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我要試試,真的呢,不知道咬一口甜不甜。”沈牧說道。
“哎呀,沈牧哥哥,你好壞。”沐熏衣瞪了他一眼。
“怎么了?這就壞了,那到了晚上……”沈牧話還沒說完,沐熏衣急忙抽出了白嫩的手,跑進(jìn)了廚房。
一旁的唐初畫也是微微一笑,在沈牧身旁坐下。
她拿起一張紙巾湊到沈牧身旁,在他嘴上輕輕擦了一下,嗔怪道:“你看你,弄得滿嘴都是。”
沈牧摟住她,對準(zhǔn)了她的殷紅小嘴親了過去。
陪著兩個美女老婆的日子,真是神仙一樣,沈牧忍不住感嘆。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是李承平打來的。
“沈牧,休息的怎么樣?”李承平的聲音滿是振奮。
暹羅行尸的就解決,讓他獲得了大夏國防部部長的大力夸獎。
他趁機(jī)說明了這件事中,沈牧才是最大功臣。
當(dāng)時國防部長就說:“好你個李承平,籠絡(luò)了如此厲害的人物,現(xiàn)在才說!你這是準(zhǔn)備藏著掖著,留著自己用呢?”
李承平不好意思地笑道:“部長,那倒不是,只是沈牧這個人對名利沒有什么欲望,我怕國家的嘉獎對他而言反而是種負(fù)擔(dān)。”
“這么說,這人的人品也是一流!這樣的人物我要親自接見,問問他想要什么,只要我們國家給得起,我一定毫不猶豫!”
聽到部長的話,李承平也是激動不已,當(dāng)即就給沈牧打來電話邀請他來上京城。
聽說國防部長要接見自己,沈牧也是小小的吃驚。
“沈牧,明天大夏的專機(jī)就會到,你準(zhǔn)備一下!”
“呃……”沈牧想說我還沒和我兩個老婆溫存夠呢,能不能多等幾天,李承平就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怎么?”唐初畫蹙起秀眉問道。
“明天我要去一趟上京。”
“這么快?”唐初畫清亮的眸子暗淡下來。
這才回來幾天就又要走?
自從沈牧跟國家隊有了關(guān)系,忙得都沒功夫著家了。
其實他擁有魔都商界大半的產(chǎn)業(yè),明明可以坐著享福,可人到底年輕,哪里停得下來。
國家有需要自然義不容辭。
唐初畫也明白,這樣的一個男人怎么可能栓在身邊。
“沈牧哥哥,你又要走了?”沐熏衣走了出來,神色忡怔地說道。
沈牧笑了笑,起身走過去,摟住她的纖腰,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舍不得?”
沐熏衣嘟了嘟小巧的紅唇。
沈牧壞笑著說:“不是還有一晚上嗎?”
沐熏衣急忙抬頭看向唐初畫。
唐初畫明白沐熏衣在想什么。
雖然她們兩個已經(jīng)默認(rèn)了,這輩子都跟在沈牧身邊不離不棄,可這個純潔的沐熏衣似乎總感覺自己是個第三者。
唐初畫走過去,握住沐熏衣的小手說道:“熏衣,雖然現(xiàn)在這個社會沒有什么三妻四妾,可你我都用情太深,只能用這種方式。”
她抬頭看向沈牧,情深款款道:“只要沈牧開心,我什么都不計較。”
沈牧心中一軟,一把摟住了唐初畫,也摟緊了沐熏衣。
兩個女人也緊緊依偎著他。
“不如……今晚,你們兩個一起陪我,畢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話音才落,兩個女人同時推開了她。
瞪了他一眼,兩人手拉著手就朝一邊走去。
“喂,怎么就不行了?”沈牧十分怨念,剛才不是還說什么用情至深,不計較的嘛……
暹羅國界。
在一個清幽的山洞之中。
幾名滿頭白發(fā)的老者垂手而立。
首座上坐著一名老婦,頭發(fā)斑白,臉上帶著幾縷皺紋,神色極其的威嚴(yán)。
她身旁站著一名嬌俏的少女,少女嬌聲說道:“北長老,起先你是怎么說的?我一想到你那張狂的摸樣,我可真是想笑!呵呵,現(xiàn)在落敗了,你又說事出意外?橫豎都是你的兩片嘴了是吧?
“我媽媽將我們教中最厲害的行尸給了你,現(xiàn)在全部碎了沒法用了,如此大的損失,你如何擔(dān)待!”
“圣女,此事的確是意外!”一名白發(fā)長老輕嘆一聲,除了這么一句話,他也沒別的可說了。
“一句意外就想撇清你的無能?”少女怒斥。
“清清,行了。”老婦呵斥道。
那少女這才閉嘴,可一雙銳利的眸子一直盯著那名北長老。
“此次失敗,對我白蓮教來說可謂是重創(chuàng)啊!北長老,你說召喚喪尸的是大夏國一個年輕男子,并且還不是官方的人,此事可真?”
“千真萬確!”
“大夏國還有這般厲害的人物,當(dāng)真讓我另眼相看!”婦人蒼老的聲音傳來。
“教主,此人的喪尸專門對付我們的行尸,并且喪尸數(shù)目取之不竭用之不盡……”
老婦盯著他說:“若沒這這個人,此事可成嗎?”
“沒這個男子,此事定然能成啊,教主!屬下查過了,大夏的官方,將軍也好,戰(zhàn)神也罷,來來去去不過就是一些重武器,對我們的行尸絲毫用處也沒有!”
“南長老吩咐下去,繼續(xù)煉制行尸,不可懈怠!”
教主此話一出,眾長老紛紛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要弄死那小子,再圖謀進(jìn)攻大夏,那時候就能成功了。
“北長老,此事由你而起,便由你解決,三個月后,我要整個大夏國都沒有能阻擋我行尸的人!”
北長老急忙垂頭說道:“是,屬下這次定然將功補(bǔ)過!”
“媽媽,女兒不小了,女兒也想為白蓮教出一份力!”白清清嬌嫩的聲音響起。
婦人看了她一眼說道:“你的黒蠱術(shù)才修煉到一層,這就想跑出去玩?”
會議結(jié)束,所有人都離開,沒過一會,西長老領(lǐng)著一個黑衣人走了進(jìn)來。
黑衣人見到婦人并不說話,西長老識趣退了出去。
這名黑衣人已經(jīng)來了好多次,西長老雖然不知道教主跟這男子在密謀什么,但有點他可以肯定。
那就是教主所作的任何事情都是為了白蓮教的壯大,所以他們四位長老才不問青紅皂白,只聽從教主的吩咐。
只是教主年歲已高,而她女兒白清清還很幼稚,怎么能接收教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