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和蘇陽接觸,牧謠就對蘇陽越好奇;
剛才那一刀...
她說很帥,可不是隨口說說而已;
從她帶入蘇陽的視角看,蘇陽應該發現不了蕭長河的最后一招才是;
而那種在前兩局中施展的詭異步伐,飄忽不定,但前兩次,都出現在對手身后;
蕭長河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這才反手一刀劈向身后;
蕭長河在擂臺上看不清蘇陽的身影,她卻看得一清二楚,蘇陽施展步伐之后,并沒有轉換身形,而是一直在蕭長河身前;
這是戰斗天賦,更是戰斗直覺;
蘇陽才經歷過幾場戰斗?
怎么會有這么恐怖的戰斗意識?
在牧謠眼中,蘇陽連續兩場的比斗,一招一式,幾乎全都是戰斗中的最優解;
難道...
這就是蘇陽的“另類天賦”?
總之,牧謠還是有些不相信,能夠給蘇陽留下“血靈丹”這種足以提升神級天賦的丹藥的父母,生出來的娃絕對不會是B級天賦這么簡單;
還是B級的輔助天賦!
和蘇陽接觸的這幾天,她總能從蘇陽身上發現不一樣的東西;
很神奇,也很有趣;
......
“老張,我這算是完成你的指示了吧!前五十,穩穩拿下!”
張天來咧著大嘴:“不錯不錯,我就知道,咱們天武一中,還得靠你來撐場面;”
蘇陽戰勝蕭長河,就代表著在老張的政績上重重的劃了一筆,這可是他上升的重要底氣;
要是蘇陽在贏兩場...
張天來簡直不敢想;
張局?
但,張天來這么一說,可是惹惱了蘇輕語;
咳咳~
不滿地輕咳一聲,進而說道:“張校長,你這么說,可就有失偏頗了,我還沒打呢,你就眼里只有蘇陽了;”
“你說,萬一我贏了...”
“哎呦喂...輕語啊,你可是我們天武一中的支柱,沒了誰也不能沒有你啊,這么多年,我對誰沒信心,都不能對你沒有信心啊;
你放心,等下你上臺,我一定給你加油助威,爭取咱天武一中挑了整個帝都高中;”
聽著張天來沒溜兒的話,蘇輕語翻著白眼;
這位校長還能再敷衍一些么?
還挑了帝都高中;
蘇輕語的這幅神態,就差擺明了告訴張天來;
夢里啥都有,洗洗早點睡;
“校長啊,你難道不知道,這一屆的帝都,可是有SSS級天賦的武師四階修士,這樣的人,咋打?”
張天來張了張嘴,正想要說什么,就聽見牧謠說道:“蘇輕語,這可不一定哦,你口中說的那個人,算是我教出來的,在我看來,蘇陽,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啊?”
不僅是蘇輕語,就連一旁的劉武,同樣側目,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牧謠,再看看邊上的蘇陽;
雖然蘇陽猛,但不至于這么猛吧?
維護小男人,也不至于這樣吧?
看著兩側的目光,牧謠只是笑了笑;
她可是沒有忘記,蘇陽還有以手神秘莫測的金磚;
其他人懷疑,牧謠力挺;
蘇陽撓了撓頭:“說這些沒用,人家也沒來這一次的大比,想必是看不上,交不了手的!”
“不!”
牧謠似乎有意逼一把蘇陽:“有機會,只要你拿下帝都大比的第一名,牧昭就一定會出現,并且,對你發出挑戰;”
“哦?”
“你忘了,我跟你說過的那句話了么?要是有機會...”
有機會怎么了...
其他人不知道,這兩位在打什么啞謎;
只有蘇陽,重新記起那句話:“要是有機會,殺了他;”
只是...帝都大比的擂臺上,殺得了人么?
他卻忘了;
等他成為第一名之后,帝都大比就結束了,所謂的擂臺裁判,不會出手干預;
“牧昭~”
蘇陽嘴里念叨著;
......
“蘇陽,我代表武道學院,歡迎你前來報考;”
有牧謠在,這話,劉武沒必要說的;
可這樣的苗子要是不提上一嘴,心里瘙癢難耐;
聽到這話,蘇陽眉頭輕挑:“劉老師,這么說,我達到武道學院的錄取標準了?”
“當然,要是你沒有資格,那...武道學院可就沒人來了;不過...你可別將帝都的天才看作大夏的天才頂峰;”
牧謠聞言,笑著開口:“老劉,你這話里有話啊!”
“實不相瞞,我才從西北回來,西北戈壁上,可是出現了一位了不得的天才,在我看來,此人和名揚帝都的牧昭,可謂不分上下;
西北苦寒,危機四伏,那里出來的人,骨子里透著一股狠勁兒,那里出來的人,可比富貴安逸的帝都天才,更難對付!”
牧謠猜測道:“是西北馬家的人?”
“雖然姓馬,可不是馬家子弟,此人叫做馬成,出身貧寒,父母雙亡,小小的年紀,靠著獵殺西北戈壁上的妖獸獲取賞金生活;在我看來,此人簡直是天生的戰士!”
“馬成...”
蘇陽念叨幾句,將這個名字記下!
能讓劉武如此稱贊,幾個月后,這個人一定會在武道學院中出現;
隨著幾人閑聊,終于...
等到了江燁上場;
他的對手,是來自東海城的韓輝,天賦與江燁差不多,都是SS級天賦,頂尖了;
但修為,卻要比江燁高出一階;
“加油!”
江燁看著咧嘴給自己加油打氣的蘇陽,微微搖頭:“不用加油了,我自己的實力自己清楚,我可沒有像你一樣越階戰斗的能耐,上去搏一搏而已;”
“那也加油,搏一搏,單車變摩托麻!”
“嘿嘿,借你吉言...”
江燁說罷,持劍上前;
三分鐘后...
蘇陽在下面著急:“哎呀,江燁你個笨蛋,你削他腳脖子啊,一直游斗,什么時候才能掌握主動;”
“擂臺上裝什么君子啊,提腳踹他褲襠啊,他還能不退?你一個風系天賦,和人家拼什么力量嘛,空間、空間啊笨蛋!”
蘇陽在下面暗自著急;
在他看來,江燁的戰斗,實在是...
耿直!
心眼兒都跑哪兒去了?
一些見效奇快的招式,能夠避退對手的招式,也不知道是江燁沒有意識到,還是說不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總之,數次能夠給自己爭取到一步距離的招式,他都沒用;
對于一個擅長速度的人來說,一步的距離,比天涯海角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