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t劉老爺子是在場另一位德高望重的商界元老,患有罕見的慢性中毒癥狀,多年來四處求醫無果,身體每況愈下。
“老錢,你這不是為難人家嗎?”劉老爺子擺手道,“我這病連協和的專家都沒辦法,怎么能…”
“劉老,您太謙虛了。”錢老板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挑釁,“既然是神醫,自然應該能妙手回春。我錢某人做藥材生意這么多年,最敬重的就是真正有本事的大夫。”
葉辰淡淡一笑,他看得出來這個錢老板是故意找茬。做藥材生意的人最怕遇到真正懂醫術的,因為會斷他們的財路。
“可以,這病我能治。”葉辰的聲音很平靜,但卻讓全場安靜下來。
錢老板眼中閃過一絲陰險:“既然小兄弟如此有把握,那我也表個態。劉老的病需要珍貴藥材,我這里正好有一株千年老參,可以無償提供。不過…”
他頓了頓,環視一周:“如果治不好,小兄弟是不是也該承擔點責任?比如說,以命相抵?”
此話一出,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明擺著是個陷阱,劉老爺子的病連大醫院都沒轍,一個年輕人怎么可能治好?
劉穎急忙拉了拉葉辰的袖子,想要阻止他答應這個明顯不公平的賭約。
葉辰卻毫不猶豫:“好,我答應。”
錢老板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已經預見到這個狂妄的小子即將付出代價。很快,一個精美的木盒被端了上來,里面躺著一株品相極佳的千年人參,參須完整,靈氣逼人。
“好參!”在場的人都是識貨的,紛紛贊嘆。
葉辰看了一眼人參,卻并沒有取用,而是從隨身的針包中取出幾根銀針。
“你不用人參?”錢老板皺眉。
“不用。”葉辰淡淡道,“治病救人靠的是醫術,不是藥材的珍貴程度。”
說完,他走向劉老爺子:“劉老,得罪了。”
銀針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準確無誤地刺入劉老爺子的幾個穴位。隨后,他又取出一個小巧的艾灸盒,點燃艾條,開始施展火療之術。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圍觀的眾人屏息凝神,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大約十分鐘后,劉老爺子突然干咳幾聲,竟然吐出了幾口黑血。血液中還夾雜著一些細微的黑色顆粒,散發著刺鼻的味道。
“這是…”有人驚呼。
“殘毒。”葉辰收起銀針,“劉老年輕時中過慢性毒素,雖然當時救治及時,但仍有部分毒素殘留在體內,這些年來一直在慢性侵蝕身體機能。”
話音剛落,劉老爺子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原本佝僂的身軀也挺直了不少。
“我…我感覺身體輕松了很多!”劉老爺子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這些年的沉重感完全消失了!”
全場瞬間沸騰,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這簡直就是神跡!
錢老板的臉色鐵青,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真的做到了。而且用的還是最普通的針灸火療,連他準備的千年人參都沒用上。
“神醫!真正的神醫啊!”
“太不可思議了!”
“小兄弟,能否留個聯系方式?”
瞬間,無數名片向葉辰遞來,每個人都想要結交這樣一位神醫。但葉辰只是擺擺手:“諸位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還有事要處理,就先告辭了。”
說完,他向林老爺子點頭致意,然后和劉穎一起離開了宴會廳。
回到房間后,劉穎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中。
“葉辰,你真的太厲害了!剛才那一幕簡直像電影一樣。”她興奮得雙眼發光,“特別是那個錢老板的表情,我永遠忘不了。”
葉辰在沙發上坐下,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那種人見多了,總是想著用陰險手段對付別人,結果反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過你剛才真的不怕嗎?萬一治不好…”
“沒有萬一。”葉辰淡然道,“既然我說能治,就一定能治好。”
劉穎看著他自信的側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這個男人總是這樣,看似平淡無奇,卻總能在關鍵時刻展現出讓人震撼的實力。
兩人正聊著,樓下突然傳來汽車引擎的咆哮聲,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和大聲的喧嘩。
劉穎走到窗邊往下看了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怎么了?”葉辰問道。
“是…是趙俊杰來了。”劉穎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帶了很多人。”
趙俊杰,劉穎的男朋友,某個地產集團老總的兒子,標準的富二代。兩人的關系更多是因為家族聯姻的考慮,感情基礎并不深厚。
“砰砰砰!”房門被粗暴地敲響,伴隨著男人憤怒的吼聲:
“劉穎!給我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
劉穎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打開房門。門外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身材高大,穿著名牌西裝,但臉上的表情卻極其陰沉。在他身后,還跟著四五個看起來不太友善的男人。
“趙俊杰,你來干什么?”劉穎強裝鎮定。
趙俊杰推開她,直接闖進房間,當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葉辰時,眼中燃起了怒火。
“就是他?”他指著葉辰,“就是這個野男人?”
“你說話注意點!”劉穎怒道,“葉辰是我朋友,你憑什么這樣說他?”
“朋友?”趙俊杰冷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告訴我是朋友?劉穎,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葉辰緩緩站起身,聲音很平靜:“這位朋友,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大呼小叫。”
“朋友?”趙俊杰上下打量著葉辰,滿臉不屑,“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和我做朋友?”
他轉向身后的幾個手下:“給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讓他知道什么叫規矩!”
幾個手下立即圍了上來,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劉穎急忙擋在葉辰前面:“趙俊杰,你瘋了嗎?這里是酒店,你想干什么?”
“我干什么?”趙俊杰猙獰地笑著,“我要讓這個敢動我女人的小子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葉辰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話:“你這身體還不趕緊去醫院?已經到晚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