蘇長河的女兒,不去攀高枝兒,睡覺!”
......
【叮,宿主今日簽到,獲得一年修為;】
“一年?”
聽著系統冰冷的機械聲在腦海中響起,蘇陽心里念叨一句,還來不及欣喜,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一陣松快,那種突破修為壁障的感覺,永遠也體會不夠;
武靈六階了,又進了一步;
蘇陽也漸漸地回過神來了,假如他前一天過得十分有意義,那么第二天的簽到修為會多,假如他啥都不干,在床上躺一天,那么第二天的獎勵修為,就是七天大禮包!
更讓蘇陽欣喜的是,先前他在異獸空間內,先前融合的《戰神之體》,昨天在異獸空間里,毫無進展;
可今天修為一突破,他就能感覺到,自己的筋肉骨骼,都有一點點的加強,甚至對于戰斗的心得,都有了不一樣的感悟;
這種感覺,怎么說呢,很憋屈,很不甘心;
守著一座金山,可自己只能通過縫隙,一點一點地往出來扒拉;
......
帝都,獵妖軍總部!
衛勝男一臉慌張的跑出駐地,焦急地看著從戰機中被抬出來的牧謠,連忙沖了上去:“隊長~”
“閃開,金凰身負重傷,心脈受損,急需治療;”
七八位身穿白大褂的老頭子一臉嚴肅地守在擔架旁,其中一人替牧謠喂下丹藥之后,連忙催動靈氣化開;
“馬上開啟地脈巖心火,大還丹對金凰的傷勢微乎其微,必須要讓金凰體內凰血沸騰,催動其涅槃之力,只有這樣,才能最大可能保住金凰的古凰血脈,否則,古凰血脈沒有主人驅動,會被金凰不斷衍生的死氣消耗殆盡的!”
“可...地脈巖心火狂暴無比,一旦失控,會危及帝都千萬人的生命,后果不堪設想啊!”
“難道讓金凰就此隕落?一旦古凰血脈被消耗殆盡,金凰就算蘇醒,也會修為盡失,別忘了,她可是我大夏唯一一個開啟神級天賦的人!”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身旁虛空波動不止,緊接著,身穿獵妖軍制服,肩膀上四顆金星的老者忽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此人面容剛毅,不怒自威,正是帝都總部獵妖軍的副部長常山!
也是當前帝都獵妖軍的最高負責人;
武帝巔峰,半步武神!
“金凰傷勢如何?”
“常部長,金凰損傷心脈,傷及本源,這是壓榨潛力過度負荷造成的傷勢,尋常藥物難以醫治,只有開啟地脈巖心火,催動她體內的古凰血脈,以涅槃之力修補!”
常山聞言,眼神中閃過片刻猶豫,而后立馬下令:“那就開!”
胡元龍大喝一聲:“是!”
看著牧謠離開,常山轉過頭來,看向慌忙跑到這兒的衛勝男,問道:“金凰小隊的?”
“報告副部長,獵妖軍金凰小隊后勤處:衛勝男!”
“你們小隊沒有提前收到金凰的求救信號嘛?”
“報告:沒有!”
“知道了,你去忙吧!”
打發走衛勝男,常山的臉色徹底沉下來;
“我就不信,區區S級的異獸空間,能讓金凰小隊差點全軍覆沒;金凰的傷,分明是他們小隊動用了以命換命的星宿大陣;小安,你先回去,將金凰這一次任務的詳細情況調取出來;
同時,將金凰的傷勢告知牧家,金凰小隊犧牲的人,家里的補貼頂格發放;”
“是!”
明明常山周邊空無一人,可當常山說完之后,身前響起一道人聲;
“涼武市?”
常山嘴里喃喃:“他媽的,敢將爪子伸進我帝都獵妖軍?”
......
天武市;
蘇家!
蘇陽有眼力勁兒,知道蘇家來親戚之后,就有了離開的心思,正要去給蘇長河請辭,路上,卻遇到柳博燃,他身邊還跟著一位美艷少婦,蘇陽不認識;
“蘇陽!”
柳博燃率先開口,叫住了他,同時說道:“昨天晚上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嗯?”
蘇陽詫異地抬眸,瞪了一眼柳博燃,抬頭看了看天;
朝陽東升,沒錯啊?
這小子大早上給他道歉?
沒憋好屁!
他敢打賭,人模狗樣的這小子昨天夜里,一定將自己的身份扒了個底朝天,昨天就能看出來,柳博燃這小子不像能給他這個泥腿子道歉的人;
“沒事兒!”
不管這個柳博燃心里有什么小九九,只要別招惹自己,一切都好說;
蘇陽應了一句之后,就不打算和他多BB,去找蘇長河請辭才是正事兒;
就在這時,蘇輕語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手里倒提著銀槍,朝蘇陽點點頭:“蘇陽,昨天休息得怎么樣?”
“你這是?”
“說好的啊,做我陪練,咱倆切磋,我很好奇,咱們兩個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蘇輕語和蘇陽一問一答,眼神里都沒有柳博燃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