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劉園園被伍長煉帶走了,后續怎么樣白玉華暫時無從得知。
等有了定論,伍連長肯定會告訴自己。
這一耽擱,白玉華回到家也匆匆洗漱后上床睡覺,明天還要早起上工。
也許不只劉園園心里有意見,估計其他人心里多多少少也會有意見,只是他們在心里嘀咕,沒有實質性的行動。
這樣看來,她更是要小心謹慎一些,不能向以前那樣隨心所欲。
盡量多干活,少請假。
別被人盯著抓把柄。
第二天一早,剛起床出門就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阿姨,您怎么來啦?”
黃葉子的媽媽竟然一大早就在院子里面等著。
“哎呀,玉華,你醒啦?我有點事情想要麻煩你。”黃媽媽迫不及待地把白玉華拉到一邊。
本來想昨天就來的,但是怕覺得他們太過主動,便緩和了一天。
但是又擔心被人先下手為強,所以今天一早就趕緊過來了。
“我知道你要上工,所以我只能早點等你,畢竟我老了,瞌睡少,也不能打擾到你上工!”
“阿姨,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雖然這么問,白玉華心里有點底。
果然就聽到黃媽媽開口,一點都不拐彎抹角地問:“玉華啊,阿姨就想問問上次跟你一起來的那男同志成家沒有?”
還真是雙方都看對眼了!
“阿姨,你說還搪瓷杯的那天嗎?哦!是我們連長,沒聽到他成家的消息。”
黃媽媽臉上很高興,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他有沒有對象?”
“對象啊?沒聽過,要不我幫你問問?”
反正現在是黃媽媽開口問,自己也不算是紅娘在中間牽橋搭線,最多算個熱心腸的人,幫黃媽媽打聽消息。
要是兩人真的能成事,她也為黃葉子和伍長煉高興。
想象一下,兩人真的挺般配的。
都是俊男美女。
性格也都挺好。
反正她特別喜歡黃葉子那種熱情開朗的性格。
“好好好!那就麻煩你了!”
“不過阿姨,你打聽我們連長做什么?難不成你看上我們連長做你女婿?”
“葉子不是說還不想處對象嗎?”
白玉華又跟黃媽媽閑聊一陣,黃媽媽才喜笑顏開地離開。
收拾好后,白玉華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去找伍連長來不及,只有等上午下了工去。
寒潮已經過去,今天出了太陽。
這樣一冷一熱,那些秧苗的狀態也不是很好,今天的任務就是把那些覆蓋物給取開,不知道會不會有回馬槍,估計晚上又要把覆蓋上以防萬一。
糧食問題大于天。
哪怕這么反反復復,所有人都樂此不疲,也都很理解。
他們來到黑省,不就是為了開發嗎?
全國那么多人看著他們,如果他們要是沒有做出成績,那里對得起組織對他們的重望。
中午沒有找到伍連長,估計還在那里忙著吧。
知道晚上白玉華終于在伍長煉的辦公室前守到他。
“白知青,你找我有事?”
“是不是劉園園的事情?”
伍長煉打開辦公室門,繼續說道:“你放心,她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后她絕對不會再找你麻煩,知青檔案上我們會如實記錄,而且會開大會自我檢討,如果再有下次,組織會將她直接退回去!”
這時候把知青退回去,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
以后這人沒有任何前途可言,沒有單位會愿意接受。
白玉華也能理解組織這次沒有把劉園園退回去,也是想著給她一個機會。
“嗯嗯,我知道了,只要她知錯就改,我沒有意見!”
以后劉園園除了知青檔案上有記錄,日子也會有些難過。
還有因為澄心丹,以后這一輩子就只能說實話,哪怕是善意的謊言都沒有辦法說。
這么想著也算是有了懲罰,自己也沒有必要盯著她不放,這樣就已經挺好。
“謝謝連長,不然我不知道誰對我意見這么大,毀壞我的秧苗,有一次二次,就有無數次,這下知道是誰,我也就放心了!”
伍長煉看著白玉華,她說不知道,他才不信。
果然是盛哥看上的女同志,絕對不簡單。
只是奇怪為什么劉園園突然改口?
連劉園園自己都不知道。
“對了,伍連長我來找你是有另外的事情,是這樣的我問你一點比較私人的問題。”
白玉華立即轉移注意力。
“那個我想問問,你有沒有對象啊?今天有人托我來問問,顧方盛只說過你沒有結婚,但是不知道你有沒有對象或者喜歡的人?”
伍連長想到某種可能,眼里都亮了。
“那個我能問問,是誰托你來問嗎?”說起這個伍長煉還是有些內向,不太好意思的樣子。
“就是前天晚上去還東西的黃阿姨,她女兒就是在黃大娘家你們兩個差點撞到的那位女同志。”
“今年好像二十來歲,在醫院當護士,本地人!”
白玉華把自己知道的信息說了出來,免得到時候那里出現什么信息差,搞了烏龍。
“黃阿姨覺得你不錯,就像問問你有對象或則喜歡的人嗎?”
“沒有沒有,我沒有對象!”伍長煉開心地笑著。
嫂子真好,嫂子給他找對象。
還是自己一眼有些動心的女同志。
白玉華看著伍長煉激動的樣子,也笑了:“那我就去回話咯,到時候要是方便他你們可以相看相看。”
如果真的能成,白玉華也高興,畢竟伍長煉是顧方盛的朋友。
想到顧方盛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
出任務回來沒有?
還有那楊元香這段時間也沒見到,不知道怎么處理的。
白玉華直接來到黃葉子家,剛好黃葉子也在家。
“阿姨,我問了,他說沒對象,也同意相看。”
“真的嗎?太好了!”黃媽媽高興得很。
還好,不然好不容易看上一個,要是有對象,可就虧大發了。
拆人姻緣這件事,她做不來。
現在這樣就說明有緣分。
“媽媽,玉華,你們在說誰啊?”黃葉子好奇地擠了過來,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白玉華沒有回答,只是看向黃阿姨,這件事肯定是她媽媽告訴她比較合適。
“就是給你找的相親對象啊!對方說了可以找個時間相看,你可不能臨陣脫逃啊!”黃媽媽對女兒叮囑道。
她比較了解自己女兒的性格,完全是能做得出這種事情來。
曾經有過好幾次前車之鑒。
但是這次她真的不允許女兒在臨陣脫逃,她就覺得這個男同志跟自己女兒是天作之合。
“保證不會的,你說說對方是誰啊?我認識嗎?”
她現在絕對不會再放鴿子,可能是年紀到了,她也不想挑來挑去,越到后面相看的男同志感覺越來越不行。
再加上前天晚上被嚇到了,說什么也要早點結婚。
不然到時候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伍長煉還不知道,他前天晚上無心之舉,竟然促成一段姻緣,代價就是丟掉一只鞋,然后被攆得跑了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