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奶奶心里你當然不是那樣的人,可是奶奶心疼你,不希望你一直受到這件事的拖累,所以奶奶才希望你最后能做出應有的選擇!!”
奶奶非常認真的看著許霏云:“正是因為我喜歡你,我在乎你才不希望你被拖累啊!!”
聽到奶奶這么說,許霏云再也忍不住的掉了眼淚:“對不起奶奶,是我誤會了,不過我想……我終究是沒辦法就這么放任不理的。”
“以后不早了,奶奶早些回去吧。”
奶奶也明白許霏云的心情,最終也沒有再多說,而是點頭離開。
接下來的幾日里,許霏云都在盡力地照看著靳筠岐。
但靳筠岐的情況卻越發(fā)不好,有一日晚上甚至高燒不退。
許霏云只好在一旁細心照料著,誰一直在迷糊中,靳筠岐忽然抓住了許霏云的手?。
“如果最后檢查出我是陽性……離婚協(xié)議書在書房的第3個抽屜……”
聽到這話的許霏云,瞬間就紅了眼眶,但卻還是毫不猶豫的給靳筠岐打針。
“閉嘴,當年救奶奶的時候我就說過……我許霏云可以從死神的手里搶人,并且從來都沒有輸過。”
聽到許霏云的話,靳筠岐并沒有回應,只是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可此刻的許霏云卻早已淚流滿面。
無論是靳筠岐還是奶奶都在勸許霏云,若是最后的結(jié)果不好,便選擇離婚。
許霏云從來不是那樣的人,也絕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
這幾日照顧靳筠岐,許霏云早已疲憊不堪,時不時的又覺得委屈。
分明自己從未想過要和靳筠岐離婚,但他們一而再再再而三的勸說。自己這些話卻根本無人訴說,這讓許霏云心里特別的難受。
終于熬到了第28天,檢測報告也出爐。
靳筠岐的檢查結(jié)果居然全部都是陰性!!
在得知這個消息,靳筠岐和許霏云都特別的高興。
靳筠岐抱著許霏云轉(zhuǎn)圈,結(jié)果兩人一起摔進了病床。
得知這個結(jié)果趕來的奶奶在門口看到了這一幕,忍不住咳嗽:“就算你們倆要慶祝,也記得把門關上啊,這要是讓別人看到了怪不好的!”
見到奶奶來了兩個人更是尷尬至極,默默的與彼此分開。
奶奶這才走進病房:“云云,你不會怪奶奶那日跟你說的話吧?”
許霏云笑著搖了搖頭:“奶奶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我怎么會怪你們呢。”
靳筠岐并不知道許霏云和奶奶說了什么,聽到兩人這樣對話也是一臉懵逼。
“你們倆背著我有什么秘密了,快告訴我!”
“就不告訴你!”
許霏云微微一笑和奶奶對了個眼神。
“說了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怎么能隨便告訴你呢?叫你知道就不是秘密了!!”
“我說奶奶,你們倆有點欺人太甚了吧!”
靳筠岐有些無奈的哀嚎著,但兩人卻還是沒打算告訴他。
三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相視而笑,氣氛那叫一個融洽。
在得知靳筠岐并沒有被感染后,大家都很開心。
并且主動要求給靳筠岐辦一個康復派對。
靳筠岐和許霏云覺得這是好事,所以也沒有拒絕。
在康復派對上,張默白因為高興的緣故喝的醉醺醺的。
喝醉了的張默白便開始胡言亂語爆料著說道:\"你們知道老大當年怎么追人的嗎?他偷偷報名了急救培訓,就為光明正大問'許醫(yī)生這個按壓姿勢對不對'...\"
聽到張默白這么說,大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許霏云則是轉(zhuǎn)頭惡狠狠的盯著靳筠岐,靳筠岐卻只是笑著。
不僅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把許霏云的酒杯里的酒換成了果汁。
康復派對終于結(jié)束,靳筠岐拜托著大家把喝醉了的張默白送回去。
看著大家終于離開,許霏云收斂了臉上的笑意。
又用胳膊肘不爽的戳了戳靳筠岐的腰:“我說你以前偷偷的做了許多我不知道的事啊!!”
“是啊,為了可以和你好好的在一塊,我確實是做了許多事呢,你都不知道。”
“你這個家伙,沒想到居然這么陰險!!”
許霏云更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我還以為堂堂的機長應該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沒想到竟然也搞這些小把戲。”
“什么光明磊落?能當飯吃嗎?還是說能追到你??”
靳筠岐笑著抱住了許霏云:“為了可以和你在一塊,我可是費盡了千辛萬苦之力呢,你不能這么說我!!”
“我說你這家伙怎么回事兒,可別什么事情都往我的身上潑臟水啊!”
許霏云有些嫌棄的把靳筠岐推開:“你說你當初為了追我,可我一點都沒有感覺到你那是在追我的表現(xiàn),反而我還覺得你是討厭我呢!!”
至少當時的許霏云確實是這么認為的。
因為靳筠岐所謂的追求,實在是讓人有些沒有想到。
如果說男孩子都像靳筠岐那樣追求女生,那么恐怕誰也追不上了。
因為絕不會有任何一個女生喜歡那樣被追求。
“哎呀,我這不是沒追過人嗎?所以略顯得有些笨拙了,你可不要嫌棄啊!!”
“你笨拙還不許人嫌棄了,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真的挺霸道的!!”
許霏云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你追求別人,人家甚至感覺不到你在追求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
這話說的沒錯,按理來說,至少能讓女生感覺到自己被追求了,那才叫追求吧。
人家女孩子什么都沒感覺到,那根本就不算是追求。
“好好好,我反省還不行嗎!!”
“等等,不僅僅要反省,你還要重新追我!!”
許霏云忽然說道:“不然我憑什么就這么平白無故的和你在一塊了?”
“啊?還得重新追啊??”他滿目愁容。
許霏云卻重重點頭:“當然了,不然顯得我很廉價似的!!”
她不高興的撇撇嘴,掐著腰的樣子,可愛極了。
“你才不廉價呢……”
他笑著,想要糊弄過去。
“那也得重新追!”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