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繞花枝月老牽線!桃花一諾!
同樣的動畫一遍遍播放,原本震撼的浪漫感頓時被稀釋成喜劇效果。
彈幕瞬間笑崩。
【哈哈哈哈救命??!】
【救命,本來還挺感動的,一下子怎么變味兒了】
【大哥們:嗑CP?不存在的?。ǒ偪袷执辏?/p>
就連平時只發哈哈哈的潛水粉都加入了手搓大軍。
【老婆我也來!】
【雖然只能搓66朵但愛是真的?。 ?/p>
這一番操作馬上就把那些嗑cp的彈幕給沖散了。
虞梔看著滿屏亂飛的桃花,哭笑不得地扶額:“你們……”
【愛吃蛋卷】笑得花枝亂顫,她雖然來得晚,但是看得明白啊。
看這出戲都笑瘋了,在彈幕上精準補刀。
【愛吃蛋卷:哎喲~但第一個手搓的人,總是最特別的嘛!】
這句話像直接給幾個大哥炸開了鍋,他們紛紛裝作超絕不經意表態。
【踏雪川:嗯,第一次手搓】
【隨便玩玩:巧了,我也是人生首次】
【遠山峰谷:誰不是第一次似的,我還第一次看主播呢!】
虞梔眼看彈幕又要往詭異的方向發展,馬上跟上大部隊。
“其實……”
她眨眨眼,笑得無辜又真誠:“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多手搓特效?!?/p>
“果然?!?/p>
虞梔看著滿屏幕上還未消散的桃花樹影,感慨的笑了笑:“第一次,總是最特別的。”
這話說得巧妙,既沒否認【梔子花是最愛】的最特殊,又把所有人的‘第一次’都捧到了同一高度。
彈幕瞬間被帶偏。
【老婆端水大師??!】
【這情商!活該你紅?。 ?/p>
桃子汽水的數量比拼,在虞梔以8萬+的絕對優勢碾壓其他三人后,勝負其實已分了。
畢竟虞梔一個人就跟其他三個人都拉開了足足兩萬個桃子汽水的數量距離。
接下來的兩局,徹底變成了虞梔的個人學習局。
【夏時安】親自示范御姐音轉蘿莉音的瞬間過渡。
虞梔嘗試時還帶著點生澀,但音準和氣息卻穩得驚人。
“不對,舌尖再抬高一點?!?/p>
【夏時安】難得耐心,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喉嚨:“這里,要卡住半秒再放?!?/p>
虞梔跟著調整,第三次嘗試時,已經能流暢切換。
從蘿莉音的“哥哥~”再到御姐音的“別鬧。”
【臥槽!這學習速度!!】
【老婆是吃復讀機長大的嗎?!】
【小茍不是狗】示范如何用胸腔共鳴炸場,虞梔剛開始還放不開,聲音卡在喉嚨里。
“想象你在罵黑粉?!?/p>
【沐飛飛】突然插話:“就那種……給!爺!爬!的氣勢!”
虞梔被她逗的忍俊不禁,但也多虧了她找到了竅門。
順著他們的指導,虞梔深吸一口氣,再開口時,一聲撕裂般的高音直接掀翻整個直播間。
“我!的!夢——!??!”
哐當一聲,【沐飛飛】的水杯差點兒嚇得砸在桌子上。
“孺子可教也!”
虞梔若有所思的指尖輕輕撥動吉他琴弦,前奏緩緩流淌而出。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以抒情的方式唱起那首《闖碼頭》,卻讓整個直播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們一起~闖碼頭啊~”
第一個音出來的瞬間,彈幕就炸開了鍋。
【臥槽!老婆嗓子被天使吻過了嗎?!】
【這聲音...我天靈蓋都酥了??!】
【救命!耳朵要懷孕了??!】
彈幕并不懂虞梔學習的速度多恐怖,但是全都能聽得出來虞梔唱歌的時候更加明顯地變輕松好聽了。
以前是硬靠嗓音條件撐著的好聽,現在就是真的讓耳朵懷孕的好聽了。
直到最后一句【小茍不是茍】提出的低八度燃歌局。
彈幕都特別期待虞梔用新的唱歌技巧會怎么唱低音歌曲。
虞梔的手指輕輕敲了敲麥克風,直播間逐漸安靜下來。
“那就來首《teeth》吧?!?/p>
前奏響起的瞬間,虞梔整個人仿佛變了個人。
她微微垂眸,濃密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指尖隨著節奏輕輕敲擊著吉他板。
“Some days, you're the only thing I know~”
(有些日子,你是我唯一的認知)
第一句出來,彈幕瞬間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那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壓出來的,卻又在尾音處微妙地顫抖著,危險又迷人。
虞梔的唇幾乎貼在麥克風上,每個單詞都像在耳畔廝磨:
“And you're staring at the ceiling, counting scars you don't need~”
(而你凝視天花板,數著那些本不必要的傷痕)
她的舌尖輕輕抵住上齒,帶著技巧發出一個非常完美的爆破音。
鏡頭里,她忽然抬眸,漆黑的瞳孔直直望向鏡頭,眼尾微微泛紅。
【救命!這個眼神我死了!】
【老婆別咬了咬我吧??!】
副歌部分,虞梔的手指攥緊麥克風支架,指節發白。
她仰起脖頸,喉嚨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聲音卻愈發低沉。
“But you're my queen, and I'm your dog in the fight~”
(但你是我女王,而我甘為你的斗犬)
最后一個音落下時,她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帶著危險氣息的微笑。
整個直播間陷入了長達三秒的寂靜,隨后彈幕徹底炸開了鍋。
【錄屏組呢!快!我急需這段視頻續命!】
【這哪是唱歌這是索命吧啊啊啊!】
【斬不斬男不知道反正把我斬得死死的!】
虞梔看著瘋狂刷屏的彈幕,忽然又恢復了平常的軟糯聲線:“怎么樣?還滿意嗎?”
仿佛剛才那個危險又性感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樣。
鏡頭外,路池非他著屏幕上那個瞬間切換回乖巧模樣的虞梔,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虞梔的低音在直播間里沉沉地,一首《teeth》被她演繹得又冷又欲。
她的嗓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咬字都像在人心尖上輕輕刮過一樣余音悠長。
【啊啊啊老婆殺我!】
【這聲音……我腿軟了救命!】
【錄屏組呢!快把這段剪出來??!】
路池非直接撥通了工作室負責人的電話。
“明天安排虞梔錄《teeth》的正式版,趁熱打鐵發出去。”
他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稍后我會把作品形式樣本發給你?!?/p>
“然后以虞梔個人名義準備紅包,感謝所有二創粉絲?!?/p>
“記住,不要用薪酬形式,就說是心意回饋?!?/p>
路池非太清楚了,當熱愛變成工作,那份純粹的熱情會被一點點消磨。
他要做的,是讓這些為愛發電的粉絲感受到,他們的每一分付出都被看見了,被珍惜了。
掛斷電話后,他又點開了虞梔助理的聊天窗口。
【聯系她的錄屏組粉絲,要今晚這首歌的直播錄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