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墨…”
“閉嘴,你不準叫本官的名字,康王爺管好你的女人。”
沈詩瑤哭得很美,從顧云清這個方向看,臉美,身材波濤洶涌。
也不知道傅庭墨的角度是什么?
他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看他表情應該不太美妙,還有一點不太好的體驗。
顧云清,真想往上一點點看看,她拉著傅庭墨,跟他表達了一下想法。
“你……我真是服了。”傅庭墨嘴上帶著幾分嫌棄,還是照做。
他當著康王爺跟沈詩瑤的面,直接抱著小妻子,一點點地升高。
讓她各個角度都觀察一遍。
康王爺被驚得打人都忘記了,“你們這是做甚?”
沈詩瑤也是滿臉不解,就算要秀恩愛,也不用如此張揚,還在這個時候。
顧云清拍拍傅庭墨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來。
“沈詩瑤賣弄風情都被我看見了,我想看看夫君高度能看見啥。”
“結果,我的高度看到是最美!他的高度只能看見散亂的后腦勺,被血染臟的衣服,還有滴落的鼻涕,哈哈哈。”
“對不起,我不該笑話你的。要不,你試試調整下角度,說不定會有效果。”
一番話下來,傅庭墨嘴角微微上揚,小妻子吃醋打擊別人的方法就是不一樣。
康王爺張口道歉,“傅大人,對不起,臟了你的眼睛。”
“我現在就將人拖走打,弟妹你可千萬別生氣。傅庭墨只愛你一人,你們的愛情我一直都很羨慕。”
他說完,真就將人拖走了。
傅庭墨忍不住囑咐,“你先喝藥,別傷了王妃。”
這家伙一會弄不好,又要變身。
只要想到他變身,腦瓜子就疼,這家伙誰也不知道下一步能干出啥事。
康王爺停頓下來,接過侍衛手中的藥,再也不敢嫌苦,端起來一口干,“兄弟,多謝提醒。”
“我就不送你們夫妻了,改日我備厚禮感謝弟妹救命之恩。”
顧云清希望康王爺能夠趁著腦子清醒的時候,多管管家里這些破事,別再讓王妃受傷了。
傅庭墨與顧云清在馬車中,有些不解地問,“為什么女主會是她?”
“她哪點好?曹瑜跟陳源還有那個死的黃耀宗就跟被下了降頭一樣。”
他派人將沈詩瑤調查底朝天,實在是沒什么突出的地方。
顧云清暗戳戳地想,那是因為有她這個異變,“齊梓妍呢?我來兩次都沒看見她。”
“已經去京城了,她自己選的路。”傅庭墨提起她,都覺得沒意思。
顧云清也不再說,他們給家人選了一些禮物就回家了。
三天后,康王爺派人送來一大堆禮物。
一是感謝顧神醫救命之恩,二是請她上門為王妃復診。
傅老太太借口自己不舒服,需要孫媳婦在家侍疾。
最后是秋大夫跟霍大夫一起去給康王妃復診。
顧云清直覺告訴她,康王府挖了一個坑,等著她跳。
在房縣,百姓們一口一個顧神醫地叫著,但是秋大夫跟霍大夫最權威。
所以,讓他們兩個去,最合適。
她可以避開坑,他們也能賺到一筆錢,挺好。
現在最重要的是,全家人開開心心地過大年。
前世今生加一起,最期待的一個年。
她不但有了家人,還有了兩個孩子。與其說閨女依賴她,倒不如說她喜歡被依賴。
女兒的衣服,她跟著婆母,一點點地學,總算是趕出來一套喜慶的衣服。
“圣旨到!”
“傅庭墨,顧云清出來接旨。”刺耳的聲音打破了傅家的寧靜。
這份圣旨,也是他們預計之中的。
“云清,你先別出去,讓庭墨去應對。”傅夫人拉住要出去接旨的兒媳婦。
她心中有不祥的預感,就皇上為人處世,怕是不會有啥好消息。
“母親,躲不過去的。”顧云清握著婆母的手,她就是想躲,他們總會將她找出來。
“娘!”鐵錘鬧困,抱著娘不撒手。
顧云清將女兒送到婆母手中,“母親,鐵錘這邊您先幫我照看一下。”
鐵錘哭起來,顧云清都沒有回頭。
要不然哄孩子睡覺,最少要一刻鐘,要是宣旨的太監等太久,指不定回去跟皇上怎么上眼藥。
傅庭墨見小妻子走過來,讓她不要擔心。
“傅大哥,大嫂。”太子殿下滿臉笑容地開口。
“臣攜夫人給太子殿下請安,殿下千歲千千歲。”傅庭墨沒想到皇上會讓太子親自來送圣旨。
那這件事怕是比他想得還要無恥。
“快快起來,傅大哥多日不見,你與孤生分了。”太子殿下嘆口氣,看似很委屈。
“臣不敢,殿下是日月之光,臣擔不起您這一聲大哥。”
“現在宣旨嗎?不宣的話,臣跟夫人就起來,如果宣我們先跪著。”傅庭墨盯著太子殿下的眼睛。
他應該知道圣旨的內容。
太子殿下跟傅庭軒一樣大,但是這心眼子就跟蓮藕一樣。
“先不宣,孤與傅大哥,大嫂敘敘舊。”
“馬上過年了,孤帶了一些禮物送給你們,還要探望下老夫人。”
“傅大哥喜迎兩個孩兒,真是好福氣,兒女雙全。”太子沒說圣旨的事情,只是說過往,說情分。
越是這樣,顧云清覺得這份圣旨就越不簡單。
“殿下,伸頭一刀縮頭一刀。我們夫妻二人心懸著在,您就行行好,給我們說一說。”
皇上跟整個皇室這是賣了她,還賣了個不錯的價格。
“咳咳,嫂子你誤會了。”
“鎮南王還在房縣嗎?他提出來,要讓你跟著回北國祭拜下雨側妃與嘉和郡主。”
“這屬于人之常情,顧大人也有書信給你。”太子主動將這個任務接過來,特意趕過來。
除了這件事,還有另外一件事需要驗證。
“太子殿下容稟,臣婦與顧家已經斷絕關系。”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顧家書信請您帶回。至于鎮南王所說的事情,臣婦也無從查證。”
“今日如果認下這位鎮南王,那往后又有人說也是臣婦母親那邊的親人,您說臣婦該如何做?”
“臣婦這日子好不容易過順遂一點,怎么就跟北國人扯上關系?”顧云清拿著手帕,一邊說一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