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眾隊員應了一聲,立刻開始施展各種異能。
追著云澤五人的大概有十三四只異種,很快就被顧裴司帶來的小隊員們殺干凈了。
“多謝各位大哥大姐。”
為首的人趕緊雙手合十道謝,同時心里有些戒備。
他怕這些人救自己等人是別有用心,萬一是想殺了異種搶自己這些人的東西呢?
“不用謝,你們隊伍里有沒有一個叫云澤的人?”
顧裴司問道。
那個小頭頭一聽,和云澤對視了一眼,云澤微微搖頭,示意自己并不認識這些人。
“額,這位大哥請問您找云澤是?”
那個小頭頭試探性的問。
他打算好了,如果是好事,就說自己和云澤是好哥們。
如果是仇家就趕緊撇清關系。
“問你話就趕緊回答,磨磨唧唧的!”顧裴司身后一個壯漢粗著嗓子說。
“是是,云澤,快呀這位大哥找你!”小頭頭決定不管是什么,都先把云澤推出來。
顧裴司一個眼神示意,劃開時空裂縫,他身后就走出一個人,拽著云澤進了裂縫。
一轉眼就回到了基地,云澤惶恐的問,“領導,請問您找我有什么事?”
他看出來這些人穿的都不簡單,猜他們都是領導層,仔細回想自己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可自從來了這個基地,自己的爹死了,他一直小心翼翼。
并沒有得罪什么不該得罪的人啊!
“你家人托付我找你。”
云澤一聽,放下心來,不是尋仇的就好,所以是自己媽媽擔心自己?還是什么其他親戚來了這邊?
“領導,請問是我的什么人啊?”
“你見到就知道了。”
顧裴司還有救援任務,就只讓人把他帶到了云舒門口,然后給云舒發了信息。
【裴司:你哥哥已找到,讓人帶到你門口,等我幾日,做完任務回】
【云舒:謝謝!好。】
云舒合上手機,這下好了,除了云同春,一家子可不就團聚了嗎?
這個小基地還是很重視云舒的,一點都不敢怠慢。
給云舒安排的房間是一個一室一廳。
一會有人要來,云舒把金雅綁在臥室,坐在客廳喝著水等著云澤。
沒想到裴司把云澤找到了,她還擔心自己的親親哥哥會察覺不對勁跑了呢。
不大一會兒,就有人敲了敲云舒的房門。
云舒拉高衣服遮了遮臉,戴上帽子,開了門。
“姑娘,人帶到了。”
門口站著一個小士兵和云澤,小士兵低頭說了一句就退下了,看樣子應該是這個學校以前的軍校生。
云澤看著眼前這個美到無與倫比的女孩晃了神。
自己什么時候有這樣一個漂亮的親戚了?
雖然她遮著一半臉,但身材和眉眼都能看出來她的絕代。
“哥哥,進來啊。”
云舒一把扯住他的頭發迅速把他拽了進來。
然后反腳踢上了門。
“啊——你誰啊你!”云澤下意識召喚出一個火球砸向云舒。
結果到了云舒身上竟然就消散了。
“什,什么情況?”云澤看見自己的異能對她沒有用,往后倒退了兩步。
云舒一把甩出光劍,往旁邊一削,就輕輕松松把桌子上的玻璃杯切成了兩半。
然后把光劍架在了距離云澤的脖頸五厘米的地方。
“只要我轉動手腕,你的下場就會和這個玻璃杯一樣。”
云澤感受到旁邊傳來的炙熱,恐懼感揪緊了他的心臟。
他的腿顫抖著,跪在了地上。
云舒看著眼前這個從小到大看了十幾年的“親人”,曾經他是自己童年的陰影,如今對自己不再有威脅了。
“女俠,美女,仙女姐姐,你饒了我吧,我上有老母,下有小妹需要養活,我不能死啊,不知道我哪里得罪過您,都是小人的錯!”
云澤說的聲淚涕下,一邊哭著說一邊求云舒放下刀劍。
云舒冷笑,“哦?你還有個小妹?”
云澤趕緊點頭說,“啊是!我小妹才三歲,從孤兒院領回來的,全靠我養活了啊!我要是死了,她和我媽也活不成了……”
“哦,進來。”
云舒以光劍壓著他跟著自己進了臥室。
他一看,屋里被綁著的分明是自己的母親!
就知道這事不簡單了。
自己怕是難有生路。
難不成是爸媽得罪的人?
云舒一腳踹在他腿彎,金雅早就醒了,現在看著自己兒子也被云舒抓回來了,一直著急的搖著頭。
奈何她的嘴被堵起來了,沒辦法提醒自己兒子趕緊殺了這個賤人!
云舒露出自己的臉,“哥,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你的小妹啊?”
云澤這才看見云舒的全貌,竟有三分像自己的小妹!
可是云舒她,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你不是死了嗎!我知道你死了,你不是她!”
云舒說,“云同春呢?你媽已經告訴我一個答案了,如果你們倆說的不一樣,我立刻殺了你們。”
云澤不敢說假話,趕緊說,“妹妹,妹妹,咱爸已經死了,你冷靜一點,你——”
云舒舉起手里的光劍,“死了就好。”
一劍下去。
金雅和云澤就沒了生息。
云舒的手微微顫抖著,心跳撲通撲通的跳的厲害。
“我沒說說的一樣就不用死了啊……”
大仇得報,云舒心里反而沒有預想的快樂。
她本以為如果找到養母養父一家,一定要報不養和殺身之恨,但她現在心里只有一種難言的苦澀。
世界這么大,她卻從沒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難不成酒店的一切,還有小精靈小飛象,和寧佑佑相遇,都是上天給自己的補償嗎?
如果是這樣,那她愿意重新給這個該死的世界一個機會。
她辦完自己的事,就打開了屋子的門。
余洋洋一直站在她門口。
“洋洋,麻煩你叫人幫我打掃一下房間,謝謝。”
云舒站在門口,干凈的衣服上有著血跡,絕美的臉上也染了一串血珠。
她微微笑著說,仿佛剛剛什么都沒發生,仿佛自己只是碰到了一杯水一樣。
但余洋洋卻看見了云舒顫抖的手腕。
余洋洋的話還是很少,她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