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干笑了兩聲,語氣變得極其無賴敷衍起來:“呵呵……剛剛就是開玩笑的而已,你們怎么還認(rèn)真了?”
“PK嘛娛樂為主,懲罰什么的太傷和氣了,就算了吧。”
“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下次再玩哈!”
說完阿哲就直接退出了連線。
他竟然想直接賴賬,滾刀不做懲罰!
更可氣的是,他直播間的那些粉絲,非但不覺得羞恥,反而像是找到了借口。
他們一窩蜂地涌到虞梔的直播間彈幕里,開始倒打一耙,瘋狂辱罵。
【你定的什么懲罰!故意惡心人是吧!】
【贏了不起啊?什么傻逼這么欺負(fù)人!】
【阿哲哥都說了是玩笑!你還要逼他?你要不要臉?】
【真不是個東西!活該被舉報!】
【走了走了!晦氣!這種主播不看也罷!】
罵完,這些人就又光速退出直播間,故技重施,留下一地雞毛。
這種輸不起還反咬一口的無恥行徑,直接把虞梔直播間的粉絲給氣炸了。
【輸不起就別玩!滾刀狗!】
【什么玩意!還敢來罵人?!】
【舉報!把他們直播間舉報到封!】
【太惡心了!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老婆!這能忍?!干他們!】
虞梔看著這些污言穢語和對方賴賬的嘴臉,臉色也沉了下來。
但她反而異常冷靜,對著鏡頭比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示意大家冷靜。
虞梔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寶寶們,別生氣。”
“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就在大家恨鐵不成鋼,覺得虞梔太好欺負(fù)的時候。
虞梔嘿嘿一笑語氣輕松地說道:“我手里還有很多強制PK卡呢,一直沒怎么用。”
“本來覺得有點欺負(fù)人,但現(xiàn)在看來……”
她眼睛狡黠一瞇:“遮下正好可以派上用場了。”
她的話音剛落,直播間的粉絲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和叫好聲!
【臥槽!強制PK卡!】
【哈哈哈!我怎么忘了還有這神器!】
【干得漂亮老婆!追著他打!打到他履行懲罰為止!】
【讓他賴賬!看他能賴到什么時候!】
【今天必須讓他把橫幅掛上!把話喊出來!】
【我怎么感覺老婆越來越白切黑了?】
然而另一邊的阿哲對此渾然不知。
他一斷了連線就在自己直播間里,哽咽又委屈的對著他的粉絲們賣力表演起來了。
“家人們……不是我不想做懲罰……實在是那個懲罰太侮辱人了!”
“她讓我掛的橫幅,那不是打我阿哲的臉,那是打咱們整個魅音的臉!打所有支持我的哥哥姐姐們的臉啊!”
“我寧愿自己背一個玩不起的罵名,也絕不能讓她這么糟踐咱們廳的尊嚴(yán)!”
他這番深明大義舍己為廳的表演,成功激起了直播間里那些富婆大姐們的保護欲和同仇敵愾的情緒。
【阿哲哥別難過!我們懂你!】
【那個梔子余香太惡毒了!】
【我們永遠(yuǎn)支持你!】
這邊氣氛正好呢,突然屏幕一閃。
【系統(tǒng):主播梔子余香使用強制PK卡,已強制連接本直播間,PK即將開始】
阿哲:“!!!”
他臉上的悲憤表情瞬間僵住,整個人都懵了。
顯然完全沒料到虞梔竟然還有這一手!
下一秒,屏幕一分為二。
虞梔那張白凈又貌美如天仙的小臉,此刻卻帶著冷冽笑意出現(xiàn)在了直播畫面另一側(cè):“懲罰還沒做呢,怎么就聊上了?”
“沒關(guān)系,我時間多,可以陪你慢慢玩。”
“懲罰不做完,我就一直用強制卡,陪你打到天荒地老,打到你這輩子都不想再碰PK這個功能為止。”
她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用這張臉說出這種話,就連虞梔的粉絲們都傻眼了。
【我就說老婆是個白切黑,你們還不信】
【好家伙,到底誰是反派啊?】
【你別說,小梔這樣還挺帶感的,代入貌美無雙的惡女人設(shè)了】
阿哲直播間的粉絲們先是一愣,隨即徹底炸了。
尤其是那些被阿哲煽動起來的大姐粉絲們,看到虞梔如此囂張地打上門來,簡直氣瘋了。
【你欺人太甚!】
【司馬玩意!贏了還不依不饒是吧?!】
【強制PK?你以為你是誰啊?!】
【阿哲哥別怕!跟她打!我們支持你!】
【大姐們呢!搖人!今天必須給她點顏色看看!】
【真當(dāng)我們魅音沒人了?!】
果然,幾位真正有實力平時甚至潛水的大姐都被徹底激怒了。
她們開始瘋狂搖人,直播間里高級燈牌越來越多。
有個富婆大姐頭子直接刷了金色彈幕:
【阿哲,接,跟她打,她破壞我們廳周年屠榜團建沒道歉就算了,還敢這么囂張追著打?真以為我們魅音是軟柿子?】
【這把不打到她跪下來給我們廳道歉,我就讓她從此在桃運消失!我說的!】
這條霸氣的彈幕一出,瞬間點燃了對面整個直播間的士氣。
【團長威武!】
【元老姐霸氣!】
【聽到?jīng)]有!對面刪號退網(wǎng)吧你!】
【跪下來道歉!必須的!】
其他幾位有實力的大姐也紛紛附和,表明支持。
阿哲看到這陣仗,尤其是那位元老大姐都發(fā)話了,還有源源不斷涌入的高級燈牌,原本慌亂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底氣也足了!
他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被逼無奈不得不戰(zhàn)的悲壯表情,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好!”
“既然你非要趕盡殺絕,欺人太甚,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阿哲看著鏡頭大聲說道:“家人們,哥哥姐姐們,你們都看到了不是我們要惹事,是別人騎到我們頭上拉屎!”
“這口氣,我們能忍嗎?!”
【不能!】
【不能!】
【不能!】
……
阿哲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巨大的決心,指著虞梔擲地有聲道:“你不是要玩嗎?好!”
“這把如果我們贏了,懲罰就是你跪下來!”
“為我們魅音語音廳11月3號周年慶被破壞的事公開道歉!你敢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