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霏云苦笑著搖了搖頭:“但是這次之后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用意,也不要再這樣做了。”
……
這個晚上許霏云根本沒有睡著覺,而是一直在靳筠岐的耳旁絮絮叨叨。
這會兒的靳筠岐已經(jīng)昏迷不醒,根本就聽不到許霏云的言語。
又過了幾天,靳筠岐這才堪堪醒了過來,而許霏云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平穩(wěn)了許多。
看到靳筠岐終于醒了,許霏云便趕緊上前詢問:“你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靳筠岐看著許霏云搖了搖頭:“沒有什么不舒服的,我很好。”
聽了這話的許霏云才終于松了口氣:“你沒事就好,我真的快要擔心死了。”
許霏云如實回答:“你知不知道你的樣子真的很讓人擔心,有的時候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些什么才好!!”
聽到這話的靳筠岐只是伸出手去觸摸著許霏云的臉頰:“你的樣子看上去真的有些疲憊,最近是不是很難受?”
這一句話就像是將許霏云的心房徹底擊垮,許霏云的眼淚波濤洶涌的噴出。
許霏云的臉貼著靳筠岐的手,用力的點頭:“這幾天我每天都在擔心你……”
“看著你一直昏迷不醒的模樣,別提我的內(nèi)心之中有多么的憂慮了,我好害怕你會出事。”
“我好害怕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如今你終于醒了,我終于可以安心了。”
靳筠岐滿臉慚愧的看著許霏云:“抱歉,是我沒有讓你安心,對不起。”
許霏云用力搖搖頭:“才不是這樣的,我知道你已經(jīng)盡力而為了。”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里,兩人在一國的病房中難得的平靜相處。
而靳筠岐也坦誠的對當年的契約婚姻的誤解和后來的悔恨一一訴說。
“其實一開始,我真的覺得是你的錯,我以為你是一個拜金女,后來我得知一切愛上你的時候,我非常的后悔。”
“我更后悔的是沒有聽你的話,我一次又一次的讓你擔心,你一定很難過吧?”
其實靳筠岐當時雖然在昏迷,但是許霏云的聲音卻還是傳入了靳筠岐的耳中。
靳筠岐非常清晰地聽到了許霏云說的很多話,當時的靳筠岐很想醒過來,但眼睛卻根本睜不開。
靳筠岐知道當時的許霏云哭了一整個晚上,所以心里別提有多難受了。
“我想以后我絕不會再這樣,絕不會再讓你難過。”
靳筠岐顏值早早的說著:“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盡力而為,我不會再帶著傷來跟你出現(xiàn)在任何危險的地方,你說的話我都會聽,所以你不要怪我好嗎?”
許霏云的眼淚瞬間噴涌而出:“你個傻子,我知道你擔心我,就像我擔心你一樣,看你這一次又搞成這個模樣,你總是這樣……”
許霏云搖了搖頭,微微的擦拭了眼淚:“不過我理解你的心情,所以這次你說的話我都信。”
靳筠岐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跟著許霏云的腳步,只是因為覺得許霏云不信任自己,所以想要通過自己的方式保護許霏云。
許霏云同樣明白靳筠岐的心意,所以這一次的許霏云選擇毫不猶豫的相信靳筠岐。
靳筠岐朝著許霏云伸出手,而許霏云也是緊緊的握住了靳筠岐的手。
只聽許霏云柔聲說道:“以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們都攜手一起走,不過你今后要聽話一些,不要再做這種讓我擔心的事情了好嗎?”
許霏云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嚴肅和認真,而靳筠岐自然明白許霏云的心意,隨后便重重點頭。
“這次我答應(yīng)了你,那么我就一定會說到做到,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擔心我的所有,所以我這次也決定了,不會再讓你擔心。”
這如果換做是以前,也許靳筠岐還會繼續(xù)和許霏云爭執(zhí),但是如今的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力氣再去爭執(zhí)了。
兩個人的手緊緊相握著彼此,許霏云坐在床邊,開始傾訴著最近這些年的陰影。
“其實自從我的手受傷以后,許多事情做不了,在我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陰影。”
“我甚至開始害怕拿起手術(shù)刀,我不敢給任何人做手術(shù),但如果必須需要我直刀的情況下,我會很痛苦。”
“上一次我為你做手術(shù)時,我真的特別害怕,我怕會傷害你,我怕救不了你,那個時候的我感覺快要被逼瘋了。”
許霏云說著便忍不住苦笑了一聲,面色看上去尤其的凄涼:“你知道嗎?對于我來講,那種痛苦簡直快要徹底的籠罩著我了。”
靳筠岐卻只是笑著看著許霏云:“不過幸好,不管何時何地,你每一次都真正意義上的救了我。”
靳筠岐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大多都是因許霏云而獲得了救助,要不然的話靳筠岐都不知道現(xiàn)如今的自己會變成什么模樣,所以靳筠岐是非常感激許霏云的。
“你是我的丈夫啊,即便是我沒能救得了你,至少你也不會到法律上去告我。你知道的,我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醫(yī)鬧,這對于我來講是非常痛苦的一個回憶,我不愿意去想起,所以如果是別人的話不到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我是不會動手的。”
許霏云之前深受其影響,所以自然不愿意。
“你一直都做得很好。”靳筠岐滿臉認真的看著許霏云一字一句的夸贊道。
“你可以看看我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這些都是因為你,所以才能夠得到救贖。”
“你知道有許多次我們陷于危險當中,若不是你及時的救了我,恐怕現(xiàn)在我早就見閻王爺了。”
對于這一點靳筠岐還是非常清楚的,靳筠岐口口聲聲說著卻把許霏云給噗嗤一聲逗笑了。
“你還想見閻王爺呢,你以為真那么容易見的?”
許霏云抿了抿嘴唇:“我們這些個做醫(yī)生的目的就是跟閻王爺手里面搶人,一直以來我都秉持著能搶兩個絕不搶一個半的心情!”
“雖然說,估計因為我受傷的緣故已經(jīng)不再像以前那樣可以輕易直刀,但我依舊沒有放棄我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