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想借刀殺人么?那就先把刀先給他掰折,也算是給那一帶的百姓做貢獻,謀福祉了。”
“這樣以來,眼下的難題自然就不攻而破了,不管明里暗里都可以無所畏懼了。”
聽完王燁的話,眾人這才徹底回過味來!
原來如此……
原來人家陳大人之所以會帶圖武和趙龍過來,面對就是想讓王燁組建一支自保力量啊!
兩個頂尖聰明的人其實從一開始就是這樣計劃的,只是一直都在互相試探罷了,只有他們這些愚者半天才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時,陳南庭回眸看向圖武和趙龍,眼神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二人皆認真的點了點頭,畢恭畢敬抱拳道:“大人放心!有我二人在,恩公和他家人的確保無虞!”
“就算是遇到危險和埋伏,我們也一定會擋在恩公之前!”
眼看一切都交代完畢,陳南庭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他駐足在原地不在往前走,而是再次對著王燁行了一禮。
“先生……保重!”
“陳大人,保重。”
王燁也對著他回了個禮,二人對視良久后,都放聲大笑起來。
他們之間雖只有僅僅兩面之緣,還不甚了解對方真正的底細,但卻萌生出了惺惺相惜的復雜情感,就好似高山流水遇知音一般。
相互告別之后,陳南庭目送王燁,圖武,趙龍等一行人離開,直到眾人的背影消失在視野盡頭之時,他才回過神來,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此子絕非池中之物啊……”
而另一邊,回村的路上,王燁也主動詢問圖武和趙龍二人陳南庭的一些信息。
因為這個小老頭確實也給王燁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從第一眼看見陳南庭開始,王燁就知道他不簡單,絕非易于之輩。
幾次三番交際下來,更印證了這一點。
王燁依靠著前世的知識與經驗本就有著比這個年代的人認知與智商高出不少,可這陳南庭一個土生土長的大燕王朝的人,竟也能做到這一步,這就不得不讓人刮目相看了。
借用旁人的話來說,王燁覺得,像這樣陳南庭這樣的人才真正是百年難一遇的奇才!
而他只是卡了現代知識的bug罷了。
若要真的放在同一時代,王燁相信自己一定不會是此人的對手。
除此之外,此人除了武力比不上自己外,不論是統率、政治還是智力應該都不會太差。
能在細微之處找到文章,還能從而推演出敵人下一步,乃至下下一步的想法,這樣的人智商能低到哪里去呢?
聽到自己恩公的詢問,圖武和趙龍自然不敢隱瞞什么,把他們對于陳南庭的了解一五一十的都講了出來。
王燁從圖武和趙龍口中得知,這陳南庭并非是本地人,而是豫州人士,今年正好四十八歲!
不知何故五年前來到了青云小鎮,剛來的時候據說還只是一個商販,因幫前任鎮長解決過幾次棘手事件,后被提拔成了鎮主簿,直到如今。
“就這么簡單?”
“是啊,恩公,就這么簡單。”
聽聞圖武和趙龍的話,王燁一臉疑惑。
他雖然心里清楚,在大燕王朝,沒有功名在身的人,若也沒有門閥氏族舉薦,是不能從事縣令以上的差使的。
可這也不是絕對啊!
眼下正是亂世,到處都缺人才,誰還會在乎這些太平年間的條陳律令?
泱泱大燕王朝,各地群雄爭霸,諸侯割據。
而且各地諸侯不論昏庸與否,那個個對人才都是求賢若渴。
以陳南庭的才華,智能出謀劃策,才能管理州郡,這樣的人才管理一州之地只怕都綽綽有余吧?
去哪都有他的發展空間啊!
怎么可能這么多年他只甘心蝸居在這小小的青云小鎮當一個小小的鎮主簿?
“其他的信息我們就不得而知了,陳大人也從未跟任何人提起過他的事。”
圖武和趙龍攤了攤手,表示他們知道的就這么多。
“好吧!”
“待日后有機會的話再了解他的事情吧。”
王燁點了點頭,暫時不打算繼續糾結陳南庭的事情。
最起碼從眼下的情況來看,此人是真心在幫他,而且里外分析也看不出他是敵人,更多像是朋友。
一個人不論再怎么善于偽裝和藏拙,眼神和行為目的是騙不了人的。
既然陳南庭的事情告一段落,那接下來自然就要和村莊馬德忠商討組建民兵隊的事情了。
馬德忠這人雖然迂腐了一些,但卻并非不分黑白。
他比誰都清楚,王燁在蒲草村的重要性,也更清楚若是王燁被拉下了馬,那蒲草村最后也落不下什么好果子。
現在背靠王燁這棵大樹,他能做的自然是鼎力相助,除此之外別無他念。
民兵隊的事情就算是王燁不提,那馬德忠也會想盡辦法幫忙完成。
還不等王燁開口,馬德忠自己就站出來先表了態。
“燁侄兒,你想做什么就去做!蒲草村上下所有村民一定都會鼎力支持你!”
馬德忠說完話后,他身旁的幾個老者也都是滿臉堅毅的跟著點了點頭。
王燁嘴角微微上翹,對著幾個老登抱了抱拳。
他告訴眾人,組建民兵隊這件事不需要有任何負擔,錢糧之事都會有王家來承擔,他們只需要全程配合就可以。
此言一出,把馬德忠幾個老家伙感動得眼眶都紅了,要不是因為年齡大了,說不定都能當場哭出來。
即使如此,他們還有什么理由不極力促成?
王燁這家伙一身都是本事,他現在說出的每一句話,所有人都對此深信不疑。
“燁侄兒,錢糧之事你是不是早就有對策了?莫非讓我幫忙找人建設的作坊就和此事有關?”
馬德忠還不算太笨,他馬上就把近期發生的所有事情串聯在了一起,眼神中對王燁又多了一絲敬佩之色。
王燁點了點頭,并沒有在作坊如何運作如何經營上過多說什么,而是告訴眾人只要他愿意,錢糧他可以取之不盡用之不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