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星云從來都不管這一套的,別說是小小的衙門,就算是在京城,他都是橫著走的螃蟹。
暴力不能解決問題,但會很爽。孫星云帶著狗腿子們,和衙役干上了。
敢沖擊衙門公堂毆打衙役的,意同謀反。
“反了,反了、造反了!”沈征慌亂又惱怒的指著堂下的孫星云等人:“給我抓起來!”
哪有那么容易抓,主要是狗腿子們太人多勢眾了。聚眾鬧事身經百戰的狗腿子打起架來虎虎生威,衙役們被逼到了角落被動挨打。
百姓的憤怒一旦被點燃,他們就會學著反抗。有人撿起石塊往衙門里扔,然后就是一群人扔。
噼里啪啦,稀里嘩啦,沈征和東方學海抱頭鼠竄,孫星云帶著狗腿子們對著堂上的衙役一通暴打。
東方學海連滾帶爬,逃出了大堂。沈征就倒霉了,他被孫星云騎在頭上,一拳拳的狠揍著:“你個狗官王八蛋,老子不打死你算你命大。”
“星云哥哥,讓我打兩拳,你閃開。”張夢縈在一旁推波助瀾。
當值的衙役就十幾個人在堂上,狗腿子們人多勢眾,他們自然不會是對手。衙役們手里拿著水火棍又不趁手,被揍得紛紛告地求饒。
孫星云打的興起,就在這個時候,大堂外面腳步聲響,一大隊衙役持著官刀奔了過來。
原來是偷偷溜走的東方學海去后院搬了救兵,幾十個衙役持刀將大堂圍了起來。
局勢逆轉,首先這些衙役手里拿著的是刀。大刀可是會殺人的,尤其狗腿子們還有個造反的由頭。膽敢反抗,是可以格殺勿論的。
沈征樂不可支,美滋滋的從孫星云胯下鉆了出來,也忘記身上的疼痛了:“哈哈哈哈,你們幾個刁民,本官今日若不打死你們,算你厲害!”
狗腿子入城沒帶火器的,除了孫星云身上兩把短筒燧發槍。不過孫星云并沒有拿出來,他看著沈征:“哈哈哈哈哈,狗縣令,你想怎么樣。”
沈征猛地變了臉:“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你們幾個聚眾造反,本官會奏上朝廷,將你們全部問斬。不過問斬之前嘛,看我怎么折磨的你人不人鬼不鬼,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孫星云打了個寒顫:“我好怕呀,狗縣令。”
“現在知道害怕了,等等,你罵本官什么?”
“狗縣令啊,你個是非不分黑白不明魚肉百姓的狗縣令,我會奏上朝廷,將你問斬。不過問斬之前嘛,看我怎么折磨的你人不人鬼不鬼,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瘋了,瘋了,這刁民瘋了。”沈征指著孫星云:“來人,給我拿下!”
“砰!”的一聲,孫星云掏出火槍對著屋頂開了一槍。
原本沖上來的衙役,嚇得紛紛后退。這年頭,身上能帶著火槍的人,怕是身份大的嚇死你。
“你、你是什么人?”果然,沈征害怕了。
“我家小公爺乃是當朝駙馬,你個狗官,還不下跪!”鐵錘在一旁叫道。
沈征打了個寒顫,驚恐的看著堂外的東方學海,東方學海也是一臉驚恐。駙馬爺?這怎么可能。
一個小小的仙源縣,駙馬爺怎么可能來這里。如果真的是駙馬爺,那沈征和東方學海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適才堂下審問毛大春,傻子也看得出來這是冤案。這一切都被這位駙馬爺看的清清楚楚,在看駙馬爺這排場,身邊帶了這么多人,八成身份應該確鑿無疑了。
完了,這下死翹了。沈征面如死灰,如一灘爛泥一般癱倒在地,東方學海卻臉顯殺機:“您這群反賊,竟然敢冒充駙馬,給我拿下!”
孫星云一驚,暗叫不好,這廝要狗急跳墻,他另一把燧發槍指著沈征:“讓他們退下,不然我打爆你的頭。”
沈征也看出來了,反抗是個死,投降也是個死,他一咬牙,竟然不顧孫星云的威脅:“給我拿下!”
衙役們舉刀沖上,孫星云暗暗叫苦,狗腿子身上沒帶別的武器。對方手里可是有刀,一旦廝殺起來,后果不堪設想。
孫星云拽過張夢縈,將手里的燧發槍遞給她:“快,你沖出去,去找官家救命!”
孫星云推了張夢縈一把,張夢縈還在猶豫,叫了聲:“星云哥哥。”
孫星云大急:“快走!”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張夢縈一咬牙,燧發槍對準了沖上來的衙役。幾個衙役見過這玩意兒的威力,登時嚇得大驚后退了幾步。張夢縈快步搶上,火槍防身,急急沖出了衙門。
這已經是在魚死網破了,跑了一個漏網之魚無關緊要。就算不跑,抓了駙馬爺以后如何跟朝廷交代都是個問題,可眼下火燒眉毛,只能飲鴆止渴的抓了駙馬再說。
“抓起來!”東方學海一揮手。
孫星云束手就擒,和狗腿子們被綁了起來。不過,此時的沈征卻不敢對孫星云怎么樣了,他只敢客客氣氣的:“押入大牢。”
幾乎是孫星云他們剛被抓進大牢,后腳沈征和東方學海就進來了。孫星云坐在牢房內,狗腿子們三五成堆。
二人摒退左右,一齊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沈征客客氣氣的說道:“不知,不知兄臺到仙源縣何事,為何要冒充駙馬爺。”
”放你娘的怕,我家小公爺就是駙馬爺,什么叫冒充。你這狗官,等朝廷追查下來,誅你九族,全家凌遲處死!”石頭指著他們破口大罵。
沈征嚇得一個哆嗦,東方學海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若是兄臺可饒我二人性命,我二人必然安全的將兄臺送出仙源縣城。咱們的過節一筆勾銷,我二人也可磕頭謝罪。”
沈征噗通一聲跪下:“對對對,只要兄臺大人大量,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那、那毛大春和柳三郎父女已經被放回家了。兄臺高抬貴手,饒我二人性命吧。”
孫星云冷冷道:“若是我不肯答應呢。”
這二人互相看了一眼,東方學海也冷冷的道:“若是兄臺不肯高抬貴手,就是逼我們二人去死。若是我們死了,肯定會拉幾個墊背的。”
孫星云微微一笑:“好啊,咱們既往不咎也可以,趕緊送老子出城。這事嘛,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畢竟,老子我大鬧公堂的事傳出去也不好交代。”
沈征一聽大喜:“多謝多謝,在下再給您磕幾個頭,只要兄臺高抬貴手,我怎樣都行。”
東方學海卻平靜的說道:“非是我二人信不過兄臺,只是若要放了兄臺,萬一你反悔怎么辦?”
孫星云聳聳肩:“那你說怎么辦。”
東方學海從來都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敗家子,豈能是他得罪的起的。得罪孫星云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