咥江汐言秒懂陸清梨的方法,激動的上前就抱住了她。
“清梨姐,你也太聰明了?!?/p>
“那當(dāng)然,我現(xiàn)在開始擔(dān)憂我生出的寶寶,智商會不會隨了賀星洲?!标懬謇嬗盅a了一刀。
賀星洲:“……”
他又被老婆嫌棄了。
不管了,反正老婆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
“老婆,寶寶的智商一定會隨你。”
裴澈走上前,勾著賀星洲的肩膀,“我猜裴閩現(xiàn)在一點空隙都鉆不了,保不準(zhǔn)會狗急跳墻,你還是讓你小舅子把醫(yī)院這棟樓都給封鎖了?!?/p>
“行,我馬上去辦?!?/p>
“嗯,我讓PY集團官宣小寶的百日宴?!?/p>
“我讓江氏集團也官宣?!?/p>
江汐言立馬拿出手機給手下打電話,吩咐公關(guān)部官宣。
官宣的事情也需要時間,還未公布下去,裴閩的人已經(jīng)到達了醫(yī)院。
陸彥哲的人封鎖了整棟樓,特別是頂層的VIP的區(qū)域,閑雜人等都不能進去。
再加上裴澈帶了幾十號人,嚴(yán)防死守。
裴閩的人就算是想混進去都不行。
裴閩得到了消息,差點以為自己的消息被走漏了。
不對。
人還在醫(yī)院沒被發(fā)現(xiàn),說明是巧合。
“守著,等孩子出生就想辦法帶走。”
那陸家的孩子也可以當(dāng)做籌碼。
——
當(dāng)天,陸清梨的孩子生出來了,是個可愛的小公主。
沒有撕心肺裂的痛到尖叫,順順利利的降落了新生兒。
做完剖腹產(chǎn)手術(shù)的她,卻明白了傷口有多疼,稍稍翻了個身,都能拉扯到傷口。
怕疼的她咬了咬牙,“老公,我再也不要生孩子了。”
要不是想生一個屬于她自己的寶寶,她都不想生孩子。
因為怕順產(chǎn)的那種痛,所以她選了剖腹產(chǎn)。
還是很疼~
賀星洲見向來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老婆疼的不敢動彈,心都揪了起來,著急的問:“老婆,那咋辦?”
“能咋辦?涼拌!”陸清梨嘆了口氣,視線落在身側(cè)的儀器上,感慨:“術(shù)后鎮(zhèn)定劑都用上了,為啥還是痛?”
江汐言一直在看小寶寶,撩起眼眸看向病床上的孩子爸爸媽媽。
她是真沒想到陸清梨還有這么萌的一面,怕疼到這種程度。
“清梨姐,你以前是怎么在部隊活下去的?”
說起部隊,陸清梨就傷心了,欲哭無淚道:“陸家沒有逃兵的先例,我爸就拿著雞毛毯在我身后看著我,我能逃嗎?”
那個畫面光想想,江汐言都覺得很搞笑。
“叔叔……太可愛了?!?/p>
“可愛個啥啊,他從小逼我做運動,天天用雞毛毯追著我,氣的我多次想偷雞毛毯。”陸清梨氣憤的說道,臉部的表情也跟著生動起來。
“后來偷到?jīng)]有?”
“當(dāng)然偷到了,我還把雞毛毯上的雞毛都給拔光,再把桿子也給折斷。”
這是賀星洲都不知道的事情。
他很想穿到過去,去看看老婆可愛的一面。
“爸不會被你氣到?”
“氣啊~你猜他后來怎么著?”
“怎么了?”
所有人都被陸清梨的話給吸引了。
裴澈自然聽過陸清梨的事跡,不過他比她小,再加上沒怎么私下接觸,就沒親眼見過那個畫面。
“后來,清梨姐就被陸叔叔氣的三天三夜都沒睡?!?/p>
“你怎么知道?”江汐言驚訝的張著嘴,迫切的想要知道整個故事。
陸清梨沒想到裴澈連這都知道,“陸彥哲和你說的?”
裴澈沒否認的點了下頭,伸手抱過老婆懷中的小寶寶,不想讓老婆累到。
“臭小子,居然把她姐的秘密都亂傳,看我不叫我爸給他相親去。”
“十個!”
“二十個!”賀星洲力挺老婆。
“對!五十個!”
江汐言快被夫妻兩人同仇敵愾的話給笑死了。
“清梨姐,你快說,你后來怎么樣了?”
“后來我爸進了一卡車的雞毛毯,罰我全部拔光,害的我拔了三天三夜?!?/p>
陸清梨唉聲嘆氣的說出了當(dāng)年的真相。
“噗”的一聲,江汐言是真不想笑出聲,可真的沒忍住啊。
腦海里自動浮現(xiàn)陸清梨坐在一堆的雞毛毯里,氣憤的拿著一根雞毛,怨氣重重的邊拔雞毛邊吐槽陸叔叔。
真的太可愛了。
原來清梨姐的骨子里是非常皮的,怪不得能和賀星洲走到一塊。
兩人都是會玩的人,猜賀星洲能讓陸清梨釋放真實的自己吧。
“你還笑?!?/p>
“我不笑了,哈哈哈……”
一年后的江汐言就笑不出來了,陸清梨的女兒榮獲小霸王的稱號,天天要來她家,天天要把她家的紙巾給抽的到處都是。
還有其他光榮事件。
“雞毛毯還有后續(xù)嗎?”
陸清梨不想說了。
裴澈見老婆想知道,當(dāng)了一回嘴替。
“后來陸叔叔又買了好幾卡車的雞毛毯,給部隊的教官人手幾十根?!?/p>
江汐言再一次佩服陸叔叔的耐力,“真牛??!”
賀星洲卻歪著頭,問:“我怎么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知道,我在部隊混的時候,你才剛出生!”陸清梨沒好氣道。
陸家大小姐的事兒,論哪個教官敢亂說?
不過,也虧了父親小時候逼著她進部隊,不然還真不能保護自己。
聊到陸清梨想睡覺,裴澈才帶著江汐言要回去。
兩人剛走出來,迎面碰到了一個護士,推著一個推車就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江汐言的視線瞄了一眼護士,見她低著頭往前走,下意識的往她的推車上看去。
針?
大晚上還要打針?
晚上醫(yī)生不是來打過針嗎?
她記得當(dāng)時還多嘴問了一句,“還有幾瓶?”
醫(yī)生說掛在上面這些幾瓶打完就好了。
那這位護士的推車上為何還會有藥水?
疑惑在她的心底埋了下去,讓她的心跳有些異常,悶悶的,不舒服。
當(dāng)她走了幾步后,護士已經(jīng)進病房了。
腳步立在了原地,小聲道:“阿澈,你讓身手厲害的人跟我進去,快點?!?/p>
“怎么了?”
“剛剛那個人可能不是護士?!苯缘穆曇粑⑽⒂行┒?,心底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快點進去救清梨姐。
剛剛賀星洲被陸彥哲叫去說事情,病房目前就陸清梨和月嫂在。
門口的保鏢以為那人是護士就放她進去了。
“沒時間了,你的腿不適合進去,快點讓人跟我進去?!苯约鼻械淖е岢阂路桓姨舐?,怕會驚擾到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