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霏云前往邊疆的當夜,靳筠岐便找到了張默白,想要和其買醉。
一開始,對于靳筠岐的這個要求,張默白是拒絕的。
“我說,你要是真的傷心,不如把你的心意打電話告訴我許航醫,明天還要上班呢,我可不跟你喝……”
誰知道被張默白拒絕的與此同時,靳筠岐毫不猶豫的拿出電話撥通。
掛斷電話的那一刻,靳筠岐告訴張默白。
“明天我們一起休假。”
張默白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能這樣利用職務之便……不過我確實已經很久沒休假了,好吧,那我就陪你瘋一次!”
兩個人并沒有去酒吧,只是買了些酒,在張默白的公寓喝。
靳筠岐很難受,手中捏著的是許霏云的那張照片。
張默白一眼便看到了那張照片上點點星辰以及角落中的許霏云身影。
看到這一幕的張默白也只是嘆了口氣:“其實,你如果能跟他說心里話,我想他應該不會就這么走的。”
“他去邊疆已經不是第1次了,每一次都是不告訴我,就這樣忽然離開。”
靳筠岐垂下眼簾:“雖然我知道,即便前往邊疆支援也有回來的時候,即便什么都不跟我說,就是為了和我冷戰,可我心里還是很難受。”
“你說他明知道我很在乎他,明知道我無法接受這種一次又一次的不告而別,可他為什么卻從來不考慮我的心呢?”
靳筠岐說著便咕咚咚的將酒一飲而盡。
聽聞此言的張默白,也只能嘆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你們倆到底怎么回事,畢竟我也沒談過戀愛!”
“而且有時候我真覺得挺神奇的,你說你倆好歹是夫妻,是正兒八經的,有著結婚證的夫妻,誰知道你倆處的卻連那些曖昧對象都不如!!”
靳筠岐是真心實意的感受到了張默白的嘲諷。
可張默白說的卻沒有錯。
是啊,兩人明明是有結婚證的夫妻。
可實際上,他們的關系卻是如此的漸行漸遠。
想到這里的靳筠岐也是忍不住冷笑。
“說起來我也不想這樣,可我沒有辦法。”
靳筠岐垂下眼簾:“我的家族最近在逼迫我和沈家小姐聯姻,雖然我沒有做出決斷,但他們的逼迫已經讓我倍感壓力。”
“我想他離開也是因為這件事吧。”
“我沒有辦法給他承諾,在外人面前我甚至無法承認他就是我的妻子,他肯定是傷心的……”
張默白聽聞此話,免不得點了點頭。
一副表示理解的模樣:“別說是許航醫了,你剛才說的那些,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接受不了!”
“說真的,你明明有了妻子,家里面還比你和別人相親聯姻,真搞不懂你們這些有錢人到底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張默白說著便喝了一口酒,而靳筠岐心中的苦楚,即便說出也顯然沒有更多的人能夠理解。
靳筠岐沒有什么太多的知心好友,相對關系算好的也只有張默白一個。
平時有什么心里話自然也都說給張默白聽。
可即便張默白了解了靳筠岐的心情,卻依舊沒有辦法理解這其中的所有。
靳筠岐自然明白,所以別說是張默白不理解了,有些事就連靳筠岐自己本身也無法理解。
這個晚上,兩人喝得醚酊大醉。
次日一早,他們都沒有醒來。
張默白自然而然的休了假,一直等在上班的時候卻被告知是消掉了年假。
這可把張默白給氣壞了,一邊大聲吵嚷著,一邊去找了靳筠岐:“你不是說讓我休息,感情是主動替我去銷了年假呀!!”
靳筠岐這會兒正在自己的思緒當中,也就沒有理會張默白。
看著靳筠岐這副悲傷的模樣,張默白忍不住撇了撇嘴:“真不是我說,我發現你這個人活該,你就是活該!!”
雖然張默白知道自己這么說話有點難聽,但有些事確實是因為靳筠岐的不作為,所以才導致的。
許多東西但凡靳筠岐稍加作為,或許事情也不會變成如此。
而此時的許霏云在來到邊疆基地后,便立刻發現了醫療物資的數據異常。
在發現這個端倪時,許霏云立刻下定決心要進行深入調查。
不過當天許霏云并沒有立刻開始調查,而是到了晚上才打算調查。
誰知道調查的時候就已經被人盯緊,許霏云能夠感覺到自己身后似乎有人尾隨。
可一回頭卻什么都看不見,許霏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等到了夜間,許霏云回到宿舍才發現門鎖竟然被破壞。
看到這一幕的許霏云可嚇壞了,立刻聯系了張默白:“我的宿舍門鎖被人破壞了,我懷疑現在有人在我的宿舍里!!”
聽到這話的張默白也被嚇了一跳:“你說什么?那你現在在什么位置?”
“我現在在走廊的角落里,我不敢進入宿舍,最近邊疆出了點事,我在進行調查,我感覺應當是有心之人為之……”
“那你……”
誰知道下一秒,信號卻突然中斷失聯。
許霏云不敢太大聲講話,但是怎么往出打電話都打不出去了。
這種情況確實是把許霏云給嚇壞了,慌亂之中竟然一不小心撥通了靳筠岐留下來的衛星電話。
而讓許霏云沒有想到的是,此時的靳筠岐正在聯姻的發布會現場。
現場本就嘈雜,靳筠岐接到電話時覺得有些奇怪,那斷斷續續的求救聲,再加上張默白忽然的聯系,讓靳筠岐異常的擔心。
最終靳筠岐還是不顧當下的情況,當眾離席驅車趕往機場。
而這種把沈家小姐扔在聯姻發布會的現場的舉動,自然也使得媒體一片嘩然。
沈家小姐當眾阻攔,抓住靳筠岐的手,不讓他離開。
可靳筠岐卻毫不猶豫的甩開了他的手:“不好意思,我現在必須得離開!”
聽到這話的沈家小姐眉頭緊鎖:“這是兩家聯姻的發布會現場,你要把我自己一個人扔在這兒嗎??”
雖然這一番話確實是讓靳筠岐有些動搖,但想到剛剛電話里面的求救聲,靳筠岐根本顧不得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