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杰感嘆,“憑什么她像颯爽的女主,咱們兩個像是熬了幾個大夜,萎靡憔悴的苦逼牛馬?”
胡文浩對他的腦回路無語,“看她氣色紅潤,應該是人類,她來這里做什么?喪尸潮這么密集,她怎么將房車給開進來的?”
這情況真真是少見啊。
這個喪尸絞殺場只有喪尸能抵達,人類來做什么?
總不能是來參觀的吧?
那些幸存者膽子都嚇破了,還能有人擠進喪尸潮內,來參觀喪尸怎么死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楚杰皺眉,“她應該是個異能者,普通人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將房車開到這里來。”
胡文浩疑惑,“她到底來干啥的啊?”
兩人都懵了,屬實不理解孟時晚跑進喪尸潮里的行為。
他們認為,孟時晚冒險跑到這來,總不能是來參觀的。
實則孟時晚就是來參觀的,欣賞完壯觀的一幕,孟時晚回到房車內,決定在這個絕佳觀景地停留幾天。
盡可能多的收集晶核,等到油箱快見底時,再離開這里。
“踏雪,我們去農場看看。”
“喵嗚。”
想到可以去玩泥巴還不用洗澡,踏雪積極的跳進孟時晚的懷里,下一秒一人一貓出現在農場內。
還是小小的一平方田地,和一立方的魚塘,踏雪直奔池塘邊上,去看里面游動的魚兒。
孟時晚則是蹲下觀察上次播種的西紅柿種子,沒有看到發芽。
她小心的扒出種子,已經有細小的綠色芽點,只是還沒破土,又小心的埋進去。
“西紅柿種子袋上說,要三到七天才會發芽,現在已經兩天過去了,還沒破土,說明這里的時間流速和外面是一樣的,
西紅柿播種到成熟,需要三個多月,這意味著需要三個多月后,才能吃到這里成熟的西紅柿。”
孟時晚第一次覺得,植物生長是個挺漫長的過程。
在寸草不生的末世里,每一株植物都顯得異常珍貴。
“系統,能時間加速嗎?讓植物長快一點的那種。”
系統回的很快,“有,十萬枚晶核,時間加速一倍,在我這里只要晶核到位,沒有我做不到的。”
孟時晚:……
“呵呵,再見。”
十萬枚晶核啊,她沒日沒夜的殺上幾年的喪尸,都未必攢的到。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便被這高昂的費用,掐死在搖籃中。
孟時晚喊踏雪,“我們出去了。”
在她有多余的晶核擴展農場之前,都不用來農場里忙活了。
任由那些種子自由生長吧,三個月后才能收獲呢。
回到房車,孟時晚想著要不要再做點熱菜囤起來,最終懶癌發作,決定躺平。
拿出一串內存,找到其中一個插在顯示器上,又在沙發上翻出來一個游戲手柄。
玩了一下午的星露谷。
以前覺得這種無聊,可在家園摧毀后,這種種種地建建房的游戲,變得格外的有意思。
她餓了就吃冰箱空間內的熟食,烤鴨,白切雞,鹵鴨脖,再配上冰鎮小汽水,吃飽之后接著玩。
踏雪餓了,就是貓糧和罐頭,主打一個偷懶。
吃飽之后,窩在沙發里磕著零食接著打游戲。
踏雪則是無聊的窩在她腳邊睡覺。
孟時晚現在才覺得,這游戲實在上頭,一口氣玩到半夜才睡。
睡飽醒來,發現已經次日大中午了。
任由外面的喪尸嚎叫連天,機械嗡嗡響,在房車的絕對隔音效果下,異常的安靜。
孟時晚醒來的第一件事兒,依舊是去看晶核收集盒。
一打開,已經裝了大半盒。
她盤著腿坐在主駕駛上,認真數晶核。
“……一百……一百二十五,一百二十六,這次的收獲是真不錯啊,系統系統,你的一百零四顆晶核還你,我還能剩下二十二顆,哈哈哈。”
無債一身輕,孟時晚甚至還有種暴富的感覺。
這二十二枚晶核,用來擴展哪里的空間比較好呢?
她想了想,要再擴展一立方魚塘,將冰箱空間內水產放進魚塘,冰箱空間還能再騰出半立方。
農場太小了,要再擴展一些,再種些各種常吃的蔬菜,等到幾個月后,就能有各種新鮮蔬菜吃了。
農場就再擴展九平方吧。
如此一來,花費十顆晶核,剩下的十二顆先留著。
等要離開時,看看總共能獲得多少顆晶核,再統一安排。
做好決定,孟時晚拿出十顆晶核擴展魚塘和農場。
又將冰箱空間內的活水產品,挪到魚塘里去。
弄好這些,她和踏雪簡單的吃了午飯,來到農場。
擴展后的農場以三乘四的格局布置,兩立方的魚塘在邊緣處。
整個農場顯得寬敞很多,踏雪興奮的在農場上奔跑,像個小瘋子。
這段時間在房車里面,踏雪活動空間變好,可給它憋壞了。
現在好好的在平整的土地上撒歡。
孟時晚則是看著多出來的九平方田地,琢磨著要種些什么蔬菜。
空心菜韭菜之類的可以反復收割,很適合種植,再種點草莓。
正想著,就聽到撲通一聲,扭頭去看,跑酷的踏雪不知道怎么的,掉進了池塘里。
孟時晚連忙跑過去拉它,等踏雪出來時,跟落湯雞似的,身上的毛都濕了,嘴里還叼著一條小魚,撲閃撲閃的。
孟時晚看它這狼狽的小樣子,忍不住想笑,“踏雪,你干什么啊,怎么跑到河里逮魚去了?”
踏雪兩眼懵懵的,可能連它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掉下去的。
正跑酷跑的歡快呢,可能一個沒注意,一頭扎進池塘里了吧。
出來時,還順嘴逮了個小魚。
看它狼狽的樣子,孟時晚只得種地暫停,讓它繼續在農田里跑,恐怕要成泥猴。
雖說出去后,身上的泥巴和水分會消失,可若是感冒就不好了。
回到房車內,踏雪還咬著小魚,懵懵的,任由魚尾巴扇它的小臉。
孟時晚好笑,“要不我給你洗個澡吧?”
踏雪瞬間跳起,嘴里的魚兒都不要了。
不洗不洗,洗澡是不可能的,堅決不洗。
她對洗澡是滿滿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