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
局長立刻打斷了她的話,“沒有證據(jù)的事情,你就瞎嚷嚷,這簡直影響我們民政局的形象?!?/p>
許梅聽見這話,心里高懸的石頭瞬間就砸在了地上,她的臉色瞬間都不好看了起來。
“你知道人家是什么情況嗎?就張嘴胡咧咧了。”
民政局局長狠狠瞪了眼許梅,對著蘇南枝就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
“蘇同志,對不起,許梅是上年紀了,人有點老糊涂了?!?/p>
“今天麻煩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她。”
蘇南枝還沒說話,一旁的顧西州先開口了。
“諸葛局長,許梅在沒有證據(jù)的前提下就妄加下了定論,對我妻子動粗的同時,還妄圖煽動群眾對我妻子評頭論足。”
如果這種事落在他自己的身上,顧西州可能會算了,但是發(fā)生在蘇南枝的身上,他不會就這么輕輕的揭過。
之前因為任務(wù),他不方便出面。
現(xiàn)在任務(wù)已經(jīng)結(jié)束,他不維護南枝,還等著什么時候。
“許梅,必須當著大家的面和我妻子道歉。”
蘇南枝站在顧西州的身后,聽著他的聲音,嘴角忍不住溢出一抹淺笑。
家人也許就是這樣,在你遇到困難的時候就會擋在你的面前。
此刻的她自然也不會反駁顧西州,只是乖巧的站在他身后,看著他處理事情。
諸葛局長臉上笑容一僵,剛剛他和蘇南枝說話的時候是壓低聲音的。
而顧西州說的話周圍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雖然有些惱怒顧西州不給面子,但是周圍的人討論也讓他知道了許梅隱藏沒有說出的話。
說人家女同志作風(fēng)不正,這事要放在他家人身上,他也生氣。
想明白了這點,他沉著一張臉對著許梅呵斥道:“快和人家顧同志和蘇同志道歉?!?/p>
許梅看著周圍人看笑話的樣子,到了嘴邊的對不起一直說不出口。
“局長,我明明記得這個女同志之前就是來我這領(lǐng)過證啊,我說她作風(fēng)不正確實有點過分。”許梅一臉不甘心,看了眼穿著軍裝的顧西州覺得有點眼熟,自以為好意道:“現(xiàn)在幾個月不到,又帶著一個男同志來了,這影響也不好啊?!?/p>
顧西州扮作“林森”的時候,并沒有進行多余的偽裝,只是“林森”和顧西州雖然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兩人的精氣神可謂是截然不同。
“林森”時刻,臉上寫滿了不好惹,許梅除了還記得他長得好看外,倒是沒什么印象了。
不像現(xiàn)在的顧西州雖然一臉冷漠,但是身上穿著的綠色軍裝強化了一點她的親近感。
蘇南枝聽見許梅的話,忍不住戳了戳顧西州的腰。
都怪顧西州演技好,許梅就光記得她,倒是不記得顧西州了,現(xiàn)在還以為顧西州是她的新歡。
顧西州感受著腰后忽然間傳來的觸感,整個人差點都要跳起來。
他一把抓住蘇南枝作亂的手,冷冷的看了眼許梅,對著諸葛局長道:“諸葛局長,我現(xiàn)在合理懷疑你們工作人員就是在針對我的妻子。”
“畢竟當初和我妻子領(lǐng)證的也是我本人,她怎么就記得我妻子,倒是忘記了當時我也在?!?/p>
許梅睜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
“不可能,當時和這個女同志領(lǐng)證的明明是個無業(yè)的街溜子,長得可兇神惡煞了……”
她未完的話,在顧西州冰冷的眼神中消失不見。
是的,就是這個眼神。
眼前這個穿軍裝的男人可不就是幾個月前那個吊兒郎當?shù)慕至镒訂幔?/p>
只是一個人怎么可能在幾個月里發(fā)生這么大的改變。
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她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之前那個是不是你的雙胞胎兄弟?”
顧西州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諸葛局長嘴角也是抽了抽,怒聲道:“許梅,知錯就改,別胡說八道,一大把年紀了,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
“你要是不想干,就趁早滾蛋,多的是人干。”
聞言,許梅臉色瞬間發(fā)白,關(guān)系到自己的工作,不再猶豫地對著顧西州和蘇南枝就道歉。
此刻蘇南枝這才站了出來,表情嚴肅。
“許同志,之前我為了配合我丈夫完成任務(wù),登記的時候是用的假身份證,現(xiàn)在任務(wù)結(jié)束了,我才和我丈夫來重新登記?!?/p>
“今天我們就原諒你了,希望你以后在工作中遇到問題的時候,先找到證據(jù),再下結(jié)論,不是每個人都會和我,還有我丈夫這么好脾氣的?!?/p>
蘇南枝聲音清脆,周圍的群眾全都聽清了。
眾人也反應(yīng)了過來,蘇南枝之前領(lǐng)證的人和現(xiàn)在這個穿著軍裝的男同志都是一個人。
而且蘇南枝還配合軍人完成任務(wù)呢。
頓時,眾人落在蘇南枝身上的眼神頓時多了崇拜和贊美,與之相反看向宋梅的眼神就不友善多了。
有的人甚至已經(jīng)開始對著宋梅指指點點起來。
宋梅一個四十多歲的人,作為民政局的正式員工,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一張臉又羞又惱,半天說不出話來。
“宋同志,誹謗軍人家屬的后果你承擔(dān)不起。”
顧西州說完這話,不再理會她,只是轉(zhuǎn)身看向諸葛局長,“諸葛局長,我想和我妻子重新辦理結(jié)婚證,還需要準備別的文件嗎?”
諸葛局長剛想搖頭,周圍的群眾先一步開口了。
“不用,我們相信人民子弟兵?!?/p>
“對啊,我看你們小夫妻般配,一看就不是那種會騙人的?!?/p>
“只有那些眼睛瞎的,才會覺得你們不是好人?!?/p>
……
蘇南枝和顧西州就是在眾人的歡呼聲中進入了另外一個登記室。
兩人也不是新手了,再加上有諸葛局長在一旁,兩人很快就辦理好了結(jié)婚證。
也不知道顧西州和諸葛局長說了什么,蘇南枝上的結(jié)婚證并沒有顯示二婚。
蘇南枝雖然是第二次來領(lǐng)結(jié)婚證,這次拿到剛新鮮出爐的結(jié)婚證還是忍不住打開好奇的看了起來。
在看見“顧西州”這三個字的時候,她臉上不自覺有些緋紅。
這次她真的結(jié)婚了?
蘇南枝合上結(jié)婚證,抬頭就看見了顧西州低頭一臉認真的看著他手里的結(jié)婚證,濃密的睫毛微顫,嘴角還洋溢著一絲微笑,整個人看上去都柔和了幾分。
剛想要說話,顧西州已經(jīng)自然的將她的結(jié)婚證給接了過去。
“我們真的結(jié)婚了?”
顧西州手里拿著兩本結(jié)婚證,說出的話卻透著一股傻氣,和平時冷靜的顧西州完全不同。
“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