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只見一個衣衫凌亂的中年女人正被一個身形粗壯的男人死死捂著嘴巴,用力地往樓梯間里拖拽!
女人拼命掙扎,雙腿亂蹬,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嘴里發(fā)出模糊的“嗚嗚”聲。
林笙一眼認(rèn)出這個女人,就是上次她來療養(yǎng)院和她說話的那個女人。
而在他們旁邊不遠(yuǎn)處的地上,還癱坐著一個穿著同樣制服的,年紀(jì)稍輕的護工,她似乎嚇壞了,臉色慘白,渾身發(fā)抖,嘴里喃喃著:“不關(guān)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們在干什么!”
周祈年厲聲喝道,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了那個那個男人的胳膊,力道之大,讓男人下意識松開了捂著女人的手。
“咳咳……救……救命……”
女人一得自由,立刻癱軟在地,大口喘著氣,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幾人。
林笙也立刻蹲下身,扶住她,快速檢查她的情況,同時目光掃過那個嚇壞了的年輕護工和那個被周祈年制住,一臉兇相的男人。
“你在干什么?誰讓你這么干的!”林笙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
那個被周祈年制住的男人眼神閃爍,強自鎮(zhèn)定地狡辯:“她……晚上發(fā)病了亂跑,我這是在幫她回房間!”
“胡說!”癱坐在地上的女人似乎被眼前的情景刺激到,猛地抬起頭,帶著哭腔指著男人喊道:“你明明是想把我們帶走!你們還想滅口!我不干了!太可怕了!”
“你閉嘴!”男人臉色驟變,厲聲呵斥。
聽到“滅口”兩個字,林笙和周祈年的心猛地一沉!
周祈年手上用力,將男人的手臂反剪到身后,聲音冰冷:“說!誰指使你的?你的目的是什么!李其奶奶在哪里!”
男人吃痛,卻依舊咬緊牙關(guān)不肯說。
就在這時,被林笙扶著的女人似乎受到了巨大的驚嚇,又像是被“李其”這個名字觸動,她猛地抓住林笙的手,聲音顫抖而模糊地哭喊道:“我之前收了李其一筆錢,他給了我一只錄音筆,讓我保存,說等到一個姓林的女人過來,給她就可以!”
女人的話雖然斷斷續(xù)續(xù),卻讓林笙的心不由深深頓了下。
證據(jù)!
李其果然留下了線索。
而這些人,是來搶奪證據(jù),甚至可能想要滅口的!
周祈年眼神一凜,不再猶豫,立刻拿出手機報警,并通知了賀景淮。
林笙則緊緊抱住情緒激動,渾身發(fā)抖的女人,輕聲安撫著她:“我們是來幫您的,警察馬上就到,你安全了,到時候把錄音筆交給警方就可以。”
聞言,女人抬起淚眼模糊的眼睛,看著林笙充滿關(guān)切的眼睛,激動的情緒似乎慢慢平復(fù)了一些,只是依舊緊緊抓著林笙的手,不敢放手。
周祈年打完電話,走到林笙身邊,目光落在林笙耐心安撫女人的側(cè)臉上,看著她眼中流露出的善良和堅韌,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深深觸動。
很快,警笛聲由遠(yuǎn)及近,劃破了夜空。
警察迅速控制了現(xiàn)場,帶走了兩名護工和那個男人進行審訊。
周祈年和林笙也一同被請去警局協(xié)助調(diào)查。
在警察的耐心安撫和引導(dǎo)下,女人終于顫抖著,從貼身的衣物內(nèi)側(cè),一個極其隱秘的小口袋里,掏出了一個用塑料布層層包裹的,老舊的小型錄音筆。
“李其說,我只要保存好這個錄音筆,到時候交給一個姓名林的女人,就會給我10萬塊錢。”
女人將錄音筆緊緊攥在手里,泣不成聲:“早知道這東西差點搭上我的命,我肯定不干!”
林笙看著那支小小的錄音筆,心臟砰砰狂跳。
她知道,這里面記錄的,就是能將沈清定罪的關(guān)鍵證據(jù),是揭開所有真相,還她和女兒公道的最后一塊拼圖。
周祈年的目光也緊緊盯著那支錄音筆,眼神復(fù)雜,有即將揭開真相的沉重,更有對林笙的愧疚和疼惜。
他伸出手,輕輕握了握林笙冰涼的手指,無聲地傳遞著力量。
林笙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身體微僵,卻沒有立刻抽回。
這一刻,在歷經(jīng)磨難終于觸碰到真相邊緣的時刻,那些個人情感的糾葛似乎暫時被擱置了。
他們共同的目標(biāo),就是將罪惡繩之以法,讓該付出代價的人,付出代價。
警局的燈光徹夜未熄。
而當(dāng)這支承載著無數(shù)秘密和罪證的錄音筆被技術(shù)部門修復(fù)并播放出來時,里面記錄的內(nèi)容,讓所有在場的人都為之震驚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