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許霏云便馬不停蹄的去找了張老。
“您看!”
許霏云將手中的文物遞給張老:“這是我修復的文獻,您覺得如何?”
張老接過文獻,有些驚訝,手指觸摸著文獻的邊緣處:“這明顯是害蟲啃過的痕跡,你是如何進行修復的?”
“我研究了如此久,一直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方法,你怎么做到的?”
張老對于許霏云的能耐,雖然一直心知肚明。
但是現在看到許霏云竟然真的能夠修復被害蟲咬過的文獻,還是覺得驚訝不已。
“因為我們所研究的微生物所釋放出來的代謝物!不僅可以驅避害蟲,還可以進行修復!!”
“我就是用這個方法做到!!”
張老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是這樣!”
“那這個方法真的很不錯!”
只見張老重重的點點頭:“要知道我研究著蛆蟲害蟲的方法,已經許多年都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法子。”
“一直都說你是我的福星,如今看來果真沒錯,有你在,就連文獻都可進行修復。”
“那你快將這個法子傳授給我手底下的其他人,讓他們立刻將被害蟲啃咬的文獻進行修復!!”
許霏云點頭答應:“好!我這就去將這個方法傳授給他們!”
許霏云用了一整天的時間,將修復文獻的方法傳授給了張老手底下的人。
大家倒是很聰明,很快就學會了許霏云的方式。
接下來的一天,所有人都在對被啃咬過的文獻進行修復。
看著那些曾經被啃咬的不像樣子的文獻,終于得到了修復,張老喜極而泣。
就連眼淚都在眼圈打轉:“還以為這些文獻不可能再被修復了……我以為,這些對于世間有著很大歷史價值的東西,就要徹底的被毀掉了!”
張老說著,心中別提有多感慨了。
“師傅別擔心,這些事情只要有我在,我都會盡力而為的。”
許霏云一直都知道張老最擔心的是什么,所以在研究的過程當中,只要是可以幫忙的地方,許霏云都會盡力而為。
當然以前在張老不認識許霏云的時候,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所在。
如今的張老終于明白有許霏云在很多的事情真的迎刃而解了。
這一點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所以張老特別的感慨。
“是啊,有你在我倒是能放心許多!你這丫頭可真真是我的福星啊!”
“哎呀,師父,這話您都說了無數遍了!”許霏云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著嘴:“不過這次的事情,我倒是有另外一個想法。”
“什么想法?”
許霏云打電話把靳筠岐叫了過來,并且對靳筠岐和張老說。
“我認為可以推廣生態防蛀材料,用于邊疆博物館的庫房代替化學蒸熏,你們認為呢?”
這件事情畢竟非同小可,所以許霏云需要和靳筠岐以及張老商量。
在靳筠岐看來,此事當然可行,便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我覺得這算不得什么問題,若是你們有想法的話,可以隨時告知我,我會替你們做主。”
靳筠岐向來是做這些事情比較合理的,所以想著進行推廣應當也沒錯。
緊接著靳筠岐和許霏云就一起看向了張老,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張老仔細的思考了半晌,忽然開口道:“這么做會不會傷害文物?”
“師傅現在因為保存不當和開墾過度的原因,許多的文物都受到了破壞,若是不進行保護和修復,那么后果不堪設想,而我們的做法是在保護和修復!!”
許霏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張老:“其實這一點師父不是應該更清楚的嗎??”
這話說的不錯,張老一直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有的時候確實是對于此事更加的無奈罷了,他知道,這是好事,但一時間又說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緒。
一聽這話,張老便點了點頭。
“說的也是,只不過在我看來文物呢是自然保存才能更好的有效果,畢竟只有這樣才能更有價值,如果進行修復,那么修復壞了呢??”
正是因為張老以前有過這樣的經驗,所以才不愿意去承受。
“如果真的修復壞了,那我一定非常后悔!!”
張老的聲音鏗鏘有力,許霏云似乎也表示理解。
“師傅我不敢跟您保證我一定能做得很好,但我會盡力而為的,請您相信我好嗎??”
張老深深的看了許霏云一眼,事實上若不是許霏云的話,其他人或許他真的無法相信。
可是一直以來許霏云的所作所為都讓他記憶猶新,許霏云確實一直做的都很好像是許霏云。這樣的女孩也不多了,所以如果那個人是許霏云的話,或許張老還是愿意選擇相信的。想到這里張老便朝著許霏云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愿意信任許霏云一次。
“那好,作為你的師傅,我自然沒有不相信你的道理,那么這次這件事情就都交給你了,希望你不要讓你師父我失望哦!!”
就這樣在靳筠岐和許霏云的推廣下,果然更多的文獻得到了修復。
而一開始張老所擔心的事情也并沒有發生,這也讓張老的內心之中越發的舒爽。
而這個時候,國際氣候模型卻忽略了凍土微生物甲烷反饋機制。
許霏云則是提供高精度的邊疆實地數據,想要修正模型。
同時在修正模型的過程中出現了一些小問題,這也導致許霏云的焦頭爛額。
不過張老在得知此事后,便立刻進行幫忙。
是同一時間,靳筠岐也在國際談判中強化了區域性的生態數據話語權。
終于在靳筠岐和許霏云的共同努力下,模型修復完成。
同時張老也熬了兩個大夜,讓許霏云頗為感激。
“其實這事兒我自己研究研究也能出個結果,又何必讓師傅熬了一整夜呢!”
張老都那么大歲數的人了,一搖起夜來真是叫許霏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