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重傷,李承乾并不能不管。
而且他也知道邊境那邊的重要性。
是絕對不能出問題的。
“管,肯定要管?!?/p>
“根據蕭滿所說出來的,李靖現在恐怕已經到了,非常危險的邊緣?!?/p>
“這樣,本宮給你一枚丹藥?!?/p>
“就勞煩你去跑一趟?!?/p>
“順便帶著本宮的口諭,就說讓李靖好好休養生息,用不了多久,就能全面反攻?!?/p>
李承乾思考了一下,說道。
現在李靖那邊雖然有些困難,可是只要他的流云甲打造出來,那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增援。
單單憑借他們就能全面反攻。
尉遲寶林也并沒有拒絕。
“好?!?/p>
他知道太子殿下這段時間肯定在做著一些事情。
隨后,李承乾就給了他一枚金色的丹藥。
“切記,這枚丹藥,只能是李靖將軍吃下去,你要是在路上遇到了任何危險,就銷毀這枚丹藥?!?/p>
“萬萬不能落在別人的手里?!?/p>
李承乾臉色十分凝重的囑咐。
這一枚丹藥相當的重要。
主要是針對李靖現如今的身體情況,其他人要是吃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死。
當然,也有一定的情況,會提升自己的實力。
但是,誰敢賭?
尉遲寶林接過這一個盒子,隨后將其放入了自己胸口的衣服內。
“那殿下,我即刻出發。”
“想要從長安抵達邊境的話,最起碼也要半個月時間?!?/p>
“希望李靖將軍可以撐過這半個月吧。”
尉遲寶林嘆了口氣。
距離實在是太遠了。
要是在運送的過程中,李靖就發生了意外,那就沒有別的辦法。
“可以的,你也別小看李靖將軍。”
“他之所以能被稱為軍神,肯定有著自己的獨到之處?!?/p>
“要不然的話,大唐的軍神就不只是他一個了?!?/p>
李承乾對李靖十分的有信心。
不僅僅是他陪著李世民征戰一生,更重要的是,在李靖身上能看到一些十分高貴的特點。
這是其他人所不能擁有的。
盡管此刻身受重傷,但要說撐不過半個月的話,那也太夸張了。
尉遲寶林點了點頭,隨后就離開了長安。
……
軍營!
下午的時候,蕭滿來到了趙闊所在的軍營。
當他出現在軍營里面的時候,所有人臉上都有著一抹震驚。
“這不是蕭將軍嗎?怎么會忽然出現在長安?”
“而且他的臉色也不太對呀。”
“難不成是帶了什么任務嗎?”
“應該不是吧?要是帶任務的話,他豈會來到這里?”
“你說,該不會是……”
“噓,這是能胡說的嗎?先別管了,蕭將軍肯定不會是那種人?!?/p>
“看看將軍他們究竟怎么說吧?”
“說起來也是,我們都在長安待了多少年了?一直都沒有出兵打仗的機會,我現在都開始懷疑自己參軍到底是為了什么?”
“嘁,天下太平了還不好嗎?”
“等我們出手的時候,那就說明,天下徹底完蛋了。”
“……”
所有見到蕭滿多人都在此刻議論紛紛。
因為他們不明白,此刻應該身在邊境的蕭滿,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甚至一些人還以為蕭滿成為了逃兵。
但這種猜測很快就被否決了。
而蕭滿聽到這些聲音之后,臉上都沒有任何的表情。
因為他還沉浸在太子殿下對他的懲罰當中。
自己究竟是怎么來到這軍營的,都已經忘了。
“喲,你小子怎么回來了?”
“莫非是老李那邊取得了什么戰果,然后回來稟報的嗎?”
“就這么點小事,用得著你來親自跑一趟嗎?”
趙闊這個時候也聽見了動靜,從自己的營帳當中走了出來。
見到蕭滿,他戲謔的調戲了一聲。
蕭滿這個人他也認識,當初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
然而在跟了李靖之后,他就不怎么見過。
“趙…趙將軍…”
蕭滿聽到動靜,然后抬頭看了過去,嘴角牽強的扯動了一下。
卻是一點都笑不出來。
趙闊的眉頭在此刻微微一皺,因為他能感覺出來蕭滿此刻狀況不太對勁。
“來,里面說!”
趙闊也在這時候把他拉入到了營帳當中。
在營帳里面,趙闊有些納悶的問道:“究竟發生什么事了?”
“你小子,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p>
“現在就跟魂被奪了一樣。”
在他的印象當中,蕭滿其實是一個充滿了干勁,充滿了信念的一個人。
哪怕把腦袋砍下來,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那種。
究竟遭遇了什么才能讓他變成現在這樣?
蕭滿臉上帶著一份絕望,然后苦笑了一聲。
將自己在太子殿下面前遇到的情況全都給說了出來。
連帶著邊境那邊的一些狀況。
而趙闊在聽到這些前因后果之后,臉色也是一變再變。
許久后,他也是嘆了口氣。
“你,糊涂啊…”
趙闊的聲音,在此刻顯得有些無奈。
甚至都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蕭滿問道:“趙將軍,我也并沒有做什么,太子殿下為何要這樣對我?”
“為大唐,為天下百姓,我不知道流過多少血。”
“可是現在,卻有些想不明白?!?/p>
這一刻他也回憶起了趙闊當初帶著他的時候。
趙闊目光注視著他,道:“你擔心老李那家伙沒錯,半個月的路程被你壓縮到了十天,想必在路上你也沒有任何休息吧?”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李靖,為了讓邊境安定下來。”
“老李要是出事了,整個邊境都得出大問題?!?/p>
“可是你卻搞錯了一件事,你可以擔心老李,但是你不能直接當著太子殿下的面說出來?!?/p>
“你可知現在的太子殿下意味著什么?”
“陛下不回,那他就是這大唐的皇帝,你自己好好想想。”
“你敢對著陛下說出這些話嗎?”
蕭滿愣了一下,然后想到了陛下那溫和而又充滿威嚴的表情。
隨后搖了搖頭。
他是萬萬不敢的。
別說是把這些說出來了,就算是讓他去見陛下,那都困難。
“這不就對了嗎?”
“你不敢當著陛下的面說出這些話,可是為什么敢在太子殿下面前說這些?”
“現在的他雖然是代理監國,但也是君王。”
“你啊,表面上看是擔心李靖,但實則并沒有把太子殿下放在心里?!?/p>
“你覺得對于一個君王來講,你會有好下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