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語眼中滿是震驚,臉上的錯愕難以掩飾;
一聲驚呼,驚動了江燁、江帆兩兄弟,連忙側過身子,盯著牧謠;
她這么大的反應,究竟是誰死了?
難道是...
想到這兒,江燁連忙搖頭,將腦海中那荒誕的想法悉數搖散,蘇陽有帝都獵妖軍罩著,又有金凰王在身邊,怎么可能出事情,
“消息屬實,確實沒了,應該是和魔教有關系!”
江燁豎起耳朵,這一次聽了個仔細,蘇陽熟悉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兩兄弟彼此對視一眼,皆輕呼一口氣;
“魔教...”
蘇輕語口中喃喃,眼神中也有幾分恍然,靈氣復蘇后,大夏雖然是藍星上唯一一片凈土,無數鄉鎮、村落靠近大山荒原,遠離城池,保守妖獸襲擾;
自從居民內遷向城市之后,獵妖軍集中力量,拒城而守,城市當中,民眾安樂;
可...
暗處的詭秘風波,從來沒有消散;
“我知道了,我們三個會小心注意的!”
蘇輕語自然明白蘇陽打來電話的意思,心中微暖,開口應下這份兒情!
說完,掛掉電話;
江燁看著蘇輕語那張俏臉上滿是為難,卻沒有多少傷心之意,心中稍有些疑惑;
不由問道:“誰死了?”
“柳博燃,還有...鄭龍那四個!”
鄭龍死不死的跟她沒有半毛錢關系,可柳博燃不一樣;
她和柳博燃雖然才認識不久,兩人之間不熟,更何況,她那一晚的一通怒罵,將她和柳博燃的關系徹底惡化;
可這一次他們來帝都,是和柳博燃一起來的,來帝都沒幾天,柳博燃就死了,這讓她回去怎么交待?
麻煩~
說不定,他們蘇家,很有可能因此而與舅媽的柳家交惡;
“柳博燃~”
江燁無所謂,左右認識幾天,死就死吧;
而江帆,沒有笑出聲兒來就已經是給蘇輕語面子了;
在他看來,要不是那個姓柳的夾在他和蘇輕語之間攪和,他和蘇輕語的關系雖然不至于再進一步,但也不會如此;
......
“牧謠對那個叫做蘇陽的人很是看重,而且,我基本上可以確定,她身負重傷,暫時無法動用靈氣;我們的人檢測到,這幾日牧謠出行,都有車輛接送,緊急情況下也不例外;”
“既然無法動用靈氣,為何我們的人沒有察覺到她身旁的護衛?”
“堂堂金凰王,身懷古凰血脈,這可是獵妖軍當中唯二的神級天賦,大夏獵妖軍未來的領袖,此時身受重傷,定然有高手大能在暗中護衛,提防我等!就連她那個小男人身邊,都有安排獵妖軍的武宗相護,堂堂金凰王,身邊豈能沒人?”
“嗯,既然這樣,那就通知其他人吧,秘密潛入帝都,布下衍天大陣,遮掩天機,有心算無心,只要爭取到片刻時間,對付個無法動用靈氣的金凰王,還是有機會的!”
“嗯,確實是個機會,金凰王的成長太快了,這一次哪怕是將我們埋進帝都獵妖軍的釘子全部暴露,只要古凰血脈到手,那也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可柳家似乎蔫了,自從上一次搞了一手之后,就一直拖著不和我們見面,我們的人明里暗里找了他多次,都聯系不上;”
“柳家?哼,上來我們的船,難道他們還有回頭路么?和他們的聯系不要停,我們催得越緊,柳淮安那個老東西就越不敢有二心;就單單出賣金凰王這一條,就足夠讓帝都獵妖軍將他們柳家犁上兩遍!”
帝都的霓虹燈下,一處陰暗的角落里,兩只老鼠藏在臭水溝,謀劃著心中的惡臭;
......
帝都東側,坐落著帝都的豪門大族;
回龍灣別墅區,帝都蕭家,雖不及東方家、牧家那般顯赫,但也是帝都數得著的豪門;
蕭家家主蕭戰天以武皇巔峰的實力,雄霸一方;
月光下,演武場;
白發白眉白胡須,身穿白色練功服,腳上一雙黑色千層底兒布鞋,腳下八字生丁,左手背在腰后,右手撫須,看著院中揮舞長槍的年輕人,是不是露出滿意的神情;
不愧為蕭家麒麟兒,這套蕭家家傳的五虎斷魂刀,在他手中,虎虎生威,剛猛霸道,刀光如銀月傾灑,承轉起伏間,已有虎嘯之聲;
刀法已然登堂入室!
一套刀法演練罷,蕭長河調理體內靈氣,長呼一口氣后,這才開口道:“爺爺,我這套刀法,如何了?”
“不錯,著實不錯!”
對于他的這個大孫子,蕭戰天從來不吝嗇贊美之言;
數次稱贊,說他家麒麟兒,有武帝之姿!
武帝;
這是他也不曾踏足的領域!
屆時,蕭家必定會一飛沖天,躋身大夏頂級家族;
到時候,大夏無恙,蕭家無恙!
說上句與國同休也不過分!
“長河啊,我看你眉眼中多有煩躁,可是擔心明日與那蘇陽的戰斗?”
蕭長河有一副好皮囊,面容剛毅,劍眉星目,帶著幾分陽剛之氣,身上也有股子獨屬于天才的傲氣;
“不滿爺爺說,確實有些擔心!”
蕭長河說著,抬手端起蕭戰天手邊茶壺,美美喝上一氣之后,繼續道:“昨天我還不怎么擔心,那個蘇陽的戰斗招數我看了,和我的刀法一個路子,講究的是勢大力沉;硬碰硬,別說蘇陽了,誰來我也不怕;”
“可,萬萬沒想到,那個從什么天武市上來的蘇陽,竟然有幸得了金凰王青睞,雖然流言存疑,可既然有這種流言,定然是空穴來風;有金凰王的指點,我卻有些擔心了!”
“呵呵;”
蕭戰天呵呵一笑:“你這孩子,什么金凰王,牧謠可是你表姐!”
“什么表姐,她真當我是表弟,就不會在我上門請教的時候無視我,還說什么任務在身,她指點牧昭的時候,怎么不說任務在身?”
提起牧謠,蕭長河怨氣頗深;
想當初,蕭長河興致沖沖的上門去求指點,牧謠卻連個正眼都欠奉;
而后,就聽蕭長河繼續說道:“明日擂臺上,我定要與蘇陽建個高低,讓她看看,她選中的男人,是多么的垃圾,只配在我的刀下呻吟殘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