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說,如果那道封印被沖開,天鎖玉牌會變成這樣?”陸天問道。
“不是!”李風(fēng)云道:“如果天鎖陣被沖開,這塊玉牌會變成碎渣!”
“現(xiàn)在天鎖牌裂開,說明天鎖陣被沖得有些松動了!”
“藍萬玄一定會繼續(xù)沖擊天鎖陣,隨著天鎖陣越來越松動,這塊玉牌的裂痕也會越來越多!”
“當年在我逃離天云島的時候,那邊還有五十多人,他們大概率也跟著藍萬玄休眠到了這個時代。”
“藍萬玄肯定會跟他們聯(lián)手沖擊天鎖陣。”
“想必是靈氣復(fù)蘇之后,他們的修為都有所提升,才給天鎖陣帶來了這樣的沖擊?!?/p>
“不過,我布置的天鎖陣很結(jié)實,沒那么容易被沖開!”
“根據(jù)玉牌的破壞情況,我也能判斷出他們沖擊天鎖陣的力量?!?/p>
“以他們剛才沖擊天鎖陣的力量來看,他們還沒有將天鎖陣徹底沖破的實力?!?/p>
“接下來,他們會先通過修煉提升實力,等著再次沖擊天鎖陣。”
“以我對他們修為的了解,以及對他們修煉進展的猜測,他們要完全沖破天鎖陣,還需要大約三個月的時間?!?/p>
“在我逃離天云島之后,過了大約四百年的時候,修真界出現(xiàn)了一名邪修者?!?/p>
“這名邪修者,就是被稱之為邪王的段天威?!?/p>
“他通過吸收修真者的力量來提升自己的修為,也會殘忍地殺害修真者?!?/p>
“我為了給修真界主持公道,準備查出邪王的身份,再去除掉他?!?/p>
“在調(diào)查的過程中,我找到了邪王的修煉場地,不過沒有找到他?!?/p>
“后來我聽說,邪王死在了劍尊蕭離的手里,我不確定這個消息是真是假。”
“我說這些,是為了告訴你,我發(fā)現(xiàn)邪王的修煉場地,是一個法陣,就是萬玄陣!”
“當年藍萬玄親口承認,他所創(chuàng)的萬玄陣,并不能收集復(fù)蘇靈脈的力量?!?/p>
“雖然他沒說他的萬玄陣有什么作用,但從我查到的事情來看,萬玄陣有修煉邪修修為的作用!”
“也就是說,邪修者真正的祖師爺并不是邪王段天威,而是藍萬玄!”
“可能是他在被我用天鎖陣困在天云島之前,就已經(jīng)把萬玄陣的布陣方法,傳授給了邪王!”
“他在天云島上,可能也帶著其他修真者,用萬玄陣修煉了邪修之術(shù)!”
“那邊留下的修真者,都是他的心腹手下,大概率會按他的要求行事!”
“如果邪修者不用邪修之術(shù)吸取修真者的修為,那他們的修為是弱于修真修為的!”
“所以他們修煉邪修之術(shù),一定是想以這種方式提升修為!”
“等他們沖破天鎖陣之后,一定會來地面,對修真者們下手!”
“我早就把這些情況告訴過寒月真尊,你跟她問的,她所提到的修真界面臨的浩劫,就是這件事!”
陸天道:“藍萬玄和他的手下,都至少有著化神境的修為?!?/p>
“咱們的陣營,只有你和寒月真尊的修為達到了化神境?!?/p>
“而且你們也提到過,天云島上的修煉資源豐富,藍萬玄的修為,大概率已經(jīng)超過你們了!”
“甚至你們的修為,未必比得上他的手下!”
“照這么看來,雙方實力差距懸殊,以咱們現(xiàn)在的整體實力,是斗不過他們的?!?/p>
“你剛才說,藍萬玄等人,會在大約三個月之后沖破天鎖陣。”
“也就是說,留給咱們提升修為的時間,只有三個月左右了!”
“雖然靈氣已經(jīng)復(fù)蘇,但是只憑大約三個月的時間,咱們能提升多少修為?到時候只怕還是沒有實力與他們抗衡!”
李風(fēng)云道:“你先號召大家抓緊時間修煉,如果實在不行,咱們再另想辦法!”
李風(fēng)云帶著他的那些紅顏知己,跟著陸天和冷千凝來到了燕京。
陸天帶著師父和那些美女修真者來到了無名宗,讓他們在這邊住下了,順便指點無名宗的弟子們修煉。
接下來的這兩天,陸天也在抓緊時間修煉。
他的修煉倒是沒那么辛苦。
因為他已經(jīng)掌握了雙修之術(shù),算是一邊享受一邊提升修為了,而且修為提升得很快。
可是話說回來,雖說他的修煉天賦很高,但是很難在三個月之內(nèi)提升太多修為。
之前他與冷千凝一起修煉的時候,能在一個星期之內(nèi)提升修為的境界,那是因為他當時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金丹境的十層。
現(xiàn)在他的修為,是元嬰境的第一層,距離沖擊化神境修為的屏障還早。
即使他的蒼陽體質(zhì),能讓他修為提升更快,也幾乎不可能在三個月之內(nèi)沖破化神境的屏障。
現(xiàn)在他也沒別的辦法,如果不抓緊時間提升實力,等將來面對藍萬玄等化神境修真者的時候,更沒有勝算。
這天下午,陸天來到了冷千凝的住處,跟冷千凝在房間里修煉。
經(jīng)過了一個小時的修煉,房間里的沖動氣息散去。
冷千凝了累得氣喘吁吁,卻一臉心滿意足的表情。
她拍了拍陸天的后背,“好了,趕快起床!”
陸天起身挪開,“你怎么這么著急?”
“依蘭快回來了!之前我讓你假扮他父親,都讓他有很大的意見呢,如果她知道咱倆發(fā)展到這一步,肯定得跟你翻臉!”
“難道你想繼續(xù)瞞著她?”
“我不會一直瞞著她,但如果突然讓她知道,只會讓她對你更加反感,我會讓她慢慢了解,慢慢接受咱倆的事情?!?/p>
二人一邊聊天,一邊穿好了衣服,一起走出了房間。
剛來到客廳,二人神色一滯,有些詫異地看向已經(jīng)回來,坐在沙發(fā)上的上官依蘭。
冷千凝尷尬一笑,說道:“依蘭,你回來了啊,剛才我房間的燈出了問題,讓陸先生幫我修好了!”
“別掩飾了!”上官依蘭道:“我已經(jīng)回來半個多小時了,聽到了房間里的動靜,知道你們干什么來著!”
“這……”冷千凝鬧了個大紅臉,臉色變得更加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