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整合資料的時候,你跟我說房間是沒有被撬鎖的痕跡的,也就是說兩人很有可能認識,如果這里是第一案發現場的話,兩個人認識,死者將兇手放進來,殺死死者之后,兇手很有可能會用涂料二次覆蓋血跡!”
“這個我已經看過了,涂料只有這一層。”
微微開口。
“這就更不對勁了,正常情況下這個房子應該是已經裝修好的,既然死者準備二次裝修,那就大概率會直接在原來的基礎上粉刷,因為房子的格局是沒有變化的,又直接刷的大白,所以刮掉一層,這個行為完全就是無用功。”
“會不會人家就喜歡自己裝修?”
孫立剛覺得這件事重點好像不在這兒。
“那如果兇手殺死死者之后弄了一墻的血,順便把這些東西都刮干凈了,再重新上涂料,咱們是不是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因為血跡已經被刮掉了!”
許卿安這么一說,孫立剛反而更加淡定:“你說的這個基本上不可能。因為這位警察局長的女兒根本就沒有結婚,更沒有談過戀愛!所謂的熟人,不過就是幾個女性朋友,據說她的性格有些孤僻,跟男人是從來不來往的。”
許卿安皺眉:“經常獨來獨往或者身邊跟的都是女性,這就更充滿了危險!”
“的確,隊長,我認為我們有必要好好研究一下這件事,而且我覺得我們可以相信安安姐姐!”微微點頭。
孫立剛看著許卿安:“可是到現在我們基本上沒有找到真正有力的證據和證人這件事,就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一般。我們根本就找不到人,作案的時候很有可能是半夜,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許卿安瞇著眼,看向窗外,窗外不遠處的樹上有一個喜鵲窩。
她打開窗戶,隨手從死者家里抓了兩把小米:“小喜鵲!你們可以過來一下嗎?我有問題想要問問你們!這兩把小米是送你們吃的。”
兩只喜鵲對視一眼,撲棱棱飛了過來,有些好奇的看著許卿安,但并不靠近。
“你們好,請放心,我是可以聽懂你們說話的,雖然我是人類,但我不會有傷害你們,我只是想問一下,這個屋里的人類你們以前見過嗎?有沒有見到她出了什么事?”
許卿安努力放低姿態,畢竟兩只小喜鵲看上去年紀不大的樣子。
“咦?你真的可以聽懂我們說話嗎?那你知道我們兩個誰是哥哥誰是妹妹嗎?”
“你能這樣問我,那你一定是妹妹吧?”腦海里是稚嫩的童聲,軟糯的小女孩的聲音,許卿安便順著它的話努力地“猜”。
“呀,哥哥,這個人類真的可以聽懂我們說話!”
“是的,我可以聽懂你們說話,所以也麻煩你們告訴我之前在這間屋子里有沒有發生什么事爭吵或者是流血的事之后這個人類就沒有再出現過了,我想問問你們有沒有發現,哪怕是一點點都可以!”
兩只小喜鵲嘰嘰喳喳的討論了半天,最后轉頭看向許卿安。
“好吧,那我們就告訴你了,這個人類好像一直不怎么愿意出去,偶爾的會出去一趟,后來有一天她回來的時候,后面跟著一個男的,我們想提醒他,可是她又聽不懂我們說話。之后那個男的就來過她家附近好幾次,但是每次都不進去!”
警察局局長的女兒,這是被跟蹤了?
孫立剛的眼神瞬間定格在許卿安變來變去的臉上:“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這兩個小家伙在說什么?”
“這兩個小家伙說有人跟著死者回來的,而且跟蹤了好幾次,但是因為死者聽不懂動物說的話,所以根本就沒有發現。”
“是的是的!后來有一天那個男人又來了,這次摸到了這個人類的家里!我們拼了命的叫,可是那個人類好像不在家,后來那個人類回來了,我們就想著要提醒她,可是他又聽不懂,我們兩個急著去撞她,她把我們兩個甩開了,然后就回家了,就再也沒見下來過!”
喜鵲哥哥的表達能力顯然要強很多,三言兩語把事情說清楚,可這也讓許卿安眉頭緊皺。看來對方是早有準備一直在等著死者回家。
八成是為尋仇而來,否則的話也不可能有這么大的陰謀!
“小喜鵲說對方是被那個跟蹤男殺死的!”許卿安看向孫立剛:“這個人現在我們沒有辦法順利找到,如果能有比狗的嗅覺更強的動物,應該能夠分辨一二!”
“能不能去動物園界只熊過來,如果有只熊的話要破這個案子是不是就容易多了?”
許卿安抬頭看向孫立剛:“我們能聯系上動物園嗎?”
“那我們先離開這里,我去聯系動物園,讓他們盡快送來!”
動物園得知是為了破案用,雖然不知道是要干什么,但也非常配合,很快就把一只黑熊送了過來。
雖然是陌生的小動物,但是許卿安有著天生異于常人的親和力,所以這只小熊第一時間就奔向她,之后就黏著她不肯離開了。
“看來這只小黑熊跟你挺親近的!”孫立剛笑著摸了摸小熊的耳朵,結果被呲牙警告。
“聽話,小熊寶寶,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我需要你去聞一個人的味道,一個很特殊的人,如果按照你們動物的感覺的話,他身上很有可能有血腥氣!這個人的味道有些特殊,有血腥氣,也有他身上的味道,我會找到這個人曾經待過的地方,你去感受一下有沒有這個人的氣息,然后再根據這個氣息帶我們去找這個人。”
“那我這么做可以有好吃的嗎?”
“如果你能夠幫我們成功抓到他的話,我可以給你吃蜂蜜,想吃多少我就去幫你找,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許卿安莞爾一笑:“我向你保證,人類一定說話算話!”
“好!熊熊干了!熊熊愿意幫你,熊熊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