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驗大會上
瓊華女君宣布了成績。
晏止成績為零。
方慧、慕枝枝、趙滿月三人分數都很高。
特別是方慧,全宗門第一。
弟子都挺驚訝。
但她們本人也很驚訝,三人面面相覷好一會。
段毅碰巧經過,輕飄飄地揭秘,“這是蕓師姐送你們的禮物。”
沈蕓把玄蛇的分加到了方慧、慕枝枝和趙滿月頭上。
因為在他們當中,她們更需要宗門資源。
倒也不是沈蕓樂于助人,單純是覺得這分數對她沒什么用而已。
沈蕓辦這事之前也問過段毅跟李忘懷的意見。
他們也是沒有意見的。
因為他們親傳弟子不僅有宗門扶持,背后還有家族在提供資源,所以他們并不缺資源。
更何況,玄蛇是沈蕓的,她愛分誰就分誰,他們也管不著。
哪怕沈蕓不來問他們,他們也不會有意見。
托了段毅的福,沈蕓剛到就被三個哭得要死要活的姑娘和一只饞得流口水的靈狐抱了個嚴嚴實實,動彈不得。
一時之間,沈蕓分不清楚身上是淚水還是口水,那叫一個愁。
沈蕓嘆了一口氣,“不用這么感動,這是有代價的。”
瞬間四對眼睛納悶地望向沈蕓。
沈蕓淡淡道,“明天來我院子,一起數靈石。”
雖然不知道晏止能不能真把靈石送來,但先把苦工叫上吧。
省得這群姑娘繼續抱著她哭。
慕枝枝眼睛亮晶晶的,“別說數靈石了,數沙子都行!”
段毅冒出來個腦袋,笑嘻嘻地道,“蕓師姐,還缺人手嗎?”
沈蕓瞥了段毅一眼,“不缺了,你自己掄大錘玩吧。”
這事肯定是段毅說出去的。
段毅瞬間失落地低下頭去,黯然神傷,“裴戾走了,蕓師姐你們也不帶我玩。”
沈蕓還沒有來得及覺得段毅可憐,段毅想到了什么,立馬抬起頭來,神采奕奕道,“那我去找李忘懷玩好了!”
沈蕓,“……”
她有預感,段毅又得黯然神傷了。
第二天,晏止還真是送來了十萬零三百三十塊中品靈石。
沈蕓、趙滿月、慕枝枝、方慧四個人整整數了半個時辰,這才數完。
還真是一塊不少。
沈蕓心情大好,當場便一人分了一千塊中品靈石。
方慧有些不好意思,正所謂無功不受祿,哪有幫忙數數靈石就給一千塊中品靈石的?
她剛要開口,就看到對面沈蕓一左一右都已經被包圍了。
左邊掛著個溫順乖巧的趙滿月,右邊掛了個慕枝枝。
像是一株漂亮的紫羅蘭上頭掛了兩朵可愛的風鈴花。
慕枝枝正開開心心地抱著鼓鼓囊囊的繡花小包,笑得眼睛都彎成了一條縫,像頭小狗一樣親昵地往沈蕓身上蹭來蹭去,“謝謝蕓師姐!我怎么這么喜歡你呢?”
沈蕓低頭看著慕枝枝,目光柔和寵溺,笑了笑,“喜歡靈石還是喜歡我?”
慕枝枝很鮮活。
這是前世重病纏身的沈蕓一直很羨慕的特質。
所以她看著慕枝枝總覺得心情很好。
慕枝枝露出為難的表情,鼓著腮幫子,伸著兩根手指頭戳了戳,撒嬌道,“……蕓師姐,不能都喜歡嗎?”
沈蕓一下子笑了。
方慧看不下去了,翻了個白眼,“人家沈蕓給了你一千中品靈石,你就不能假裝說更喜歡沈蕓嗎?”
慕枝枝撇了撇嘴,往沈蕓身后躲,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跟沈蕓告狀道,“你看,蕓師姐,阿慧師姐壞死了,教我撒謊。”
方慧,“……”
沈蕓拍了拍慕枝枝腦袋,“撒謊的確不好,所以我允許你都喜歡吧。”
慕枝枝高舉兩只手,“太好啦!”
趙滿月乖巧地翹著唇瓣,小聲道,“我最喜歡蕓師姐。”
沈蕓心滿意足,“真乖。”
區區一千中品靈石就能讓兩個妙齡少女都喜歡她。
真值的。
沈蕓發現方慧一直看著她,似乎有話想說。
沈蕓就直接開口問,“方慧,怎么了?”
“沈蕓,你不覺得很不對勁嗎?”
“說說看?”
方慧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晏止是怎么拿出這么多靈石的?”
“他要是早拿得出這么多靈石就不會拖到現在了,而且,他在秘境里得的東西全部都被段毅使計謀轉移走了,他也沒法子靠變賣東西換取靈石,所以我想,這靈石,該不會是他干了什么壞事得來的吧?”
這一點,沈蕓也有想過,但她最近還真是沒怎么關注晏止,所以也沒搞清楚這十萬零三百三十塊中品靈石是哪來的。
但肯定的是,晏止這靈石來路不正當。
沈蕓搖了搖頭。
“這點我也不清楚。”
“不過,大家都知道,這是晏止還我的靈石,真出了什么事也牽扯不到我身上。”
“這件事我會再調查調查。”
沈蕓的能力方慧是了解的,既然沈蕓說會調查,那方慧也就放心了。
等方慧她們走了,沈蕓捋了捋目前情況。
晏止這個棋子暫時不動。
塵清霄咖位太大,動不了。
段毅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派不上多少用處。
繁無還躲在幕后。
裴戾倒很有用。
但,似乎對她有意思。
當然,沈蕓也不知道裴戾是不是只是想跟她雙修,而對她沒有半點多余的感情。
她不敢去問。
代價太大了。
想了想,沈蕓覺得還是找個借口讓裴戾死了這條心比較好。
沈蕓沉思了那么兩秒,然后起身,出門了。
她下山就直奔浮華峰去了。
浮華峰山腳下有一處洞府。
洞府破破爛爛,門口卻布滿了一層又一層的符陣。
沈蕓還挺好奇地數了一下。
她數到五十六的時候就已經不耐煩了。
哪里有人在洞府門口布這么多層符陣的?
難怪段毅會哭著回去說他連門口都沒進去。
沈蕓嘆了一口氣,一一破了符陣,然后旁若無人地進了洞府。
洞府里頭也跟外頭一樣寒酸。
沈蕓徑直走向書房。
然后一腳踹開竹門。
她在頭發凌亂插著筆,一身長袍沾滿墨跡的李忘懷對面坐下。
“李忘懷,我想找你幫個小忙。”
“請說。”
“和我訂親。”
“……”
恕他直言,這個忙好像不是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