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雖然靳筠岐之前態(tài)度冷淡,但聽著許霏云的語氣如此焦急,便也立刻來見了許霏云。
許霏云將那瓶腐蝕劑遞給了靳筠岐:“說來也巧,今天我見到了許如芯,從他的包里掉出了這個。”
“這是什么?”
靳筠岐沒有見過這瓶液體,自然不知曉是什么東西。
而許霏云則是如實解釋道:“這是一瓶強腐蝕劑。”
“他拿這種東西做什么?”靳筠岐的眉頭緊皺著:“他該不會是想要破壞飛機的燃油系統(tǒng)吧……”
畢竟這玩意兒的作用也就在這兒了。
許霏云大為震撼:“如果真是這樣的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許如芯的膽子真的那么大嗎……”
“不管到底是為何,總之咱們不如設(shè)局引他現(xiàn)身。”
隨后靳筠岐便提出了這個想法。
“這能行嗎?”
許霏云還是有那么一丁點的質(zhì)疑的,靳筠岐卻是重重點頭。
“當(dāng)然能行了,這件事兒就交給我吧!”
最后為了引許如芯入局,許霏云和靳筠岐則是故意放出了假消息。
聲稱靳筠岐將單獨駕駛檢修飛機試飛。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兩人還是在暗中布下的監(jiān)控。
隨后靳筠岐便按照兩人一開始所想的那樣假裝離開,但實際上卻是在暗處潛伏。
兩人等了一個多小時左右,許如芯果然偷偷的潛入到了機庫。
其實當(dāng)許霏云坐在監(jiān)控后面看到許如芯身影的那一刻,心里面還是有些無奈的。
畢竟在許霏云看來,并沒有想到許如芯居然能夠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心里又怎么可能不難過呢??
但卻有一丁點的辦法都沒有。
想到這里的許霏云,和靳筠岐兩個人在許如芯正準備動手的時候出現(xiàn)在了現(xiàn)場。
當(dāng)燈光打開,許如芯看到面前的許霏云和靳筠岐時。
整個人都懵了,許如芯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是故意設(shè)局陷害自己。
“你們是故意的,你們想要請君入甕!!”
此時此刻的許如芯,臉上全然都是不可置信。
他實在是想不通,許霏云和靳筠岐為何要這般對待自己?
聽了這話的許霏云嘆了口氣:“我們當(dāng)然是故意的,可你又為什么要這樣做?”
其實許霏云知道許如芯并不是什么好人,但從來沒有想到他竟然喪心病狂到了這種地步。
所以看到許如芯真的做了這種事的那一刻,許霏云心里更多的是傷懷。
聽到這話的許如芯忍不住垂下了眼簾:“我……”
“行了,什么都不要說了,有話還是去警局說吧!”
隨后許霏云毫不猶豫的掏出手機就要報警。
許如芯見狀,立刻給許霏云跪下,抓著許霏云的褲腿,一個勁的搖著頭。
“不要,我求你不要報警!!”
此時的許如芯是真的被嚇著了:“都是我的錯,我保證我再也不這樣了,姐姐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靳筠岐并沒有言語,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這兩人。
許霏云居高臨下,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許如芯,忍不住冷笑一聲。
“我雖然不知道你這么做是為什么,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大概率是為了陷害我吧?”
畢竟除此之外,許如芯倒是沒有任何的理由這么做。
“既然你是為了陷害我,那我又怎么可能饒你一命?”
“不是的姐姐不是的……”
許如芯似乎還想要去狡辯,可許霏云又怎么會相信他的話呢??
“到底是與不是不用我多說,你自己心里不是清楚的很嗎?”
說到這里的許霏云便掏出了手機,隨后當(dāng)著女朋友的面撥打了報警電話。
見到許霏云如此堅決,許如芯的目光也變得更加冷漠,甚至全然都是陰狠
“好啊,許霏云,你到底還是要把我送進去是吧?你一定后悔后悔你今天的所作所為的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饒了你的,你以為這樣你就勝利了嗎?別癡心妄想,別做夢了!!!”
顯然此刻的許如芯是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了,不過許霏云倒是無所謂她說些什么,畢竟在許霏云看來許如芯這么做就應(yīng)該受到懲罰,無論他說什么,該遭到的懲罰一樣都不會少。
“別廢話了。”
很快警方便來了,把許如芯抓回了警局前去調(diào)查。
靳筠岐則是有些擔(dān)心許霏云的心情:“你還在惦記許如芯嗎?”
許霏云搖了搖頭:“他的所作所為就活該他受到這樣的待遇,我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不管如何,他也是你妹妹……”
雖然許如芯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許霏云,但每一次許霏云都并沒有徹底的下狠手。
只是這一次引君入夢,兩個人才算是真真正正的下了死手。
靳筠岐便一直覺得之前許霏云之所以沒有這么做,是因為顧及許如芯是自己的妹妹。
誰知聽到這話的許霏云卻冷笑一聲:“妹妹又如何?還不是想要置我于死地??”
“既然他想要我死,那我自然便不會再給他生還的機會,我們兩個如果只有一個人能活著,那那個人必須是我!!”
此刻許霏云面上的神情是那樣的冷漠和嚴肅。
靳筠岐感覺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許霏云。
但是不管如何看到許霏云如此,靳筠岐的心里還是很開心的。
因為至少這樣足以證明許霏云學(xué)會保護自己,不會輕易的被任何人所傷害。
之前許如芯做都是傷害了許霏云。
可那時候的許霏云卻從來沒有想過一次要去對許如芯實行報復(fù)。
當(dāng)時的靳筠岐別提有多么的擔(dān)憂了。
因為這樣實在是太善良了,久而久之那么自己一定會是受傷的那一個。
不過好在如今的許霏云已經(jīng)不再是那樣簡單頭腦的人了,在許霏云看來曾為自己做過的一切,如今都應(yīng)該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即便那人是與自己有血緣關(guān)系的妹妹也是一樣的。
“總之你沒有因為他的事情而難過就好。”
他松了口氣:“不管如何,這次也是一個很嚴肅的教訓(xùn),想必以后他不會再做出這種事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