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縣令,本王可沒說過捐糧的話,你這樣讓本王很難做人 。”康王爺反應過來時,想阻止都來不及。
這老百姓烏泱泱地跪在地上感謝他捐獻糧食。
他什么時候說要捐獻了?
再說,這么多人,幾十萬斤都不夠吃。
他總不能說捐一萬斤糧食,全縣這么多老百姓,分到每家才多少。
房縣的人口,因為傅庭墨開荒政策,飆升到兩萬多人。
想到這里,他就很生氣,晚上繼續給皇上寫密信告狀。
“王爺,剛剛沈舉人不是讓老百姓不要吃木薯,您給大家弄了糧食。”
“他說那話時,您也沒反對,下官沒想到您竟然不同意,這……這怎么辦才好?”
“下官給百姓們解釋,大家都不要跪,王爺說糧食太貴,他不捐了。”傅庭墨的話音落下。
老百姓們就開始起哄,“傅大人,您是不是說錯了。剛剛沈永年都說王爺為我們調集糧食。”
“王爺,您不會出爾反爾吧!”
“你胡說八道什么?王爺那么大的官肯定不會出爾反爾。”
“傅大人肯定是聽錯,說錯了。”
顧云清對著傅庭墨挑眉,滿臉夸贊,這就是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他們更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只要一個眼神就能干大事。
“捐,捐!本王捐五……”康王爺被架上了,他想說五萬斤糧食。
顧云清立刻大聲喊著,“大家安靜,王爺要給我們捐五百萬斤糧食。”
“王爺,您就是天神下凡,拯救受苦受難的百姓。”
“從此后,您就是我們大家的神。”
百姓們開始歡呼,將康王爺直接架起來。
“王爺天神,王爺千歲。”
“王爺是世上最好的人……”
“真男人,真神,天下第一。”
康王爺咬牙切齒,“傅庭墨,管管你家女人,本王上哪里去找這么多糧食。”
“是五萬……”
傅庭墨裝作沒聽清,匍匐地跪在地上,大聲地喊著,“王爺再捐五萬兩白銀。”
“天啦!我們房縣老百姓有救,有救了呀!”
“本官愿意吃素十年,為王爺祈福。”
歡呼的浪潮一浪蓋過一浪,老百姓們開始狂歡。
沈詩瑤見康王爺火燒眉毛,趕緊幫忙,“傅大人,你這不等于明搶嗎?”
“誰能有五百萬斤糧食,你這……”
傅庭墨又上演一次耳背,“什么?沈姑娘捐五千兩白銀。”
“好,真是太好了!本官愛民如子,感動了沈姑娘。”
“往后她跟大家就是兄弟姐妹,家人們一起感謝沈姑娘大義。”
“還有哪位高義一起捐贈,幫助百姓們度過這次旱情,讓我們家鄉越來越好。”
秦白韻快要笑死了,這對夫妻就跟土匪一樣,她必須湊熱鬧,“傅大人,我捐一萬兩白銀,三萬斤糧食。”
“就一個小小要求,這次捐銀捐糧活動,您要寫入縣志。”
就算她給兒子贖罪,希望下輩子他能投個好胎,做個健全人。
“寫,必須寫!”
“縣志單開一頁,記載這次各位的大義。”
“傅大人,我捐五千兩。”
“我我我,我捐三千兩。”
……
這本來是一場教大家煮木薯的活動,現在直接變成捐款大賽。
傅庭墨笑得合不攏嘴,立刻讓秦師爺趕緊記下來。
百姓們更是徹底狂歡起來,顧云清沖著傅庭墨豎起大拇指,“夫君,你演得太好了!”
“一般一般,夫人給力,為夫也不能拉胯。”
“康王爺就算給不了五百萬斤糧食,那也不會低于二十萬斤,否則哪來的面子。”傅庭墨想著從此后,康王爺都要背負一個詐捐的名聲,就覺得痛快。
他花了最多的銀子,卻買不來一個好名聲。
康王妃黑著臉離開,康王爺追上去。
沈詩瑤跟她爹沈永年也是灰溜溜地跑了,至于那個中毒而亡的人,傅庭墨立案調查。
“多謝秦夫人支持。”顧云清特意感謝。
秦白韻則是笑著說,“不用客氣,秦師爺真是年輕有為,不知道可有興趣喝一杯。”
秦師爺看著她,他嘆口氣,“堂姑,您不用客氣。”
秦夫人無語了,“你是秦家旁系?”
“是的!我爹是正字輩。”秦師爺老老實實地回答。
秦白韻身后那兩個年輕白皙的少年……
她剛剛用那種女上位者看他眼神,就是獵物。
“那啥,堂姑就是想給你一份見面禮。”
“先前,咱們兩家有點誤會,傅夫人,我還有事,過兩天還有人將糧食跟銀子送過來。”秦白韻有些尷尬地趕緊離開。
最近她喜歡文質彬彬的款,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極品,居然是自家人。
真的是……
要怪就怪秦家家大業大,人太多了。
她記不住!這絕對不是她的錯。
“夫人慢走,過兩天一起喝茶。”顧云清看著秦白韻越來越年輕的背影,真是羨慕啊。
有時候男人是補品,也是忘記悲傷的藥品。
有錢有家世的女人,只要想得開,幸福的花兒每天都盛開。
“不準學她。”傅庭墨擋在小妻子的前面,不準她看秦白韻那兩個小玩具。
那兩個男人看起來就跟細狗一樣,有什么好。
再說,有他在,怎么能羨慕其他人。
“學什么?我就是想,也不敢呀。”
“不不不,我不是想,一點都沒想。”顧云清趕緊找補,某人的臉直接黑下來。
秦師爺看著他們打情罵俏,心中罵罵咧咧地帶人干活。
這一大攤子的事情,他得累死。
真是有些后悔一時沖動,主動求著要當傅大人的幕僚師爺。
┭┮﹏┭┮
他現在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
做人,真不能沖動。
否則累死他一個,幸福其他人。
至于前未婚妻與康王爺,陳源,曹瑜之間的事情,他壓根就沒有時間去想。
他的好大人,傅縣令傅庭墨此刻要給夫人上課。
天都黑了,嘴巴還在叨叨叨。
那就是女人不可以養男人,尤其是有夫之婦。
他們之間一夫一妻,傅家規矩對男女都一樣,不單單是用來約束他,也要約束小妻子。
顧云清轉身,手扶上他的臉,“夫君,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要不,你今晚裝扮成書生,我當個狐貍精,一口將你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