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墨聽這一番話,剛剛能說會道的嘴,就變成了結巴。
“這……這不行!母親說,你要要要養好身體。”
“我我我先去忙了。”
顧云清扯住他的腰帶,“想跑?”
“說,是不是外面有了桃花?舊人不如新人香。”
傅庭墨是那種被小妻子勾勾手指就勾過來的人,但是他不敢。
他無奈地說,“哪有桃花,新人。”
“你永遠是我的人,你要做大月子一百天。”
“今天跑出去,一會母親都要訓斥我。更何況是妖精與書生的私會。”
“你饒了我,我可沒什么定力。”
他說話之間,他的腰帶就落在了地上。
他們兩個人都愣住了。
顧云清有些尷尬地咳嗽兩聲,“那什么,你還是去忙吧。”
傅庭墨手捏著小妻子的肩膀,“一百天真難熬。”
他的大拇指在肩膀上摩擦著,漆黑雙眸在燭光下將她吸進去,吞掉……
“其實也可以的。”顧云清看他這樣,也有些不忍心。
傅庭墨將人抱在懷中,埋在她的發間,狠狠地吸一口,然后略帶懲罰地咬了下她的嘴唇。
最后憑借超強的意志力,他推開了小妻子,“罰你這只狐貍精勾引我……”
他就這樣走了,顧云清原地不上不下,空落落的。
這人,真的是!
不過想到原因,心中就帶著甜。
她身體恢復得其實挺好,但是婆母要求必須要做大月子,對傅庭墨隔三岔五地敲打。
男人在這個時候要學不會心疼女人,那就不配當人。
在這樣的家庭教育下,傅庭墨一切都以小妻子身體為第一。
“哎喲喲……狐貍精嫂嫂,我的書生哥哥走了。”傅庭軒伸出頭,欠欠地說著。
顧云清看著他,真是頭疼,這家伙完全沒開竅。
一天天地這里躥,那里躥,貓兒狗兒都嫌棄他,這會跑她這里,就一個目的,聽齊天大圣的續集。
好在這家伙版權意識非常強,就算被同窗們拉著問半天,也只會回答兩個字,“秘密”。
“跟你說了多少次,不準偷聽。”顧云清現在有點慶幸傅庭墨忍住了。
要不然有這樣的小叔子,也挺頭疼。
“我沒偷聽,我是光明正大地站在門口聽。”
“我一開始真以為是狐貍精跟書生的故事,誰知道你們白日……咳咳,就是少兒不宜。”
“反正不是我的錯,好嫂嫂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大哥跟母親。”傅庭軒其實有一點點懂了。
只是裝作什么都不懂,要不然多尷尬。
“今晚上不能給你們講故事,我要向母親去認錯。”顧云清還沒有想好怎么跟婆母說。
因為她今天出門,往后還需要天天出門。
也就是說今天認錯,然后每天都要犯錯。孩子這塊,就需要拜托婆母與祖母幫忙做照應一些。
挖木薯到送到嘴里,就算縣衙宣傳得再好,還是會有人偷懶,不按照規定做。
中毒的人,肯定不會少,所以需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講,并且給中毒的人解毒。
另外,她還有一個非常重大的事情要去做。
要去找紅薯,原劇情是沈詩瑤發現,現在不好意思,這個功勞她要搶。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人若為己為人,就是善。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不能讓老百姓習慣不勞而獲,躺著吃救濟飯。
“好孩子,你沒有錯。”
“快喝點雞湯補補身體,你要去辦大事,就給鐵錘斷奶吧!”傅夫人提著食盒,聽見兒媳婦的話,直接給她吃一顆定心丸。
“母親,謝謝您。”顧云清感動地接下食盒,然后拉著婆母坐下來。
“傻孩子,應該是我謝謝你!”
“你是為庭墨,為老百姓做的這些,并且不顧自己的身體,我除了心疼你什么都做不了。”傅夫人幫兒媳婦整理了下碎發,就看見她嘴唇被咬腫的樣子。
心中記下來,晚上再讓老爺狠狠地訓斥臭兒子,萬萬不能胡鬧。
“母親,你跟祖母在家我才能放心地將兩個孩子留在家。”
“暫時不用斷奶,我出門時,就讓乳母喂鐵錘,如果她不喝,我提前留一些奶水,辛苦你們用勺子喂。”顧云清這些事情必須去做。
不管這個書中世界有沒有老天爺,有沒有神佛。
她見到都是活生生的人,救他們也是救傅家人,救兩個孩子。
積德行善,庇護家人。
“行,那就按照你的計劃來,家里一切有我。”傅夫人馬上答應下來。
她將雞湯盛出來,催促兒媳婦趕緊喝。
“母親,你跟我說說康王府的事情。”顧云清總覺得康王爺與沈詩瑤之間,不是單純的舔狗與女神的關系。
“康王是圣上的弟弟,生母是云太嬪,已經過世。”
“康王妃是劉丞相的嫡次女,她有一子一女,是側妃相處得還行,在京城口碑挺好。”
“皇上讓他到房縣來,大概是想看他與庭墨鬧起來。畢竟,他們兩個小時候打過架。”
“后來在國子監,又打過好幾次。每一次康王爺都打輸了,喜提京城第一窩囊王。”傅夫人提起兒子小時候的事情,也有些感慨。
大兒子是別人挑釁,他還擊。
小兒子是小霸王,有主動,也有被動。
但是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打架不會輸。
“謝謝母親,您跟康王妃的關系怎樣?”
“可以遞一個拜帖,我們上門拜訪嗎?康王爺大方捐贈,咱們應該去感謝感謝。”顧云清對康王妃比較好奇。
她是丞相嫡次女,怎么會容忍沈詩瑤這樣的人存在。
“康王妃要辦賞梅宴,已經給我們發了帖子。”
“不過你們讓康王府吃了個大虧,到時候要是受點委屈,咱們就忍忍。”傅夫人想到五百萬斤糧食跟五萬兩白銀,就忍不住笑起來。
這么大一筆,就是他們國公府在京城時,也拿不出來。
主要是糧食,誰家也不敢一次性囤糧這么多。
龍椅上的那位,疑心太重,看誰都像要謀反。
顧云清點點頭,她懂,為了錢糧低頭不丟人。
她跪下來磕三個頭都行,應該的。
“母親,我也要去。”傅雪瑩覺得在房縣最不好的一點就是,動不動被關在家里。
“不行,我跟你嫂子去,你在家中照顧祖母跟鐵錘鐵蛋。”傅夫人瞪著小女兒,就知道玩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