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膽的計劃瞬間在楊三狗腦海中成型!就是這里!就是現在!*這個魚龍混雜,揮金如土的地方,正是展示和出手他那“復合弓”的最佳舞臺!遠比去找什么管事,鏢局更直接,更高效!只要東西夠好,這里的豪客絕對出得起天價!
“文杰,你在這里別動,等我!”楊三狗當機立斷,低聲對還在發懵的李文杰吩咐了一句。
隨后便找到了一處沒人的角落,召喚系統兌換了復合弓。
將弓小心地裹進包袱后,他的目光如電般掃視全場,迅速鎖定了一個目標——一個穿著暗紅色錦緞衣裙,體態豐腴,妝容精致,正斜倚在二樓欄桿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冷眼旁觀樓下拍賣的中年美婦。她身邊站著兩個精悍的護院,眼神警惕。“這氣度,絕非普通管事”。
楊三狗深吸一口氣,壓下狂跳的心臟,撥開身前的人群,徑直朝著通往二樓的樓梯口走去。
兩個護院立刻警惕地看向他。
“站住!干什么的?”樓梯口的護院伸手攔住。
“勞煩通稟一聲,小的有件稀世珍寶,想請管事掌掌眼,或許能解樓下拍賣冷場之困?!睏钊凡槐安豢海曇舨淮螅瑓s清晰地傳了上去。
他知道,像這種掌管一方銷金窟的人物,最在意的就是場子熱不熱鬧,能不能賺錢。
他直接點出了“冷場”這個痛點。
果然,樓上的人動作一頓,漫不經心的目光終于落到了樓下這個穿著破爛卻眼神異常沉靜的鄉下少年身上。她揮了揮手里的瓜子,示意護院放行。
楊三狗在護院審視的目光下走上二樓,來面前幾步遠站定,微微躬身
“哦?鄉下小子?”紅寧姐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上下打量著楊三狗,目光在他肩頭的包裹上停留片刻,“你說有稀世珍寶?能解冷場?口氣不小啊。拿來看看,若敢消遣老娘……”她沒說完,但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不敢?!睏钊窂娜莸貙⒓缟系陌庀拢旁诘厣?。
他沒有像樓下拍賣那樣故弄玄虛,而是直接解開了包裹的結。
復合弓露出的一瞬間。
紅寧姐慵懶的神情瞬間凝固了!她手中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
她猛地站直了身體,幾步走了過去,眼睛死死盯著那柄黑弓。
“這…這是…”她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她掌管醉仙樓多年,見過無數到過無數大師送來的刀弓但從未見過如此……如此“奇異”的弓!這絕非人間匠作!
“好寶貝!真正的好寶貝!”紅寧姐眼中爆發出商人特有的精光,之前的輕視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驚喜和貪婪,“小子,你從哪弄來的?不會是……惹了什么不該惹的麻煩吧?”她目光如刀,刺向楊三狗,帶著審視和警告。這等寶物,來歷不明是大忌。
楊三狗早有準備,面不改色,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神秘:“不敢欺瞞紅寧姐。小子祖上曾于深山救過一位云游的老神仙,此乃仙家所賜的‘破甲弓’,非偷非搶。若非家中遭難,急需銀錢救命,小子斷不敢將此仙家之物示人?!彼麑ⅰ袄仙裣伞钡挠深^再次拋出,真假難辨,卻最能解釋這超越時代的工藝。
“老神仙?仙家賜的破甲弓?”紅寧姐眉頭微蹙,盯著楊三狗的眼睛,似乎在判斷真假。
少年眼神清澈,帶著一絲急迫,并無閃躲。
她沉吟片刻,忽然展顏一笑,那股凌厲的氣勢瞬間化作了風情萬種:“罷了!老娘管你神仙還是妖怪,東西是好東西就行!你想怎么賣?賣給樓下那些冤大頭?”
“是!小子想請紅寧姐行個方便,將此弓送上拍賣臺。”楊三狗指著那把黑色復合弓,“就拍這張弓!所得銀錢,小子愿與醉仙樓三七分賬,小子得七,貴樓得三,權當場地和紅寧姐您牽線的辛苦費!”他直接開出了條件,干凈利落。
“三七?”紅寧姐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小子,你倒是會算賬。在老娘的地盤上賣東西,老娘只拿三成?”
“紅寧姐明鑒?!睏钊凡换挪幻?,“此弓一旦亮相,必成今晚壓軸,轟動全場。貴樓名聲更盛,日后豪客慕名而來,收益豈止這三成傭金?且小子只賣此弓,若今日合作愉快,日后……”他故意留了半句。
紅寧姐何等精明,瞬間明白了楊三狗話里的意思——這少年手里還有好東西!而且,他說的沒錯,這張前所未見的奇異強弓一旦拍出天價,醉仙樓的名聲就徹底打響了,這無形的價值遠超那點傭金!
她眼波流轉,心思電轉,片刻后,紅袖一揮:“好!夠爽快!就依你!三七!老娘替你安排!”她轉身對一個護院吩咐:“阿虎,帶這位小哥去后臺,把這寶貝弓交給老錢(拍賣師),告訴他,這是今晚的壓軸!讓他給我好好吹!吹上天去!告訴那些土財主,這是仙家寶弓!”
“是!”護院阿虎小心翼翼地將其捧起,示意楊三狗跟他走。
楊三狗心中一塊巨石落地,對紅寧姐抱拳:“多謝姐姐成全!”
“去吧去吧,讓老娘看看,你這‘仙家寶弓’,能射下多少真金白銀來!”紅寧姐揮揮手,重新倚回欄桿,看向樓下的目光充滿了期待和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