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良辰對這秘境再熟悉不過,于是在將其中的東西收刮一空之后,就準備離開這片秘境。
但不巧的是,這片秘境的出口和入口都被固定在那顆桃樹下。
而臻尋歡和李道然兩人,正帶著十幾個金風(fēng)谷的舔狗在外面蹲他。
如果看來……
“只能再教訓(xùn)她們一番了!”
許良辰眉頭一皺,將幾十顆培元丹如同糖豆一般吞下,體內(nèi)氣息如淵似海,氣勢遠超煉氣圓滿境界,甚至一般的筑基期也不過如此。
秘境之外,臻尋歡還在叫罵——
“許良辰,你憑什么搶我的東西!你難道不知道那件東西對我很重要嗎?”
“對你很重要,關(guān)我什么事?”
許良辰的身影出現(xiàn)在桃花樹下。
接著,他飛起一腳就踹在了喋喋不休的臻尋歡臉上。
臻尋歡躺在地上,捂著臉,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都說一夜夫妻半日恩,百夜夫妻一生情。
這許良辰未免太過不念舊情!
簡直就是畜生。
“師姐,你說句話呀!”
李道然聽見臻尋歡的呼喊,再也無法置身事外,如玉般的右手伸出,撩起左側(cè)額頭的發(fā)絲,然后對著許良辰恬然一笑。
上一世,許良辰最吃這一套!
覺得擁有這樣純凈笑容的女孩兒,肯定是上天的恩賜。
這一幕,將周圍的金風(fēng)谷弟子們都給看呆了!不經(jīng)感嘆,這男人究竟是何方人物才能守得住師姐這一笑?
但許良辰早就不吃這一套了!
這不就是綠茶嗎?
虧他上一世居然沒有認出來。
“師弟,那件東西你要之無用,不如將它交給師妹,等以后你需要什么,我們肯定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捅死我是吧?
連極品筑基丹的名字都不敢說出來,兩個藏頭露尾的卑鄙小人,還指望你們以后能幫忙?
許良辰直接飛身上前,掐住李道然的脖子,然后慢慢使她整個人懸空。
接下來……
他要玩一樣非常好玩的事情!
所謂二桃殺三士,不知道一枚極品筑基丹能不能讓這幫金風(fēng)谷的弟門們團結(jié)起來絞殺二女呢?
“許良辰,你快放開師姐!”
周圍的金風(fēng)谷弟子圍了上來,但忌憚被許良辰捏住脖子的李道然,全都不敢冒然出手。
只有臻尋歡反應(yīng)過來,對著周圍的金風(fēng)谷弟子們喊道:“這個人在偷盜我父母遺物的時候已經(jīng)中了我下的奇毒,根本不可能使用法術(shù),現(xiàn)在只要大家并肩之上,我就不信他能在靈力耗盡之前,把我們這么多人全給殺光!”
眾金風(fēng)谷弟子:“……”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他們是自愿的舔狗沒錯,可又不是你家養(yǎng)的年豬,想舍就舍。
什么叫在他靈力耗盡之前,不能把我們這么多人都殺光?這是人話?
其中一個弟子弱弱地說道:“我們金風(fēng)谷好歹也是名門正派,這樣群毆一個人是不是不太好!”
此刻,李道然已經(jīng)被恰到翻白眼了。
為了救下李道然,臻尋歡也是急了,當(dāng)場拔劍,大喊一聲,“對付這種魔頭不用講什么江湖道義,大家并肩子上。”
看見她這么主動。
許良辰的內(nèi)心更是激動!
來吧,來吧,快動手吧,等會兒直接用李道然擋刀就行了。
到時候你們姐妹兩個反目成仇,可就不關(guān)他許良辰的事了。
“御劍跟著我!”
劍鋒犀利,十幾把漢光閃爍的寶劍齊齊向許良辰的位置沖刺而來!但許良辰僅僅只是松開手,將李道然甩了出去。
頓時,李道然就被扎成了刺猬!
白衣裙擺滾落在地,被鮮血侵染,再也沒了那副傲氣凜然的模樣。
李道然從草地里掙扎起來,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許良辰——
剛剛,許良辰是真的想要掐死她!
那股瀕臨死亡的感覺,她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了。
而且他將她丟出去擋刀的時候,更是毫不留情。
難道他們之間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了。
她這一世,定要風(fēng)華絕代,獨自一人走上巔峰成道之路。
“許良辰,你卑鄙!”
臻尋歡連忙上前扶起李道然。
“我知道你心中怨恨,可如今我也受了十余處劍傷!你的怨恨也能消退些許,但那件東西對臻師妹真的非常重要,若你能將其交給師妹,我甘愿任你處置。”李道然泫然欲泣,弱柳扶風(fēng)。
這番話,倒叫大家都以為她是個有情有義的好女子了。
更是將臻尋歡感動的稀里嘩啦!
但在許良辰聽來,只覺得這狗東西是真會裝啊。
那就叫你裝不下去!
“怎么,你身上的劍傷是我扎的嗎?又不是我扎的,我怎么原諒你?”
周圍人頓時沉默不語。
好像是這個道理誒!
“嘖,這可是極品筑基丹呢,這修仙界誰不想要它呢?”
許良辰直接從懷里掏出一個青色釉面瓷瓶,從里面倒出一枚青黃色的丹丸。
這丹丸滴溜溜圓,還散發(fā)著一股濃烈奇異的藥香。
眾人目光頓時全被吸引!
什么,居然是極品筑基丹?
眾弟子頓時反應(yīng)過來,看向臻尋歡和李道然的眼神也不對了。
說什么是來抓盜走臻尋歡父母遺物的小賊,結(jié)果是為了極品筑基丹?
合著這兩女人,將他們當(dāng)猴耍!
甚至還想要他們的命。
再說了,這極品筑基丹,他們這些普通弟子也想要呀!這一刻,這些金風(fēng)谷弟子們心中那股成佛作祖的欲望,擊敗了傳宗接代的欲望。
臻尋歡和李道然也急了。
怎么會?
他怎么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說出他手里有極品筑基丹?他不怕被追殺嗎?難道全然不顧及她們兩個在金風(fēng)谷的處境嗎?
“許良辰,你怎么能這么自私!”
“你確實很以前不一樣了。”
面對兩女的質(zhì)問,許良辰只是淡淡回了句,“兩個沙幣,裝你嘛呢!”
極致的嘴臭,極致的享受。
然后下一秒,許良辰直接將這極品筑基丹塞入口中,當(dāng)著大家的面給吃了。
就這么給吃了!
“許良辰,你簡直就是在暴殄天物,你的修為根本不需要這個就能結(jié)丹,可是我呢?我該怎么辦!”臻尋歡已經(jīng)瘋了。
雖然她是尊者轉(zhuǎn)世,可她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如今沒有龍血淬體,她能夠地品筑基就已經(jīng)不錯了,天品更是癡心妄想。
可沒有天品筑基……
師弟還會愛上她嗎?
這不就證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離開了許良辰之后,她堂堂一代尊者,尊名樂天仙子的她什么都不是嗎?
同樣的,李道然也急了!她可不是真心來為臻尋歡找丹藥的,而是她自己也真的需要。
她這一世要成道,必須什么都要最好的資源才行!天品筑基,她筑定了。
周圍的弟子也覺得麻了!
不是哥們兒,你怎么這么果決?
兩個大美女在你面前,你就一點都不心動的嗎?哪怕是稍微猶豫一下呢,就這兩個女人的腿,仙尊看了也迷糊哇。
給點機會啊!
但下一刻,機會來了。
只見許良辰仰天一笑,渾身黑色衣袍在狂風(fēng)中獵獵作響,卷起一樹桃花。
說起來,這衣服還是他從那被他端了全家的邪修身上拔下來的。
只見,許良辰又從懷中掏出一個青色的玉瓶,說道:“這瓶子還有一枚!但是這瓶子被我下了禁制,需要半個時辰之后才會打開。”
但你們想要,就打起來吧!
說完,許良辰將這玉瓶用力往空中一拋,然后身形消失不見!只留下兩女面對十余位金風(fēng)谷弟子。
玉瓶落在枯葉上。
雙方以這枯葉為中心,劍拔駑張!
哈哈哈哈,金蟬,我又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