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霏云的身上涼冰冰的,讓靳筠岐感覺很舒服。
尤其是許霏云貼著自己胸膛的地方,甚至能夠壓抑著許多躁動。
如此,靳筠岐便無意識的將許霏云緊緊抱在懷中。
雖然許霏云的身體要比靳筠岐小了一整圈,但是就這樣緊緊擁著,能夠感受到她帶來的涼。
而許霏云躲在靳筠岐的懷里,愣是一動也不敢動。
剛剛的這一幕也嚇壞了那兩個女傭,不過兩人畢竟是夫妻,兩個女傭也秉持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道理轉過頭去。
聽到里面的大動靜,奶奶下意識的沖進來查看。
本來還想詢問,可一眼就看到此刻在浴缸中緊緊相擁的二人。
看到這一幕的奶奶也下意識的回過頭,甚至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嘴角的笑意更加難以壓制。
“哎喲,這小夫妻可真是情趣……”
奶奶說著就往外走,又發現身后的那兩個女傭站的比直。
奶奶有些不爽的說道:“不是,你們兩個還愣著做什么呢?趕緊出來!!”
聽到奶奶的話,那兩個女傭才跟著奶奶一起出去。
而此時的浴室當中就只剩下了許霏云和靳筠岐兩人。
雖然剛剛奶奶和女傭們的對話,許霏云都已經聽見了。
但這會兒的許霏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能小心翼翼的抬眼,想要去看靳筠岐。
只見靳筠岐的臉上,帶了一絲舒爽。
他閉著眼睛,享受著許霏云的身體,帶給自己的涼爽,看上去,好像也沒有剛才那么難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靳筠岐終于感覺自己的意識清醒了一點,隨后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幾乎是在睜開眼的那一刻,就發現自己竟然死死的抱著許霏云。
靳筠岐都被自己嚇了一跳,立刻松開了許霏云,尷尬的清了清嗓子。
而剛才完全被靳筠岐禁錮的許霏云,也終于得以掙脫,幾乎是一瞬間就爬出了浴缸。
此時的許霏云,顯得尤其狼狽。
身上所有的衣物全都浸濕了,爬出浴缸的那一刻,還滴著水。
就連頭發和臉,也全都是水漬。
許霏云有些煩躁的抽了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臉,嘴里也忍不住嘀咕著。
“真是討厭!把人家衣服都弄濕了……”
結果卻聽身后的靳筠岐一聲輕笑,不屑的說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在淘什么?”
聽到靳筠岐的話,許霏云完全不解,今天是擰了一把身上的水漬,就轉頭看向他。
“你在說什么呢?我想要什么?”
“這要不就是你聯合你妹妹給我下的嗎,如今,我的做法,不正是你想要的?”
經歷了剛剛的折騰,這會兒的靳筠岐已經清醒了許多。
回想起自己在酒店時,聞到的那股香氣。
以及之前的種種。
靳筠岐看著面前如同落湯雞般的許霏云。
“你如果真的想要跟我發生關系,倒也不用這么麻煩,給我下藥,咱們好歹是夫妻,你可以直接來家中,也省去了,還把我騙出去的麻煩!!”
靳筠岐的話讓許霏云滿是疑惑。
“你有沒有搞錯呀?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還在狡辯?”靳筠岐冷笑著看著許霏云,這副樣子,簡直是我見猶憐。
身上的白襯衫,早已濕透。
清晰的露出里面的輪廓,下身的白裙,正是緊緊的貼在了腿上,凸顯出美麗的身線。
看到這一幕,靳筠岐竟不自覺的臉紅了,轉過頭去,不肯再看她。
許霏云只覺得莫名其妙:“我狡辯什么了?我是聽張副機長給我打電話說你被下了藥,才會匆匆趕去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許霏云有點氣憤的看著靳筠岐。
“雖然不知到底是誰給你下的藥,你憑什么怪在我身上呢?”
許霏云那么緊張靳筠岐,當時接到電話時都被嚇壞了。
毫不猶豫的趕去了那里,把靳筠岐帶了回來,結果這家伙醒了居然如此,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把臟水全都潑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樣的做法也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許霏云撇著嘴,心中的憤怒已經達到頂峰。
“那許如芯不是你妹妹嗎!?”靳筠岐的嘴角逐漸勾起,面上的不屑也更是明顯:“你和你妹妹連起手來把我騙去酒店,目的不正是如此嗎?”
“我妹妹?許如芯??”聽到這個稱呼和這個名字,許霏云幾乎是恍然大悟。
一下就明白自己可能是被坑了。
許霏云看著靳筠岐的眼神,也不再像剛剛那份氣惱,反倒是有點委屈。
“所以你說給你下藥的人是許如芯?”
“裝的好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靳筠岐對于許霏云的態度極為不解。
畢竟在靳筠岐看來,這一切都是他們姐妹的手段,可為何如今的許霏云,卻是一副與自己毫無關系的模樣?
“我本來就什么都不知道,若是你不說,我怎么會知道給你下藥的人竟然是許如芯!”
許霏云撇了撇嘴。
“還有,許如芯雖然是我的妹妹,但我們同父異母,從小到大,我們兩個人比陌生人還要疏遠,說是姐妹,不如說是身上流著同樣血液的陌生人!”
許霏云本不想多說這些,但如今,若是不說,很顯然靳筠岐不會相信自己。
“而且,我從來沒有告訴過我的家人,我與你結婚了。至于許如芯為什么會知道你并且找到你,這也與我無關,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和許如芯甚至都有些日子沒聯系了,你怎么會覺得是我跟許如芯聯手給你下的藥啊!”
許霏云說到這里,免不得冷笑一聲。
“所以說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許霏云很認真的看著靳筠岐:“你對我也未免太沒有信任了吧,你也太不相信我的人品了吧??”
許霏云的這一番質問讓靳筠岐徹底懵了。
因為從一開始靳筠岐就先入為主的,認為這一切都是許霏云和許如芯的手段。
可怎么也沒有想到,如今許霏云卻說這一切都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