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的臉一下子鐵青無比。
她很想當(dāng)場爆粗口。
她好不容易把宋建義的皮給扒下來了,還沒松口氣,林晚月就要來了?
她也要來下鄉(xiāng)?
她瘋了吧?
她受得了這個苦?
能讓她不顧一切,寧肯下鄉(xiāng)也要來找自己的理由,只有一個:林晚月已經(jīng)知道項鏈帶空間了,她就是沖著空間來的!
宋建義也是。
他們兩個已經(jīng)通氣了。
林晚星握緊了電報,本來她還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收拾一下房間,好好布置一下的。
現(xiàn)在看來,不著急了。
房間越簡陋越好,東西越少越好。
可惡,林晚月來了之后,自己想開小灶都得躲著點了,也不能像從前那樣時不時的打牙祭了。
最最最關(guān)鍵的是,自己必須要精煉自己的技能,絕對不能讓林晚月摘了自己的桃子!
自己養(yǎng)的豬,自己養(yǎng)的蠶,還有牛棚那幾個教授,一個都不能便宜林晚月!
不過,宋建義退伍的事情,還是精準的打擊到了她吧?
這輩子,宋建義可不像上輩子那樣,步步高升,林晚月也做不成連長夫人了,看她還怎么做人上人!
另一邊。
林晚月極力說服了全家人之后,終于如愿以償?shù)膱竺锣l(xiāng),而且下鄉(xiāng)的地點,正是寧縣的小馬公社的大河村。
這是打定主意,粘著林晚星不放了。
另一邊。
宋建義那邊也做好了準備,啟程大河村。
他之所以要回來,一是為了找林晚星算賬,二是為了拿回項鏈,三是因為霓虹國給他的任務(wù)。
孫思國為了保護他,主動暴露,斷了這條線。
那么宋建義就必須補全這條線。
他雖然被逼著退伍,但是退伍士兵的身份,還是很好用的,比一個知青要強很多。
所以霓虹國非常大度的給宋建義一次機會,讓他為帝國效力。
宋建義看著滿滿一箱子的金條,錢和票,爽快的答應(yīng)了。
賣一次是賣,賣兩次也是賣。
反正他早就不清白了。
誰給他好處,誰就是他親爹。
“建義哥,東西都收拾好了?!绷滞碓逻^來邀功。
宋建義看著跟小山一樣的行李,不由得抽抽嘴角:“你帶這么多,你搬家呢?”
“哎呀,這些都是要用的東西?。 绷滞碓玛种杆憬o宋建義聽:“東北那么冷,冬天沒有大棉被怎么能行?我們現(xiàn)在還沒結(jié)婚,自然不能住一起,所以你一床,我一床。還有棉襖棉褲棉鞋棉襪子,怎么都得準備兩身吧?”
“還有鍋碗瓢盆,鹽糖藥品。我可是聽說,下鄉(xiāng)之后,買什么東西都不方便,所以都要提前準備上。”
“現(xiàn)在是夏天,咱們夏天的衣服也要多準備幾件,方便換洗。還有……”
宋建義聽著林晚月林林總總的講解著,頭皮一陣發(fā)麻。
算了算了。
自己的女人,自己寵著。
“東西太多了,不好上車,我們可以把不怕摔的都郵寄過去?!彼谓x說道:“你重新挑一下,我下午去郵局?!?/p>
“行!”林晚月又打開了包裹,重新收拾:“暖水瓶怕摔,帶著。茶缸路上要用,帶著。坐火車要兩天的時間,不能洗澡但是要換衣服,衣服帶著。還有路上要吃的……”
收拾半天,又收拾出一個大包來。
宋建義簡直服了。
算了算了,隨便她吧。
反正項鏈拿到手,再多的東西都放的下!
臨上火車的時候,大伯母拉著林晚月的手,眼淚汪汪的囑咐這囑咐那,一副慈母心腸。
林大伯則說道:“你先去待著,要是不習(xí)慣,就找個借口回來。我養(yǎng)你一輩子!”
林奶奶撇嘴,說道:“哎呀走遠了,萬一庇佑不到家里可咋辦???”
林大伯說道:“媽,說這個做什么?反正我今年是沒希望晉升了。說不定等晚月回來,我就時來運轉(zhuǎn)了呢!”
“就是就是!”大伯母也向著自己的女兒說話:“晚月這么有福氣,不管去哪兒都是享福的!”
林奶奶翻了個白眼。
林晚月現(xiàn)在一門心思都在去東北拿項鏈這件事情上了,壓根沒有關(guān)注家里人的態(tài)度。
在林晚月的概念里,拿回項鏈就等于走上人生巔峰,她有了那么逆天的空間,有那么多吃不完的糧食,她還怕什么?
更何況,宋建義親口承認了,項鏈就在林晚星的手里。
拿回來,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她還就不信了,小時候能搶林晚星的東西,現(xiàn)在還不能搶了?
哼,只要是她看上的,統(tǒng)統(tǒng)都是她的!
林晚星這邊,也做好了迎接林晚月的準備。
她隔壁之一的房間是唐秀秀的,隔壁之二的房間還空著。
為了防止林晚月住進這個房間,林晚星先去找大隊長申請,把隔壁的房間用來做養(yǎng)蠶室,聲稱是培育新一代蠶種,需要清凈。
大隊長大手一揮,批準了!
然后把原本要掛的窗簾,換成了竹簾。
原本要鋪的被褥,全部換成了草席和打滿補丁的被套。
反正她空間稻草麥秸多的是,每天換就是了。
原本要拿出來的鍋碗瓢盆,就留下一個小鍋兩個碗兩雙筷子,至于油鹽醬醋鹽?
沒有,統(tǒng)統(tǒng)沒有!
放糧食的柜子里,除了二十斤苞米茬和十斤地瓜干之外,全都是野菜干。
精米白面?
一概沒有!
以至于裴紀安過來找林晚星幫忙收拾屋子的時候,險些以為她這是被人打劫過了。
“東西都哪兒去了?都沒了?”裴紀安問道:“算了,我再去給你買一份!”
裴紀安還沒走出去,就被林晚星拉住了。
林晚星左右看看沒人,示意裴紀安放低身體,配合自己。
裴紀安馬上聽話的俯下身。
林晚星湊在裴紀安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我剛收到我媽發(fā)的電報,林晚月要下鄉(xiāng)來大河村了!她這是沖著我來的。我要是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一旦被她看上,她就會搶過去。從小到大,她就是這么欺負我的。所以我明面上,什么值錢的東西都不能有?!?/p>
“你要是心疼我,咱們就偷偷在外面吃。去山上開小灶也行,去公社買著吃也行??傊沂且环皱X不會便宜林晚月的!”
林晚星的呼吸,噴在了裴紀安的耳朵上。
帶來了酥酥麻麻癢癢的電流感,裴紀安的心,都不由自主的躁動了起來,以至于林晚星說了什么,他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那長紅艷艷帶著萬種風(fēng)情的小嘴,腦海里就一個聲音:“親她,親她,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