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夫人,這份證據我就先替夫君收下。現在您要處理沈詩瑤的事情,我們在這里合適嗎?”顧云清試探著問。
如果對方介意的話,她們可以先走一步。
“幾位不用客氣,本夫人很大方,你們隨意觀看。就當給大家解悶,我兒子在房縣除了齊梓妍接觸最多的就是沈詩瑤,平時也很迷戀她。”
“她這個姑娘像一只花蝴蝶,飛來飛去采了這朵采那朵,倒是不嫌累。”黃夫人對沈詩瑤的評價很精準。
顧云清認同地點頭,“黃夫人,我也想弄清楚事情真相。”
“您是一位好母親,請節哀。如果您愿意,我可以給您調理調理身體。”
眼前的黃夫人也才三十出頭,并非沒機會再生,從她臉色與說話的氣息判斷,身體沒什么大問題,稍許調理下換個年輕的男人,保證管用。
黃夫人抬起頭,看著顧云清,聽懂了她的暗示,忍不住笑起來。
“你倒是挺有意思,本夫人領下你這份人情。”
“他們都覺得姓黃的被抓起來,我徹底完了,你就不怕?”
她現在有點喜歡傅庭墨的小妻子。
“黃夫人,就像您說的,您嫁給誰,誰才是知府。”
“秦家不會讓您受委屈,休夫對您來說,也不是啥難事。我猜您想替兒子報仇后再休夫。”顧云清臉上還帶著幾分討好。
沒見到黃夫人之前,她摸不清楚對方的脾性,只能從陳源,曹媚兒等身上去猜測。
現在,她敢說,黃夫人不是尋常女子。
秦家自前朝開始,就雄霸西北商業版圖,秦家女每一個都嫁得好。
黃知府可以作惡,但是不能對不起她,所以自作孽不可活。
傅夫人看著兒媳婦,滿臉崇拜,她都不知道的消息,兒媳婦知道。
而且從黃夫人的表情看,兒媳婦猜對了。
粉上兒媳婦,是一種心飛揚的驕傲感。
(*^▽^*)
要不是兒媳婦,估計接下來這一場大戲都沒有資格看。
其他人都被清退下去,只有她們三個加上有些狼狽的沈詩瑤。
“黃夫人,您的人太粗魯了。”
“我不是犯人,也不是您的下人,我爹是舉人,有功名的。”沈詩瑤是經過一番掙扎,臉還被人打了一巴掌。
再看顧云清,哪怕肚子像籮筐,可她的臉依舊精致,白里透紅,氣色超好,眼睛發亮。
一個女人幸福不幸福,從氣色上就能看出來。
顧云清很幸福,這不對!
完全不對,她怎么可以幸福,還有這兩個孩子,壓根就不可能來到這世界,這個時間點應該已經流產。
傅家其他人也該全部死光光,這樣的傅庭墨才會需要她。
傅夫人擋在兒媳婦前面,“你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將你眼睛挖下來。”
這女人眼神太毒了!她不能讓對方傷害到兒媳婦。
“你怎么會活著?你們都應該死了才對!”沈詩瑤頭又開始劇烈疼痛,一不小心將心里話說出來。
顧云清看著對方痛苦的模樣,心中猜測沈詩瑤是重生還是穿越?
看過小說的人都知道,這種情況應該是記憶在攻擊她。
“沈詩瑤,你跟我兒子說了什么?”
“他房間里都是你的畫像,詩詞。那什么齊天大圣也是他給你花錢出的。”黃夫人盯著對方,抓住她的手腕。
想要裝瘋賣傻,不可能。
齊天大圣?!
顧云清更是心中一驚,所以對方跟她一樣穿書?是從現代過來的。
她是女主,自己是惡毒前妻,老天爺會幫誰?
惱火哦!
傅夫人聽到齊天大圣時,也愣住了,兒媳婦的故事,怎么沈詩瑤也知道。
一定是齊梓妍跟齊梓依出賣,要不然那么精彩的故事,對方不可能會。
“黃夫人,請您等一下。沈姑娘,這齊天大圣的故事你怎么會有?”傅夫人必須搞清楚。
兒媳婦所有超能力在她這里都合理,別人就不行,說她是偏愛是雙標都行,這就是真實想法。
沈詩瑤掙脫開黃夫人的手,她一點點心虛都沒有,“那故事我寫的,第一版出了五百本。”
“請問,馬爸爸的花唄你欠了十萬塊,什么時候還?”顧云清突擊一下。
沈詩瑤若是跟她一樣穿書而來,肯定有反應,畢竟是老鄉見老鄉,眼淚不汪汪,就是要拔刀相見了。
“什么馬爸爸,什么花唄?傅夫人,書中可沒這些情節,你該不會抄襲我的書吧!”
“我在房縣出過幾本詩集,也算是有幾分才情,你……”沈詩瑤上下打量著顧云清,眼里都是鄙視,她就是個草包。
要不是靠算計,傅庭墨怎么會娶這樣的女人?
不是穿越!
那就沒問題了,顧云清心虛立刻變成自信,“抄襲你?”
“呵呵,臉這么大嗎?你出過的詩集,都被陳源,曹瑜他們買下來的。”
她沒提黃耀宗,畢竟人死為大。
黃夫人聽到陳源的名字,皺了眉頭,看著沈詩瑤不自然的表情,說明這些是事實。
“房縣老百姓跟讀書人都很窮,他們喜歡我的詩集買下來,有什么不對?”
“黃夫人你可千萬不要被她給騙了,顧云清在京城就是靠騙嫁到傅家。”沈詩瑤直接將對方老底給揭了。
本以為這樣,黃夫人就會站在自己這邊。
可沒想到,她只是輕蔑地說,“你才是真正的騙子。”
“騙我兒為你花了上萬兩銀子,今天你要是不還,我就扒了你這層皮。”
傅夫人跟著怒斥沈詩瑤,“我兒媳婦才不是騙子,她跟我兒子兩情相悅。”
“倒是你,明知道我兒子是有婦之夫,還總是撩撥,真是不要臉。”
沈詩瑤一咬牙上前一步,小聲地說,“傅夫人,我才是傅大人命定的妻子。”
“他只有跟我在一起,才能……”
“總之,我不但不會害他,我還能讓他更上一層樓,重回人生巔峰。”
傅夫人一把推開她,“你撒開手,真是惡心。”
“還跟你在一起,你拿什么跟我兒媳婦比,你長得丑想得花,夢還沒醒吧。”
沈詩瑤摔倒在地,頭直接磕在椅子上,血順著額頭流下來,看起來柔弱可憐。
若是男人們,說不定會軟上幾分,可她面對的是三個討厭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