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棚育種的種子是王研究員給的,而自己家里育種則是空間里面買到的種子。
叫什么墾研831,抗寒性特別好。
所以她像種出來試一試,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厲害。
兩者都用了那可以增加產量的藥水來育種,白玉華特別好奇最終的結果。
黃大娘知道自己房間里面有水稻的育苗也不奇怪,因為那個需要溫度,自己沒在家也需要燒炕,這樣屋子里面的溫度才會合適。
所以自己拜托了黃大娘,就算自己不在家也不能停了柴。
“那當然可以,現在還沒有完全育苗成功,等到時候成功了,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好好好,那就謝謝你!”黃大娘感激地說道。
但是她也有分寸,“我不會要很多!”
每個人育種都有定量的。
“這有什么好謝的?你每天都它們把房間燒得暖暖的,這是你該得的。”
黃大娘聽到白知青這么說,心里熨帖得很。
果然是城里來的,會說話的很咧。
解決了一件心頭大事,黃大娘開心地走了,趕緊去添了一根木材,確保房間溫度暖暖的。
白玉華回到房間,看見育種的種子已經長得挺壯實的。
想到還有一點種子,便準備一起把育種。
印象中,把幼苗種下去的時候就有一次明顯的寒潮,不少水稻幼苗都被凍死。
僥幸存活下來的,后面也經受多次寒潮降溫,最后水稻大面積減產,造成后果非常嚴重。
如果自己能多育種一些,抗寒性比較好的水稻苗,到時候總能挽回一些損失。
雖然一個人的力量比較弱小,但是如果真的能證明這些種子抗寒性比較好,那么就算今年收成慘淡。
兵團對未來也有希望。
不至于那么悲觀。
說干就干,白玉華和顧承光一起挑種,把不飽滿種子挑出來,提高發芽率。
空間有鹽,白玉華就讓用鹽水來選種,這樣可以進一步篩選出更優質種子,提高以后的抗性,進而提高產量。
再就是用空間買的能提高產量的藥劑加入水中,將種子侵泡一天。
等做完這些,夜也已經深了,白玉華趕緊收拾帶著顧承光上床睡覺。
明天還要上工。
雞鳴三遍,白玉華起床,首先就是檢查那些水稻種子,發現沒有問題才放心下來洗漱,吃早飯。
出門上工的時候就看到紀文州站在外面。
“怎么不進去?外面多冷啊?等了很久吧?”白玉華注意到紀文州眉毛都凝結成冰了,肯定來的時間不短。
“下次你過來,直接敲門進來,沒關系的!”
“你等我一下!”
白玉華趕緊跑了進去,很快手里拿著一個湯婆子放在紀文州的手里,“拿著暖暖!你這雙手可是做精細手術的,可不能有凍傷!”
紀文州感受到手里的溫度,心里也暖洋洋的。
“謝謝華華,我能跟你一起去上工的地方看看嗎?”
白玉華笑著說:“當然可以,我帶你去見我師傅。”
時間過去很快,就到了紀文州離開的日子。
白玉華早早就親手給他做了路上吃的干糧。
“帶著路上吃,我親手做的哦!味道應該還行!”
紀文州接過,但是心里并不高興。
“你真的不跟我走嗎?我說過下鄉的事情我可以幫你解決!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沒有能力的紀文州!”
這段時間,紀文州從沒有放棄讓自己跟著離開。
她也一直拒絕。
“我真的不走,我在這里挺好!不過我謝謝你的心意!”
“可是,你真的覺得挺好的嗎?你不覺得你現在跟以前相差很多嗎?曾經你什么時候下過廚房?”
白玉華仰頭,笑得很明媚,就像曾經的自己那樣,但是她知道笑得多像,自己也不可能跟之前一樣。
心里的創傷早就存在,也消除不掉。
“文州哥,人都會變的!我現在也沒有辦法向我爸爸還在世那么無憂無慮,現在真的挺好的,我能靠自己的勞動吃飯!在這里我也有了我的愛人,也有可愛的孩子,日子過得比之前在滬市還要瀟灑!”
紀文州后來知道在白叔叔去世后白玉華過得什么日子,所以才更加心痛。
“對不起!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不在!”
“文州哥,你說什么對不起?你那個時候出去學習了呀!”
再說了就算他在,也沒有辦法。
“要是想清楚,想要回滬市,就盡管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會幫你回城!”
“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也一定要跟我講!我是你的娘家人!會永遠站在你身后!”
既然白玉華不愿意離開,紀文州只有尊重她的意見。
“叔叔,你快走吧!”
“再晚就來不及了!”
“還有,媽媽有我和爸爸,不會受委屈的!”
紀文州看著眼前的小孩兒,那句你的存在就會讓她受委屈,沒有說出口。
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好好對你媽媽,她也是一個小姑娘,你不要淘氣,也不要讓你爸爸欺負她。”
這幾天該勸的也勸了,白玉華是鐵了心,也看出來她真的是非那顧方盛不可。
他也就沒有把自己的心思說出來,免得讓她為難。
作為哥哥,他能做的就是成為她最堅實的靠山。
不遠千里來著一趟,雖然這里條件艱苦,但是華華還算過得不錯,他也放心一些。
“嗯嗯,我知道的!”
“叔叔,你真的要走了,不然來不及!”
雖然叔叔這么說,他還是希望叔叔趕緊離開,因為真的時間來不及!
白玉華看著紀文州跳上車,大聲說道:“文州哥,記得我提醒你的,相親的時候,一定要多多打聽對方人品!”
紀文州點頭:“我知道,你們回去吧!外面冷!”
車輛啟動,白玉華一直站在原地,等到車子變成一個黑點,完全看不到才拉著顧承光離開。
回到家,看到紀文州留下來的錢和全國票,白玉華沒有控制住,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下來。
顧承光看著有些擔心:“媽媽,你怎么哭了?”
“是不是哪里難受?”
白玉華緊緊抱住顧承光,嗚咽著說沒事。
她怎么不知道紀文州的想法呢?
但是這樣對他們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