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說人家一個月就能掙不少錢,估計也不把這筆錢放在眼里。
“行……這個我回去跟他們好好商量一下,盡量還是不要把事情鬧大,不過錢該賠還是要賠的,畢竟也確實對你們造成了傷害!”
所長一人一腳把兩人弄到了車上,看著許卿安笑:“那我們就先走了,這事我回去好好查查,該賠的錢讓他們賠了!”
至于許大山也是被一腳踢到了車上,比起兩個女同志,甚至下腳的時候還更狠了些。
許青燕聽聞消息趕過來的時候正好趕上爹媽都被踹到了車上,而且還是警車,她直接懵了。
王翠蓮也是匆匆趕到,沒想到兒媳婦會失敗,兒子都被抓進去了,頓時捶胸頓足,躺在警車前嗷嗷打滾。
“哎呀媽呀,我可活不了了,人民警察欺負人了,還說什么人民公仆呢,你們這不就是欺負人嗎?我老婆子可活不成了……”
手掌拍著地面拍出半尺來厚的土。哭的聲音倒是比以往的時候更加洪亮了些,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所長直接從車上下來:“我們是親眼看見的,也是經(jīng)過調(diào)查的,既然是要跟著回去調(diào)查,我看你這老太太也未必不知情,干脆把你也抓進去算了,還有誰想上來試試的一起帶走,調(diào)查完了之后如果確實沒有你們的事,那就把你們再放回來!”
所長也不敢在這兒多待下去,萬一要是再出現(xiàn)什么特殊情況,賠的錢就更多了,說不定連自己都會被連累,誰讓人家背后有靠山呢?一抬手,直接把王翠蓮也給帶走了。
這下許青燕連走出來的勇氣都沒有了,只能乖乖的躲在樹后,眼巴巴的望著這邊。
許卿安眉眼之間全是冷色:“只怕盯著我們的不止這一戶!”
“你是說周玉成?”
許青陽只需要動動腦袋就能想到村里還有誰跟他們不對付,畢竟其他人都是隔岸觀火的狀態(tài),只有周玉成和許家大房這邊對自己家里異常關(guān)照,而且動不動就來找麻煩。
“沒錯,不過沒關(guān)系,經(jīng)過這件事之后應(yīng)該能安穩(wěn)好一陣子,而且梁晶晶本人應(yīng)該是個很有腦子的,不然的話周玉成也不可能安穩(wěn)這么長時間!”
許卿安說著轉(zhuǎn)頭看向父母:“爸媽你們沒事兒吧?有沒有受到什么其他的傷?”
“我們沒事,就是不知道這件事會怎么處理,畢竟你也動手了,萬一他們反過來告你故意傷人……”
云思君和許大河都是對女兒的擔(dān)憂,甚至絲毫沒有想過自己身上擦破的那幾處還流著血。
周家也確實聽說了這件事。
誰也沒有想到許卿安居然能夠狠到把自己親大伯親大娘都給送進去了,甚至連親奶奶都沒放過一時間都有些后背發(fā)涼,本來周家確實打算和許卿安稍微緩和一下關(guān)系,看看能不能和許卿安一起掙錢,沒想到最后人家大伯都落得這個結(jié)果,他們這樣的關(guān)系還是不要再去觸霉頭了!
另一邊所長帶著兩個糟心的女人回到了所里,氣不打一出來,狠狠的點著她們的頭罵。
“都什么時候了,你看不出來人家的關(guān)系比我要硬嗎?我都得對人家點頭哈腰的,你們倆還在那罵人家,現(xiàn)在好了吧,一人要賠二百五十塊錢,我看這兩個數(shù)字還真是挺符合你們兩個的,全是一對二百五!”
“姨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個姓江的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我們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呀,就說那個女人背后有個大靠山,可是那靠山這么些日子不來了,我們還以為已經(jīng)啥事都沒有了!”
“劉蘭,你這個腦袋里面裝的都是大糞嗎?你有沒有想過人家就是因為太忙了,所以才不過來的,這跟你動不動人家媳婦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我剛上來,才來多長時間,你不知道我是怎么上來的嗎?萬一要不要查下來,到時候連我都得扒了這層皮,你們兩個是不是非得害死我才滿意!”
面對所長的怒火,劉蘭更懵了。
劉月則是一臉無辜。
“姨夫,這女人哪有那么厲害,如果人家真的想跟他們做親家,還不早早的就把人接走了,哪里輪得到這女人在后面這么折騰,說不定早早的就把事兒解決了。現(xiàn)在人家根本就不要她了,你還看不出來嗎!”
“要不要是你說了算的嗎?你沒看到人家現(xiàn)在做什么都特別順利嗎?家里也有錢了,還像之前那樣嗎?還有你。做大娘的連人都不知道怎么做,最基本的面上你得過得去吧,還動不動來欺負人家?你那個婆婆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之前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你一定得離他遠點,不然的話早晚得吃虧,你就是不聽就是不聽,現(xiàn)在好了吧?”
“那之前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這么大的事兒啊,再說我婆婆根本就不聽我的話,而且我還得聽他的,是他想要人家做涼皮的辦法,我能有什么辦法,我只能聽話,不然的話等著挨揍嗎?”
劉蘭還是一臉委屈呢。
王翠蓮更是在一旁大呼小叫:“說我啥呢?再怎么說我也是長輩,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他親奶奶!許卿安她就算是再怎么生氣也得顧著我的面子,不然的話這事沒完!她還想要錢?他家里現(xiàn)在都這么有錢了,多給我點錢怎么了?以后不光要把賣涼皮的辦法告訴我,還得每個月給我五十塊錢養(yǎng)老錢,不然的話我跟他們沒完!”
聽著王翠蓮在一旁大呼小叫,所長只覺得腦袋嗡嗡的,早知道自己就不到這個窮鄉(xiāng)僻壤來了。
“看見了嗎?你婆婆根本就是個攪屎棍!”
所長皺著眉冷笑:“我要是你就老老實實的把事情解決了!我告訴你該給錢給錢,否則的話你男人這個殺人未遂和故意傷人跑不了,而且你們兩個私闖民宅本來就該賠點錢,不然的話都得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