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是有生育之恩的，她總不能直接干脆利落地把人給殺了，以絕后患。
再說殺人是違法犯罪，她沒想過把自己一生給搭進去。
現在有那么一丟丟的后悔，后悔把她弄得太遠，都沒有辦法隨時掌握賀紅梅的動向。
解決了近憂，遠憂就沒辦法了。
想到這里，白玉華主動請纓，“我，我跟著一起去怎么樣？”
梁靜如可不想，“你不是才剛來的知青嗎？又回滬市？”
她覺得這人就是在逃避勞動，也許她那腿受傷都是自編自演。
視線落在白玉華受傷的腿上，眼里有些瞧不起。
她最不喜歡這種嬌滴滴又有心機的女同志。
像他們當初就算手斷腳斷照樣上戰場殺鬼子，哪里有臨陣脫逃的說法，只知道干就完了。
白玉華看見梁靜如嫌棄的表情，又看著自己受傷的斷腿。
咋滴？
嫌棄她現在是個瘸子？
其實吃了空間的藥，早就恢復了，只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才一直假裝。
而小文不一樣，她那個比較好解釋。
看到坐在旁邊思考可能性的顧方盛，已經明顯對自己不喜的梁靜如。
還有眼巴巴看著自己的顧念楊，朝著他眨眨眼，白玉華才緩緩朝著梁靜如開口：“我不去也行，剛好你把念楊帶走，我正好跟顧方盛好好培養一下感情。”
顧念楊瞬間得到啟發，小腦袋點得飛快，十分贊同地說：“好啊好啊！我跟奶奶去，媽，阿姨你不去，好好在這里跟爸爸培養感情，也許等我回來，我就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梁靜如臉都變了，與其讓她留在這里跟兒子培養感情，還不如把兩人分開。
扭頭看向兒子：“你真的走不了？你再去請假？要不我幫你去向領導說！”
顧方盛趕緊拒絕：“媽，要是能走，我會不去嗎？現在真的走不了，師長都說了盡量給我批假，但是確實沒有辦法！”
他不想媽媽去找領導添亂。
“其實玉華跟著去也行，她本身就是滬市的人，對那邊很熟悉。”
他知道白玉華回滬市肯定還有其他的目的，雖然她說的留下來跟自己好好培養感情很誘人。
但是他是真的沒時間啊！
秘密任務正在緊要關頭，他是真的沒有辦法離開，而且這兩天就又要去執行任務了。
但是這個話他不能說出來，知道他媽的想法，蛇打七寸，“玉華，你不去也行，我們可以多相處一段時間，到時候肯定能知道我的好，愿意松口結婚的！”
“那這個就要看你表現了！”白玉華順著顧方盛的話回答，余光一直留意梁靜如的臉色。
果然她咬牙切齒：“那就麻煩白知青了！”
與其把她留下來跟兒子相處，還不如自己帶走，多一個人幫把手，自己也輕松一點。
“哎呀，可是我是才剛來的知青，也不知道組織上會不會給我批假，要不算了吧？我還是不去了！”白玉華故意的。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包括梁靜如。
“好，我去給你請假，組織肯定會跟你批假的！”梁靜如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你不想，我偏不。
顧方盛看著自己媽媽已經被繞進圈里了，不由得有些失笑。
他媽媽年輕的時候確實很厲害，但是隨著年紀的增加，再加上他爸爸的驟然離世，她脾氣變得越來越古怪。
喜歡什么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沒想到玉華竟然能和他媽打對手戲，而且還是占據上風。
雖然這方法有些不走尋常路，但是俗話說得好：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您，能行嗎？”
“誰說我不行了，你等著！”說完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在外面被冷風一吹，一個激靈，自己干什么這么積極，她要請假就自己去啊！
一個轉身，就大步走了進去，就看見白玉華笑得暢快，她兒子孫子也都笑得不值錢，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小孩子。
“奶奶，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梁靜如看著顧念楊一副自己回來太早，打擾到他們的樣子。
真是傻孩子，都不明白自己的用心良苦。
看向坐在一旁的白玉華：“你自己去請假吧！如果需要我配合，你再跟我說！”
白玉華也沒有拒絕，本來就沒指望梁靜如去，“好，那我現在就去請假！”
梁靜如等著白玉華來找自己，她不信一個剛來的知青能這么順利地請假，讓她吃吃憋，自己再出手。
可是等呀等呀，都沒等到白玉華來請自己出馬，就已經請到了一個月的假。
看著上面蓋著鮮章的請假單子，還有介紹信，梁靜如驚訝極了。
知青這么好請假的嗎？
她有個朋友的孩子下了鄉，好像挺難請假的，知青管理得比較嚴格，就是害怕請假逃避勞作。
“你是怎么請到假的？”就算是病假也不可能給她開介紹信，而且還是一個月的期限。
當然雖然她看不上白玉華，也沒有懷疑她做假。
“就這樣請的啊！按照流程請假就好啊，先找王研究院，他批準了，就去找連長，連長也批準了。”
梁靜如無語。
白玉華自己都不知道她之所以好請假有很多方面的原因。
最重要的是王研究員愿意頂住壓力批這個假。
“介紹信我都開好了，我們明天一早出發好不好，但是要先去一趟師部！”白玉華問道。
她要離開一個月，在離開前要先解決好小文的事，這樣才放心離開。
“好啊！我們明天出發。”
“媽媽，我能喊你媽媽嗎？”
“喊阿姨我老是要忘記。”
“而且不習慣。”
顧念楊可憐兮兮地看著白玉華，白玉華則是有些擔心：“喊媽媽你會不會難受？”
“不會啊！”
“我知道奶奶還不接受你。”
“只是我想喊媽媽而已！”
白玉華摸了摸顧念楊的頭發，真棒，得到了自己的真傳。
“只要你不難受，你可以喊媽媽的。反正你奶奶不同意我跟你爸爸在一起。”
顧方盛在一旁聽著，有些疑惑，但是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快得他都抓不住。
“那明天我送你們上車！”
“不用，不用，你自己忙你的，我會照顧好念楊還有你媽媽的！”
工具人.梁靜如在一旁翻白眼，用得著每天每時每刻都提這一句嗎？
她不接受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嗎？
根本不知道自己只是白玉華的工具人而已。
回到家，白玉華先是找到黃大娘，說了自己會離開一個月的時間，租金這些照舊，麻煩她幫忙看著一點。
然后就跟楊曼文一起收拾要帶走的行李。
只是看著楊曼文收拾得有些心不在焉，知道她在擔心什么？
便停下手中的動作，安慰道：“別擔心，也別害怕，我肯定會安頓好你的！你不相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