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著踏雪朝溶洞內走去。
溶洞內的地面有水漬滴滴答答,地面濕滑。
道路也彎彎繞繞七上八下的,非常不好走。
踏雪走在最前面,腦袋四處搜尋,白色的小胡子抖動,孟時晚都不知道它到底是依靠什么搜尋黑方體的氣息的。
吳明根據踏雪行走的路線分析,“前面就是地下泉。”
走上幾層臺階,前方的視野一下子開闊起來。
眾人高亮的頭燈照過去,只見前方有一大片的水面。
水質清澈見底,可以看到下方乳白色的鐘乳石,可越是往池塘中間看越是漆黑,說明那里的水很深,下方應該就是泉眼。
水塘的周圍,是寬敞的石板路和樓梯,以前游客就是沿著道路前來參觀的。
現在這些路邊上擺放著很多大鐵桶,以及灌裝設備,各大基地的用水,就是從這里源源不斷的運出去的。
可惜現在機器停止,工作人員也都不見了。
水塘的上方,倒掛著密密麻麻的鐘乳石,尖銳的石尖很給人壓迫感,時不時的有水滴凝聚,滴滴答答的落在下面的水面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喵嗚!”
踏雪突然兇狠的警叫。
孟時晚尋聲望去,它正對著一塊墻體大叫,耳朵飛起,身子壓低,整個炸毛狀態。
“找到了,堵住出入口。”
孟時晚劃過風刃,直接朝那面墻襲去。
其他異能者也沖過去,幾名土系異能者,按照孟時晚的話,將出入口封的死死。
現在輪到他們甕中捉鱉,只是現在的鱉變成了喪尸王。
孟時晚的風刃砸進石壁,瞬間沒入,未濺起一點石塊,是幻境。
將幻境擊碎,穿著橙色工裝的喪尸王抱著黑方體從石縫中掠出,迅速逃竄。
喪尸王的速度極快,在掠出石縫的瞬間,再次施展幻術,將自己掩蓋起來,瞬間消失。
沖過來勢要殺死喪尸王的眾人,在看到喪尸王消失后,又都陷入一片茫然,跟個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找。
喪尸王的一個幻境異能就能將自己隱藏,隨時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甚至隨時會偷襲他們。
偏偏這些異能者中,沒有一個可以偵破幻境的技能,就顯得很被動。
至于什么熱成像儀器就更不用說了,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喪尸就是死人,身體是沒有溫度的。
“嗷嗚~”
踏雪發出一聲威懾的嘶吼,朝著葉桑榆撲去。
葉桑榆的異能沒有很強的攻擊性,她一直在角落里呆著,跟她一起來的異能者將她護在身后。
踏雪這個動作,將他們都嚇一跳,紛紛釋放防御技能,將他們一層一層的護在里面。
踏雪還沒跑到,他們最外層的水墻被莫名其妙撞的水花四溢,一圈圈的漣漪蕩漾,最終崩潰碎裂。
“是喪尸王,在那里。”
防御不可能隨便碎掉,只有一種可能,喪尸王攻過來了。
周圍的異能者紛紛往水墻碎裂的地方甩異能,可惜異能都砸在空氣中,并且得到任何的反饋。
此時奔來的踏雪掉頭,朝另一個方向追去。
人們看不到的喪尸王,踏雪能清晰的捕捉到他的存在。
孟時晚望著踏雪追擊的方向,緩緩閉眼,預知異能觸發。
她看到隱藏的喪尸王突然出現,一手抱著黑方體,一手尖利的爪子抓破其中一名異能者的手臂,很快這名異能者開始出現變異現象。
孟時晚猛地睜眼,在喪尸王抵達之前,她將速度異能催到極致,來到那名異能者的面前,無數冰錐凝聚,劈頭蓋臉的朝喪尸王來的方向大范圍攻擊。
保險起見,冰錐伴隨著鋒利的風刃,朝她預知中喪尸出現的路線上襲擊。
這一招很管用,一直隱藏的喪尸王,面對大面積密集攻勢躲無可躲,顯出身形來。
他身上扎著密密麻麻的冰錐,手臂被風刃削掉一只,黑方體咕嚕嚕的掉在地上。
“盒盒盒~”
喪尸王氣的喉嚨里發出盒盒聲。
由于沒攻擊到腦袋,喪尸王伸手想去抱掉落的黑方體。
誰知踏雪眼疾手快,沖上去,兩只爪爪抱著黑方體,站起來就跑。
“站起來就跑?”一直躲著的葉桑榆險些以為自己看錯了。
她瞪大眼睛去看,還真是站起來跑的。
它兩只爪爪抱著黑方體,身體站立,后腳走路,姿勢有點鬼鬼祟祟的,甚至還在咧嘴笑。
顯然為自己撿到黑方體很開心。
它的阿貝貝回來了,能不開心嗎?
于此同時,其他異能者看到時機,異能朝著喪尸王的腦袋劈頭蓋臉的落下。
也不管喪尸在哪,直接大范圍攻擊。
喪尸王好不容易顯形,說什么都不能讓他跑了。
喪尸王剛施展幻境將自己隱藏起來想要逃走,結果發現逃無可逃,四面八方全是殺招。
這次別說殺死了,喪尸王直接被異能砸成肉泥,死的不能再死了。
眾人看到喪尸王死亡,他們總算松口氣,一個個跌坐在地上。
“死了,這個狡猾的喪尸王總算死了。”
“剛才是誰劈死的喪尸王,好像是我吧?”
“是我吧,我的雷系異能面積最廣。”
“怎么可能,單憑一個雷系異能殺不得喪尸王的,肯定是我的龍卷風起到了作用。”
他們爭的是誰殺掉的喪尸王嗎?他們現在爭的是那一百支異能提升液的獎勵。
葉桑榆看不下去了,她叉著腰罵罵咧咧,“你們要不要臉,要不是姐姐將喪尸王打個重傷,你們怎么可能撿漏殺死喪尸王,現在你們對姐姐的功勞是只字不提了是吧,只說最后那致命一擊是誰砸的。”
被她這么一罵,眾人理虧,還真就不說話了。
依照他們這些人的性格,若是平時有人這么罵他們,他們肯定能吵起來。
但是現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那是真理虧啊。
這次行動,若不是孟時晚識破幻境,葉桑榆逆轉時間救他們狗命,剛才又是孟時晚重創喪尸王,他們說不定早死了。
這會兒竟然還好意思爭搶功勞,這最大的功勞怎么著也不該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