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行吧!”
蘇陽答應得有些勉強,不是他不樂意,而是他真的怕傷到蘇輕語;
自己的刀法霸道迅猛,戰斗之中,時有殺氣翻涌,再加上今早自己有突破,萬一一個不小心...
真不是他小覷蘇輕語;
蘇輕語昨天可幫了自己大忙的!
大翔那條命,說是蘇輕語救的都不為過;
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江帆請來江南石,還不是看在蘇輕語的面子上!
蘇陽蘇輕語你一句我一句,并肩朝著蘇家莊園的演武場走去;
被晾在一邊的柳博燃還沒動作,就看到他身邊的美艷夫人悄悄伸手,戳著柳博燃胳膊的同時,不斷朝蘇輕語使眼色;
“輕、表妹,我來陪你練練怎么樣?”
“不用了!”
“哎呦~輕語你怎么這個樣子啊,你表哥也是好心的拉~他是武師,而且在青藤學校學了兩年,可以好好教教你的嘛~你身邊的鄉下人知道什么?”
“舅媽,我對青騰學院沒興趣,也不用青騰學院的人來指教我,早上風大,您還是回房間歇著吧;”
柳艷芳被說得啞口無言,只能氣鼓鼓地開口:“哎呦,現在的年輕人~”
“姑姑,您先回去歇著吧;”
柳博燃說兩句之后,看向蘇輕語:“表妹,既然不要我當你陪練,我站邊上看看總是可以的吧?”
“隨便你!”
......
演武場上,蘇輕語銀槍橫在身前,盯著蘇陽,全神貫注;
最后開口道:“蘇陽,我想知道我們之間有多大的差距,你別留手,堅持不住我會開口的;”
蘇陽鄭重地點了點頭;
柳博燃抱著膀子,眼神不斷在蘇輕語和蘇陽身上來回掃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小心了;”
蘇陽說罷,抬手取下背上的狂血刀,刀刃拖地,不見蘇陽如何蓄力,站在他身前的蘇輕語,頓時感覺到刀意鋪面的銳利,手中銀槍挽個花槍,探身上前,以攻為守;
槍頭寒光閃爍,如盤蛇吐信,直撲蘇陽面門;
既然是切磋,蘇陽沒有使出幻影步,而是提刀上撩,一刀蕩開迎面而來的長槍之后,立馬滾刀上前;
這一瞬,刀刀虛影盡歸于一處;
這一招,熟悉的一幕;
蘇輕語不敢有半點大意,周身靈氣涌動,高喝道:“玄冰槍!”
源自于體內天賦的玄冰之體瞬間發動,蘇輕語手中銀槍,冰霜遍布,三尺空間內,水汽凝冰,銀槍上挑;
“來的好;”
感知到這一槍蘊含的力量,蘇陽暗自叫好,右手之上,再加兩成力量;
鏘~
刀槍相撞,這一瞬,冰霜飛濺,所謂的SS級天賦之力,在此刻的蘇陽面前,不堪一擊;
一股龐然大力透過長槍,槍身扭曲抖動,幾近脫手;
一蕩一砍;
蘇陽收手,蘇輕語沉默;
當力量無可匹敵的時候,精妙的招式只能徒增笑料;
“你剛才用了多少力量?”
“起初六成,砍下去的一瞬,能有八成;”
蘇輕語臉上升起一抹失望,她竭盡全力,都難以抵擋蘇陽的八成功力么?
差距越來越大了啊;
“這算什么陪練?不如去重力室去搬石頭;”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卻在此時響起;
柳博燃說完,縱身躍上演武場,站在蘇輕語身邊,看著蘇陽,一臉的不屑:“靠境界力量打壓制,這算什么陪練?”
嗯?
蘇陽一臉懵逼;
靠境界?
誰啊?
他剛才都動用靈氣了,這小子甚至都懶得探查一下自己的境界么?
愣頭青?
張口就來?
馬屁拍蹄子上了吧?
就在柳博燃得意揚揚地等著蘇輕語開口應和自己的話,余光卻瞄到,她的臉色出奇的難看;
“柳博燃,你這話說的,我不敢茍同;”
“不敢茍同那就滾下去;”
面對著蘇陽的反駁,柳博燃沒有半點好語氣,而蘇陽也不生氣,施施然走下演武場;
柳博燃一躍而起,一條軟劍橫在手中,看向蘇輕語:“表妹,我來當你陪練;”
“行、吧~”
怎么著,柳博燃也是青騰學院的高才生,武師境界,或許,他能給自己帶來不一樣的啟發也說不定;
想到這兒,蘇輕語也不多話,挺身出槍;
叮叮叮、鐺鐺鐺;
槍似游龍,劍像盤蛇,你來我往,打的十分漂亮;
可...
這和蘇輕語一個人在演武場耍上一套花槍有什么區別?
自從和葉天那一次生死較量過后,蘇陽這才發現,一個人在武技修煉室打磨出來的武技,在真正的戰場上,生澀無比;
“你小子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不知什么時候,蘇長河悄悄出現在蘇陽身邊;
幽幽一句,驚醒了走神的蘇陽;
“呃,蘇叔叔,我在想,什么時候,再去一趟異獸空間;”
“哦?”
“我天賦差,與其枯坐修行,不如再去異獸空間廝殺一番,再將我的戰斗力提升一節,大考在即,而武道學院的招生,更側重戰斗力;”
蘇長河沉吟一番,而后點點頭:“你小子,下手可夠狠的;心里是不是想著,等武道學院的招生打比開始的時候,擊敗一眾天之驕子?”
蘇陽咧嘴笑了笑,沒有接話;
無論武道學院有什么樣的規矩,當他們這一批的天才都倒在自己的刀下,武道學院就沒有道理將自己拒之門外;
而且,他有這樣的信心;
像蘇輕語這樣的天才,就已經是考生當中的佼佼者了;
至于SSS級的天才,恐怕也只有帝都的大家族當中,才能出現一兩個,兩個月,等他的修為在往上提上一提,《霸刀訣》在精進幾分,幻影步在熟練幾分;
未必不能讓他們倒在自己的狂血刀下面;
“柳博燃的天賦是S級的天靈暗體,武師五階修為,要不是姓柳,在青藤學院,他連個水花都砸不起,等下要不要上去,和他玩上一玩?”
“我?打武師五階?”
蘇陽的語氣中透露著不情愿,鐵定挨揍的架,他能樂意打就怪了;
而且,聽蘇長河的語氣,柳博燃這小子身后的世家背景可不一般,一般的家世在帝都的青騰學院可翻不起什么浪頭來;
萬一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就像葉家一樣,那他還能安生不?
總不能什么事兒都麻煩牧謠;
提起牧謠,那個睡了他兩次的帥女人,也不知道這會兒在干什么;
“小子,我和你打個賭,你信不信,柳博燃一定會提出,和你切磋切磋;”
“我信!”
蘇長河側目:“你小子,這就沒意思了,按照流程,你應該說‘不信’才對,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