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黃媽媽見到女兒的樣子立即問道。
一直還沒睡的黃爸爸也立即走過來關(guān)切地看著黃葉子。
“好像有人一直跟著我!嚇死我了!”
黃葉子說完,黃洪立即拿著鐵鍬,就大步走了出去,結(jié)果還真的看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給老子站??!”
伍長煉一聽這話,立即拔腿就跑,他都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干啥。
只想著千萬不能被人發(fā)現(xiàn)。
其他的不說,跑步這塊他還是很厲害的。
加上也熟悉地形七拐八拐就跑擺脫了后面的追兵,只不過鞋子不小心跑掉了一只。
黃宏一手扛著鐵鍬,一手提著鞋子,氣喘吁吁地回家。
“怎么樣?”
“還真有人鬼鬼祟祟的,我一喊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累死老子了!”
“哎呀,還真有人???”黃媽媽一臉擔(dān)憂,“那你看清人長相沒有?”
“天太黑,沒看清,就撿到一只鞋!”
看著地上的有些破損的解放鞋,這家家戶戶都有,根本不可能從鞋子知道是誰?
“那葉子。以后你上晚班我跟你爸來接你!要是我們沒來,你千萬別一個人回!”黃媽媽有些擔(dān)憂地說。
雖然護士是個鐵飯碗,但是一個女孩子下夜班挺危險的。
黃葉子也有些心有余悸,但是一路上都沒對自己做什么也許是自己誤會了,也許不是壞人。
但是她還是點頭,小心點沒事。
“好!那就辛苦爸爸媽媽了!”
黃媽媽想到自己今天看到的那個優(yōu)秀的男同志,再看看自己女兒,軍人配護士,很搭?。?/p>
而且那年輕人長得挺好看的。
“葉子啊,你要是有個對象也不至于麻煩你爸媽我們倆了,你看看你都二十來歲了,老大不小了,什么時候找個對象啊?”
以前說了無數(shù)次,都說還早,黃媽媽以為這一次也是一樣,但是沒想到黃葉子竟然回答:“好啊,媽媽你幫我物色一個優(yōu)質(zhì)青年!”
“???什么?你同意了?”
“嗯嗯,你說得對,我也老大不小了,是該考慮對象的事情了!”
其實最主要是剛剛從醫(yī)院回來,發(fā)現(xiàn)有人跟著她十分害怕的時候突然想到。
要是自己突然嘎了,還沒有個對象的話,那當鬼都要被其他鬼笑話!
所以必須趕緊找個對象。
“媽,先說好了,我不喜歡矮的!不喜歡丑的!”
“好好好!你是我生的,我還不知道你喜歡哪樣的嗎?”
“對對對!知女莫若母!”黃葉子保證媽媽的手臂搖啊搖。
媽媽最好!
媽媽最棒!
黃媽媽沒說自己已經(jīng)有看上的人選,還是等確定了在跟葉子說。
最好多打聽幾個,到時候好選擇。
晚上回臥室睡覺的時候黃宏一直對著門背后的鐵皮長方鏡左左右右照個不停。
“咋滴?能照出個花來不成?”
“照不出花來!”
“那你一把年紀,大晚上臭美啥?”
黃宏嘿嘿一笑:“這不是看看我?guī)洑饷匀说哪槅??得多帥氣的臉才能把你給迷?。 ?/p>
黃媽媽忍俊不禁,笑著嗔罵了一句:“老不休,時間不早了,睡吧!”
“抱著睡!”
*
第二天,整個科研連都知道白玉華還有水稻秧苗,連連長都帶來了團長的表揚信。
看著人群中被贊揚的白玉華,劉園園心里酸得不得了。
有什么好得意的!
哼!
能毀你一次,就能毀你秧苗第二次。
做人啊,還是低調(diào)點好。
竟然大方說出水稻秧苗的具體地址。
她一點都沒有懷疑這是針對她的一場局。
因為她第一次毀掉白玉華秧苗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就算做局也不可能隔這么久才做局。
更何況還能讓伍連長和團長配合。
滿腦子都是讓她站得越高摔得越重。
當天晚上,劉園園抹黑來到白玉華所說的秧苗田里,果然看密密麻麻的秧苗,立即憤恨地一邊拔一邊說:“讓你得意!讓你得意!”
正拔得起勁的時候,好幾道亮光打在劉園園的身上。
“站??!別動!”
不動是傻子,劉園園立即站起來拔腿就跑。
她從小都是跑步的能手,信心十足能逃走。
可是她再厲害,也跑不過這些軍人,更何況是早有準備,在每條路都有人等著。
最終劉園園被抓到,人贓并獲,而且見證人不少。
“劉知青?怎么是你?”
劉園園臉上的圍巾被取下,露出本來的真容,她有些慌張,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被抓住,而且顯然這就是針對自己做的局。
在人群中,她不僅看到連長、王研究員,還看到白玉華施施然站在不遠處。
嘲弄地看著自己,像是看什么臟東西一般。
頓時有些接受不了,但是她還是有腦子,知道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擺脫嫌疑。
或則說怎么把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
“我怎么了?你們干什么抓著我啊?”劉園園臉上的表情一變。
一副你們太過分的樣子。
“還問我,你說你為什么要毀掉白玉華的秧苗,一次兩次,你知不知道這是毀壞公物!”伍長煉十分生氣。
這種行為往大了說,是破壞團隊和諧,破壞社會主義建設(shè)。
劉園園裝作聽不懂的樣子,“連長,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我只是晚上睡不著,想到白天白玉華說的就來看看!”
“看看?那么請你看看你的手?”白玉華走上前譏誚地說。
她基本上都猜到是劉園園,所以剛剛見到她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意外。
只是沒想到她除了平時跟自己嗆聲,看不慣自己外,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
她們之間應(yīng)該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才是。
這樣一對比,馬紅梅就要好很多。
雖然平時也喜歡跟自己嗆,但是沒有什么實質(zhì)的傷害和小動作,只是嘴巴多而已。
劉園園猛地看自己的手,上面竟然沾惹上了顏料,當初扯水稻苗的時候是感覺有些滑,還以為是化掉的雪水。
“而且你來之前我們都已經(jīng)在了,你的一舉一動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
劉園園看著圍著自己十分氣憤的人,譏諷地笑了笑:“為了抓我,你們還真是大費周章!”
竟然用顏料這么珍貴的東西。
白玉華聳聳肩,這些東西,她空間不少,用著一點也不心疼。
只要能讓作惡者浮出水面,用點顏料怎么了?
哪怕是用黃金都不帶心疼的。
“好吧,我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