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婆家是一屋子死人!”王半仙挑眉,滿臉傲嬌。
顧云清蹭一下站起來,“你胡說八道,不知所謂。”
傅庭墨直接對這個神棍出手,“夫人,我來將他趕出去。”
沒想到,王半仙看著身體笨重,卻異常靈活,對于傅庭墨的攻擊,很輕松地躲過去。
“喏,就他一個活人。”
“少夫人,你強行扭轉(zhuǎn)他人性命,損的可是你自己轉(zhuǎn)世投胎的機會。”王半仙的話,傳到顧云清一個人的耳朵里。
她看著傅庭墨,傅庭軒他們,似乎都沒有聽見他說話。
所以對方是有幾分真本事,就是嘴巴毒。
“夫君,住手!”顧云清叫停了傅庭墨,面上帶了幾分緊張。
“云清你不必害怕,一個瘋道人而已,他手無縛雞之力……”傅庭墨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對方亮出了比他還粗的胳膊。
“他內(nèi)力不如我。”
王半仙對著光禿禿地大樹,就來了個穿心掌。
(大樹:請為我發(fā)聲……)
“他長得丑。”
傅庭墨終于找到了最合適的攻擊點。
王半仙哼哼著,翹起蘭花指,“討厭,你怎么能這樣說人家。”
這下子,顧云清徹底憋不住地笑出來,難得看見傅庭墨吃癟。
雖然這笑聲有點沒良心,但她忍不住。
“爹,你又在外面給我丟人。我二爹看見你在外面跟別人撒嬌,一定會生氣的。”王大壯跺著腳,喊出來的話,更是讓顧云清目瞪口呆。
所以……真相是她想得那種嗎?
“小朋友,方便問下,你們家有幾口人嗎?”
“你跟庭軒是同窗,那就叫我一聲大嫂。”顧云清對王大壯小朋友招手。
“傅家大嫂,我們家三口人,爹,二爹,還有我。”
“傅家大哥,我爹是好人,他就是看起來有點瘋癲,實際更瘋癲,但是沒害過人,也沒害過鬼。”王大壯老老實實地回答。
“咳咳,原來你是這樣的道長。”傅庭墨發(fā)誓,他沒有想歪,就是有一點點不適應(yīng)。
“大壯乖,去跟傅家小友去玩。”
“少夫人,咱們繼續(xù),你們這情況,我能解決。”王半仙在兒子出現(xiàn)后,明顯收斂了一些。
“道長,請幫忙化解。”
“庭墨你先到一邊等著去,我跟道長繼續(xù)聊。”顧云清沒想到彪形大漢模樣的道長,居然這么母。
“好吧!”傅庭墨生怕自己不走,那道長的手拍在自己腰上。
沒辦法,對方這個眼神,就是很讓人誤會。
“怎么解決?要多少銀子?”
“我知道不談銀子,談緣分,我們之間有多少的緣分。”顧云清看他又要擺那死出,趕緊制止。
“不用銀子,讓傅庭軒當(dāng)我徒弟,跟我家大壯做個伴。”王半仙提出要求。
“不行,這個不行。”
“我不能因為這個,就讓自家小叔子賣身。”顧云清哪能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
“想多了,我們家大壯正經(jīng)好小伙,他們是要當(dāng)好兄弟的。”
“這也是化解之一,傅庭軒的卦象沒錯,你外祖父鎮(zhèn)南王臘月二十八子時。”
“閻王要他子時二刻死,他就活不到三刻。”王半仙摸著胡子,展現(xiàn)高深莫測。
只要他一本正經(jīng),就挺像高人的那種。
“我兩個孩子會怎樣?”顧云清問出最關(guān)鍵的事情。
“本就不該出現(xiàn)的,你強行讓他們出生,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一場雪災(zāi)會持續(xù),除非……行了,你別瞪我,我這就說。”
“除非你齋戒,貧道與二弟為你護(hù)法,取心頭血,你愿意嗎?”王半仙見她眼神看過來。
“等會,我有一個問題。我看過房縣縣志,這里常年干旱。”
“很少下雪,現(xiàn)在下雪讓百姓儲備了不少水,這明明是好事,怎么會是災(zāi)害。”
“你想騙我!你這個糟老道,真是壞得狠。”顧云清瞪著對方。
“你看……”王半仙指著天空,鵝毛大雪往下飄。
“夫人,想明白就點燃這道符。”
“這里有兩個平安扣,佩戴在兩個孩子身上,避免他們遭受邪物入侵。”
“貧道日行一善,只求這賊老天,早點放我出去。”
“這破結(jié)界,砸也砸不破,真特么煩。”
他又開始了瘋瘋癲癲,從腰間解下一壺酒,直接喝起來,嘴里還在罵老天。
一道雷劈下來,直接對準(zhǔn)他的頭發(fā),給他劈了個爆炸頭,嘴里冒黑煙。
他吐出來,繼續(xù)往外走。
“王大壯,你爹被雷劈,你都不擔(dān)心嗎?”顧云清總覺得不靠譜,但是對方看起來,又像那么回事的。
“不擔(dān)心,他跟我二爹加起來,一年能被劈幾十次。”王大壯憨憨地?fù)u頭,一點擔(dān)心都沒有。
傅夫人忍不住地說,“能被天雷劈的道長,會不會有點不靠譜……云清,他讓你做什么?”
“我剛剛就看見他嘴巴動,一句話也沒聽見。”
傅庭墨也一樣,完全沒聽見。
“母親,不礙事的,您不用擔(dān)心!”傅庭軒勸著,他覺得對方很不錯,非常有吸引力的那種。
“你個死孩子,你說你招惹誰不好,招惹一個裝神弄鬼的,讓大家都跟著心惶惶。”傅夫人氣得要打人。
顧云清及時解救小叔子,“母親,我們等一等這場雪。”
至于鎮(zhèn)南王的死亡時間她沒說,說不定這瘋道長,就是殺手。
在那時間段殺死一個快要死的老人,可比給大樹來個穿心掌容易多了。
“這場雪有什么好等的?現(xiàn)在不正在下,就是不知道下多久。”
“下大了,他們爺三又得組織人出門掃雪,這房縣的房子,怎么都有點不扛造。”傅夫人記得前幾天被壓倒了不少民宅。
如果兒子沒有及時帶人去清理,只怕壓倒更多。
“因為以前這里沒有大雪,甚至沒有雪……”傅庭墨看著漫天飛雪,思緒飄到遠(yuǎn)方。
第一場雪,民間百姓會覺得是喜事,解決了旱災(zāi)。
這第二場雪可就說不好了,希望雪能夠早點停下來。
“我早上就起了一卦問老天,這場雪能下五天。”
“傅家大嫂,你要早做決定。”王大壯跟他爹一樣神神秘秘地說完,就要跑。
顧云清一把拉住他,小孩子更好騙一些,往書房拖過去。
“哎哎哎,你放開我,男女授受不親。”
“大嫂子,我還沒有娶親,你不能辱我清白。我紅鸞星要到十八歲才動。”王大柱委屈地看卷袖子的顧云清。
他有些害怕,想跑。
“乖,說說,我是誰?”顧云清逼近。
“是……是異變女主。”王大柱雙手抱頭,“別別別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