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如果是普通交往就算了,聽剛才那意思,兩人似乎想盡快結婚,這可真是太奇怪了。
這件事里里外外都透露著詭異之處,我實在好奇到了極點。
謝承宇說道:“陸遠平那人心思特別深,他找南青青結婚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要不我派人去查查。”
謝承宇當然不關心南青青的事,但他擔心陸遠平會利用南青青對南家做什么,才這樣說。
我也知道這個道理,她不關心南青青的命運,但她怕陸遠平想利用南青青對南家不利。
雖然南家應該沒什么能吸引陸遠平的東西,可是萬一呢?
我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不著急,有時間查一下就行,不早了,我們洗洗睡吧。”
謝承宇來到我身邊,伸手抱住了我,下巴抵在我頸窩里,輕輕的說道:“今天我們是不是能一起洗澡了?”
“……”
這句話出來后,空氣中的溫度都變了。
我瞥了謝承宇一眼,說道:“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洗澡呢,我自己去洗!”
聽到這話,謝承宇的臉埋在我頸窩里,低沉的笑了幾聲。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會為難我。
但是上次我們住在南家時,都有過那么親密的接觸了。
而且這兩天我和他夜里的行為更加親密,說是發生了實質性的關系也不錯,所以如果我再拒絕,他是不會答應了。
他便抱著我,一邊磨蹭著一邊特別無奈的說道:“我不要自己洗,瀟瀟,我想和你一起洗,好嗎?”
他這聲音半是撒嬌半是威脅的,而且他窩在我頸側,噴吐出來的熱氣拂過我的皮膚,我害羞的不行。
我抬頭瞪了謝承宇一眼,可此刻我眸子水潤潤的,根本不像是在瞪人,更像是撒嬌。
“你真是太壞了。”我說道,“謝承宇,一天天的你腦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東西?”
我之所以會說這種話,是因為此刻謝承宇從后面抱著我,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謝承宇。
這個男人真是的,這還沒到床上,他怎么就有反應了?
謝承宇也猜到我為什么會這么說了,他胸口發出一陣低低的震顫,甚至還……
“你,你干什么。”
察覺到他在做什么,我臉熱得不行,抬手要推開他。
謝承宇緊緊抱著我不放,哄道:“好了,不逗你了。”
“瀟瀟,我每天腦子里想的都是你啊。”
他這句話分明就是哄人的甜言蜜語,我清楚地知道這一點,可我聽了就是美滋滋的。
我原本推謝承宇的那只手不再推了,改為搭在了謝承宇的手臂上,抬頭瞥了他一眼,說道:“謝承宇,你可真是特別壞。”
“對,我就是壞,這一點我承認。”
謝承宇撓了撓我的下巴,看著我的眼睛,問道:“那我們可以一起洗澡了嗎?”
“……”
謝承宇的嗓音低沉性感,像是大提琴一樣在我耳邊流淌著,我的心泛起了一陣漣漪。
從謝承宇抱住我開始,我兩頰就染上了一抹紅暈,現在那抹紅暈仿佛加重了一樣,我整個人也熱得不行。
我垂著眼睛說道:“可以。”
我不是排斥和謝承宇一起洗澡。
我們之間都做過那種事了,洗澡這種事我肯定不會排斥,剛才沒立刻答應謝承宇,只是有些害羞而已。
見到我答應了,謝承宇心里一陣竊喜,打橫抱起我,大步朝浴室走了進去。
好不容易可以一起洗澡了,謝承宇要的自然不只是普通的洗澡。
他摟著我,在里面好一通磨蹭,我們“洗”了總共一個多小時才洗完,出來后我的腿都軟了,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我本來想自己走出來的,可我實在是沒有力氣,便被謝承宇抱著出來了。
我渾身酸軟無比,臉頰帶著緋紅,眼睛半睜半合的輕輕喘著氣,我這副眉眼間一片春色的樣子,把謝承宇迷的不行。
他把我放到床上,身子壓了過去,帶著幾分哄勸、幾分請求的說道:“瀟瀟,再來一次行嗎?”
“……”
我累得連手指都動不了,聽到謝承宇這么說,我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我都這樣了,你還想來,你怎么這樣壞?”
見我瞪自己,謝承宇只感覺魂兒都要被勾走了。
他摟著我,撒嬌道:“好瀟瀟,就這一次行嗎?保證待會兒就讓你睡覺。”
我發現,我真是半點都抵抗不了謝承宇的撒嬌。
只要謝承宇稍微對我撒撒嬌,我就感覺暈乎乎的,不管謝承宇說什么我都能答應了。
所以此刻,哪怕已經很困很累了,我還是沒有拒絕。
于是,我便眼睜睜地謝承宇壓了下來,謝承宇還抬手關上了屋里的燈,屋子瞬間變得一片漆黑,溫度漸漸升高,空氣中一片曖昧。
這一晚,雖然睡前發生了南青青的事,但回到房間后我們都把南青青的事拋到腦后了,我們在關著燈的屋里,度過了非常美妙的一晚。
第二天早晨,是謝承宇先醒來的。
謝承宇沒有立刻起床,懶洋洋的摟著我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過了會兒我也自然醒了,他才帶著我一起下床洗漱。
今天南鳳國走的比較早,我和謝承宇洗漱好下樓的時候,南鳳國已經去上班了,于是我們獨自在餐廳吃了早餐,然后回家。
進門后,我聽到里面有人在走路,一抬眼就見田小雙懷里抱著一大堆衣服,正在朝樓上走。
田小雙聽到聲音,轉頭看向走進家門的我倆,開心地道:“南小姐,大少爺,你們回來了啊。”
“我剛把屋子收拾完,衣服已經洗好烘干了,現在就給你們送到屋里去。”
田小雙前一天晚上給我發過消息了,她確定我今早不在家,才來給我收拾屋子的。
她早晨六點多就過來了,用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將別墅上下打掃的干干凈凈的,不僅把地掃了擦了,還把所有的箱子柜子擦了一遍,廚房也收拾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