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蘇輕語震驚的還在后面;
自從蘇陽使出幻影步之后,演武場上,蘇陽終于擺脫了柳博燃無休無止的綿密進攻;
看似不協調的步伐與刀法,在你來我往的交互中,卻極為好用;
難以捕捉的步伐,讓柳博燃十分難受,而就在他使出金劍殺的那一瞬間,以為這場名為陪練的交鋒就此作罷;
柳博燃率先送了這口氣;
而蘇陽卻敏銳地抓住了這一時機;
“霸道~斬!”
蘇陽終于找到了苦苦尋求的機會!
煌煌刀影歸于一處,裹脅著萬鈞之力,斬出最強一刀!
“金劍三式!”
柳博燃手中軟劍便硬劍,刀劍相擊;
轟~
這一次,蘇陽倒退五步,柳博燃退四步!
斬完霸道一擊,蘇陽只感覺自己渾身通透,臉色紅潤,氣息悠長,頭發上微微散發著熱氣;就像三伏天猛炫一口冰鎮西瓜,說不出的舒服;
反觀柳博燃,倒退四步之后,臉色難看,狹長的眸子盯著蘇陽,臉上那種高高在上的譏諷,全然消失不見;
啪~啪~啪...
蘇長河拍著手走進兩人中間,笑呵呵地開口:“精彩,實在是精彩;”
“蘇叔叔!”
“蘇伯父!”
“小柳啊,你的金柳劍法,可是愈發的精湛了啊,那一招金劍殺,可是防不勝防啊;”
蘇長河當面,柳博燃的臉色才好看了幾分,面對蘇長河的稱贊,柳博燃笑著點頭:“多謝伯父;”
這時,蘇陽也開口道:“柳博燃,這一架打的痛快,你要是沒事兒,晚點兒我們再來切磋一場呢?”
這一架打完,蘇陽悟了;
這才叫陪練啊;
“這...我不一定有時間;”
蘇陽打開心了,柳博燃卻是肉眼可見的難受;
丟面兒啊;
自己堂堂青藤學院的高才生,武師五階的修為,和一個武靈六階的高中生打個平手;
雖然沒有動用自己壓箱底的底牌,可如此巨大的修為差異下打個平手,和輸了又有什么區別?
這一場打完,蘇長河怎么看?蘇輕語又怎么看自己?
而且,剛才他越打越心驚,蘇陽那小子身上透著一股子邪性,那種在戰斗中的恐怖感知力,他是有明顯體會的;
這個蘇陽,倒像個長期廝殺的老手;
不過十八歲的高中生,他哪來這么豐富的戰斗經驗?
“唉,好吧!”
在蘇家,他是客人,柳博燃也是客人;
客人拉著客人在蘇家打架,也確實有點不像話;
......
蘇輕語看都沒看一眼柳博燃,只是悄咪咪地走到蘇陽身旁,肩膀一撞,挑起大拇哥兒的同時,小聲開口道:“不愧是你,恐怖如斯,竟然能搞平武師五階;”
“你想多了,柳博燃不過是陪我玩了玩,雖然沒留力氣,但他一定留有底牌,我現在還打不過他;”
“哦~這樣啊;”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蘇陽莫名地感覺蘇輕語松了一口氣;
不過很快,蘇輕語反應了過來:“你還不是留手了;”
“嗯?沒有啊,剛才最后的一擊,已經是我能用出來的最強殺招了;”
蘇陽的幾次出手,蘇輕語都在旁邊,所以蘇陽也沒有藏著掖著,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
“咣~”
蘇輕語做了個后仰的姿勢:“你不是還有這個么?”
“別搞,那玩意兒...會出問題的!”
蘇陽連連搖頭,哪有切磋上金磚的?
“你是說,把人砸傻?”
“你怎么知道?”
蘇陽好奇地反問一句,自己沒了男孩的第一次換來的金磚,砸魂傷魄,他沒和其他人說過啊;
卻見蘇輕語翻著白眼,反手掏出手機,打開聊天群:“你知道現在一中的同學都叫你什么嘛?”
“什么?”
“南宮問雅!”
“南宮問雅,我的外號?怎么像個女人名兒?啥意思?”
蘇陽語氣呆呆地,有些不明所以,他記得之前有人叫他“蘇一板兒”來著,南宮問雅,他真不知道;
“你小時候沒看過動畫片兒?”
“呃、我小時候,和泥來著;”
“和泥?咦?你不是說羅翔和泥么?原來...”
蘇輕語難得皮了一句,看著蘇陽說露餡兒的尷尬,連忙揭過話茬:“看過動畫片的都知道:南宮問雅,摸誰誰傻;
被你砸了的人,后面幾天都呆呆傻傻的,宋書還好,葉龍那小子,被你砸了之后,治好了還在流口水;所以...大家都叫你南宮問雅嘍~”
“嗯...準確的形容;”
蘇輕語的解釋,蘇陽欣然接受;
......
【沒有什么能夠阻擋...】
“喂,大翔,怎么了?”
下午,大翔的視頻電話打了進來;
“陽子,你還在蘇大校花家么?”
手機屏幕上,大翔的大臉盤子鋪在屏幕上,眉眼間難掩興奮;
“對啊,吃著蜜蜂屎了,這么開心?”
“嗨嗨,你快些和大校花來學校,上面來人了,關于我們學校保送名額的事兒,我估摸著,名額得有你一個!”
“保送名額?你打聽清楚了沒有哦,保送的名額,不都是龍騰學校的么?什么時候我們一中也有了?”
“這我上哪兒知道去?我這也是從校長辦公室流傳出來的小道消息,你來看看呢?我估計啊,大校花也得來學校;”
“行吧,我問問;”
“妥,那我就在學校等你啊;”
天武一中,大翔掛了電話,然后一群人圍了上來,嘴里一口一個“翔哥”;
“翔哥,蘇陽真的再校花家里?”
“是啊翔哥?蘇陽什么時候和蘇輕語搭上關系的啊?都幾把哥們兒,別藏著掖著,和我們說說唄?”
“是啊是啊,不是說江帆和蘇輕語是一對兒么?蘇陽真的撬了江帆的墻角,當上門女婿了?”
......
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在高三六班沸騰,一群男生圍在大翔身邊,前排的女生也紛紛豎起耳朵,想要聽個仔細;
大翔斜靠在墻上,一臉神秘:“別一個個的瞎吵吵,陽子那是什么人?那是茅房拉屎臉朝外的漢子,能當上門女婿嘛?再說了,這沒影兒的事,別耷拉著大嘴出去瞎嚷嚷,陽子就是在蘇輕語家借宿;”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