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安和江辭樹的臉色當時就沉了。
“媽,怎么回事?”許卿安看向云思君。
“就剛才,你叔說,這個不像是雷聲,像是山里的爆炸,所以要去看看,但是肯定不是咱們后山,所以你叔是直接開著車去的!”
因為江德成是開車來的,所以出事開車走也正常。
但是究竟是誰,要炸了哪兒?
“阿姨,媽,你們在家待著,我這就去看看!”
許卿安坐不住了,起身就走。
怎么說也是自己未來公公,不好出了事的!
“卿卿,我和你一起去!”江辭樹說著看了一眼屋里幾位長輩:“我們待會兒回來!”
兩人幾乎是同時飛奔出去。
只是現在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坐騎,該怎么辦?
以前的時候可以騎馬,現在……
“啾啾啾!”
急促的鳥叫聲讓許卿安瞬間回神。
“安安!炸了!元青山!爆炸!”
元青山是緊挨著后山的,說白了就是另一個村子的“后山”,兩個村子的人甚至會經常在深山處遇到。
“好的,謝謝你!請問我們怎么過去?”
許卿安問道。
“進后山!”
“走!”
許卿安一聲令下,江辭樹多一句都不問,她說走就走!
兩人來到后山,才發現已經有三只狼在等著了。
“你們怎么會在這兒?”
“等你們!”灰狼開口:“你的人去了元青山,我們在那邊沒什么親戚,但是你有事我們還是要幫忙!”
灰狼說著示意許卿安上自己背上。
另一只黑狼也看向了江辭樹。
江辭樹二話沒說就上去了:“謝謝你們了!”
“要不是安安,我可不會讓你坐在我背上,愚蠢的人類!”
黑狼格外傲嬌。
許卿安無奈:“快走!”
兩只灰狼一只黑狼,火速趕往元青山。
還沒有正式到達元青山,僅僅是從山后接近,許卿安就聞到了清晰的火藥味。
“謝謝你們,你們先回去吧,我們可以找別人合作,這里不是你們的地方,為了以防萬一,你們就先回去吧!”
許卿安拍了一下狼頭。
灰狼雖然有些不高興,但是想到自己不能耽誤許卿安,也就不說什么了,飛快地朝著山下跑去。
其余兩只狼緊隨其后。
許卿安深吸一口氣:“沒有聞到焦糊味,只有火藥味,應該是為了炸山,可是平白無故的他們炸山干什么?”
“就怕他們還有什么咱們不知道的事。”江辭樹嘆氣:“走吧,利用你的能力找個明白動物打聽打聽。”
許卿安頷首:“也不知道你爸現在在什么地方?”
“我爸不會有事的,再怎么說他也是身經百戰,即使不能幫忙,至少不會連累自己,你就放心大膽地去做你想做的吧。”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許卿安很快就找到了一只松鼠,這只松鼠看上去是被炸傷了,暈乎乎的,連走路都慢慢悠悠的。
“小松鼠,你是不是受傷了?在我這里休息一下,順便告訴我們前面到底發生了什么?是不是有很多人類在炸山?”
許卿安把小松鼠放在掌心。
小家伙搖搖晃晃半天,終于是把自己的腦子給找回來了,眨了眨黑豆般的眼睛:“你是誰?”
“你可以叫我安安,我不是壞人,我只是想要知道前面發生了什么,而且我的人也可能在里面。我怕他會有危險,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許卿安盡快把事情交代清楚。
“人類?”小松鼠在許卿安身上聞了聞,似乎聞到了讓自己安心的味道,滿身已經炸開的毛發慢慢變得平復:“那些人把一些方方的東西埋到下面,然后點火,然后就炸開了,非常嚴重,石頭到處飛,我被砸傷了,但是現在沒事了。”
“如果是普通的火藥想必不會是方方的,按照小松鼠說的很有可能是TNT。”
江辭樹一邊說著臉色就已經黑沉下來,沒想到這里還有人有這樣烈性的炸藥。
“小松鼠,是不是那種黃色的,有這個標志?”許卿安在地上畫出“TNT”。
“不是的,是一盒子一盒子黑色的粉粉。”
“很有可能是自制的黑火藥,如果是這個的話就更麻煩了,不但存放起來容易爆炸,而且一旦爆炸威力也不算小,雖然不比TNT,但是要命還是很簡單的。”
小松鼠覺得自己的腦子越來越清醒,說話也越來越順利:“那邊還有好多好多人都穿著奇奇怪怪的衣服,而且還綁著一個人類,雌性!”
人類?
雌性?
女人?
穿著奇奇怪怪的衣服,而且還綁著一個女人,并且還用到了火藥,這怎么聽起來這么奇怪?
“卿卿,你怎么想?”江辭樹沉著臉:“會不會是這個女人犯了什么錯誤?他們想動用私刑。”
“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定要去制止,不過我現在腦子里有另外一個想法,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想法會出現,但是我覺得更貼合現在所出現的情況。”
許卿安捧著小松鼠,不斷加快腳步趕過去。
江辭樹跟上她的腳步:“什么意思?”
“我懷疑,是祭天!”
這話一出,江辭樹差點沒摔在地上,條件反射地抱住樹干才穩住身形,轉頭用極其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許卿安。
“你說什么?祭天?!這可是封建迷信,現在這個時候誰敢搞這些?”
“封建迷信又怎么了?那些人封建迷信的次數還少嗎?現在只不過是換了個形式而已,雖然我不知道我猜得對不對,但是我知道不管是什么樣的錯誤都不至于要了命!”
兩人以極快的速度行進,希望盡快的趕到那個方向,幸好剛剛已經飄來了濃重的火藥味兒,只需要根據火藥味兒的位置就可以找到了。
“前面就是!”小松鼠嘰嘰叫著。
許卿安停下腳步,把自己藏在樹后悄悄觀察。
江辭樹跟著她藏在樹后,兩人之間近在咫尺,可是這會兒誰也沒心思曖昧。
“確實綁著一個女人,而且還點燃了火,想來是那一箱子火藥都用完了吧。”
許卿安皺眉:“這些衣服非常奇怪,確實是在祭祀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