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巡撫的算盤打的不可謂不響。
民兵隊倘若真的被他收編,無論是民兵還是實力,都將迎來一個質的飛躍。
此消彼長之下,王燁所收攏的民心會頃刻間消散。
再也沒有機會組成這樣龐大的力量。
兩世為人,王燁豈會不知道這鎮巡撫的想法?
只不過,面前這十萬兩的銀子不拿白不拿呀。
眼看著王燁的眼睛在銀子上移不開,鎮巡府還以為目的已經達到,笑呵呵的開口。
“放心好了,他們這些民兵收編之后待遇是一樣的。”
“而且每天每個人拿的工錢比之前的還要多。”
聽完這些話之后,王燁宛如小雞啄米一般點頭。
“說的是,說的是,那我就先替老百姓謝謝大人了,這銀子就放在這里吧。”
鎮巡撫沒想到王燁如此心急,不過這銀子本來就是給他準備的,倒也未曾多說,揮了揮手便讓下人把銀子抬到屋里去。
“既然如此,那你看咱們找個時間交接一下。”
鎮雄府雖說是花了銀子,但也不傻。
生怕王燁給他來個金蟬脫殼死不認賬。
誰曾想王燁擺了擺手。
“這幾天應該不行。我們正在訓練,計劃去清繳下一個地方的土匪,等到清繳完成之后,也不用什么交接了。我讓他們直接到鎮里面找您報到如何?”
哎喲,這小子還挺上道啊。
鎮巡撫心中冷笑一聲。
看來這小子還是有些眼力見的。
知道跟自己作對沒什么好下場。
“既然如此,那本大人就在鎮上等你的好消息。”
“希望你們把周邊的土匪全部給剿滅了。”
肥頭大耳的巡撫搖頭晃腦,臉上是止不住的得意。
解決了這個心腹大患,他回去還能多吃兩碗米飯呢。
而且銀子也發下去了,鎮巡撫再也沒有了后顧之憂,帶著自己的人晃悠晃悠離開了。
可是其他人的臉色卻沒有那么好看。
“兒子,咱們真的要把這民兵隊給交過去嗎?”
“是啊,小子,這可是你凝聚了那么多天的心血,而且現在大家也都聽你的信你的。”
“這個時候你把他們給交到鎮上去,那豈不是寒了大家的心嗎?”
“那個死胖子是什么樣子咱們老百姓都知道,要是過去了,那還有好日子過嗎?”
眾人七嘴八舌的話,王燁并沒有在意。
“誰說我要把這民兵隊交給他了?”
聽到王燁的話,眾人愣住了。
剛剛不是你自己說要交過去的嗎?怎么現在又不承認了。
看到眾人臉上閃爍的疑惑,王燁笑了笑。
“我只是說等這次剿匪之后就讓他們過去,可萬一他們死活不過去呢,我還能把他們給拴走?”
“這些銀子就當做咱們民兵隊的基礎軍費,是時候可以擴編了。”
王燁得意的笑了笑。
聽完王燁的話,眾人恍然大悟,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感情這是空手套白狼啊。
“可是兒子你這么做,等到事情敗露,那死胖子不還找你麻煩嗎?”
“到那個時候你覺得這民兵隊還僅僅只有300人嗎?”
王燁的一句反問問的眾人啞口無聲。
既然王燁已經有了計劃,他們就不會再擔心了。
現在虎賁軍和雪豹突擊隊每天都在訓練。
只不過沒有土匪的時候,訓練的時長由一天減為半天。
剩下的半天可以回家忙自己的農活。
而鎮巡撫送來的這些銀子,他第一時間就讓圖武和趙龍兩人公示在眾人面前。
只不過他沒說是誰送過來的,只是說這是自己籌措的。
“這么多銀子,咱們又可以吃上好的了。”
“吃吃吃!你tmd就想著吃,咱們加進來是干什么的?”
“大哥你怎么又敲我的頭?咱們就算要繳土匪也要先吃飽肚子呀。”
兩兄弟的話引起了眾人的哄堂大笑。
說的也沒錯。
不可能讓這些人餓著肚子上去剿滅土匪。
“你們都給老子聽好了,咱們的目的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把土匪全部剿滅。”
“那必須的!那些該死的土匪,現在聽到我們的名,都應該害怕了吧,哈哈哈。”
眾人哄堂大笑。
王燁也沒有多說,擺了擺手讓他們散了。
下午的時候,圖武和趙龍已經運回來整整兩大箱的貝殼。
王燁讓他們全部散開,擺在院子里先進行晾曬。
三個女人看到竟然有這么多的貝殼,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老爺,這些是什么東西呀?怎么從來沒見過?”
他們三人從小生活在內陸,自然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其實制造香皂也并不是一定需要貝殼,但這種東西是一種非常常見的廢棄物,根本不需要銀子就能夠找到。
“這種東西叫做貝殼,是生活在水里面的一種動物。”
“咱們平時所見到的珍珠呀,就是從這種東西的肚子里出現。”
王燁笑了笑,給眾人解釋道。
年紀最大的顧玉兒,臉上突然出現一抹羞紅。
“那這么說,珍珠是不是就是貝殼的孩子呀?”
“啊……”
其余兩個女人也聽懂了顧玉兒的話。
“姐姐你在說什么呢?老爺和太爺都還在呢。”
兩人連忙輕輕的拍了拍顧玉兒。
“什么呀?明明是你們兩個想歪了好嗎?”
眼看著三個老婆又開始爭論,王燁笑著開口。
“其實玉兒說的也并不全對,珍珠是在貝殼的肚子里孕育的,但并不是他的孩子。”
“只是一種結晶物。”
王燁的一些名詞讓三女摸不著頭腦。
不過他們心中非常高興。
現在老爺能賺錢還能打獵,而且文采斐然。
以后必然會成大器。
她們三個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每天盡心盡力的輔佐老爺就好。
“原來是這樣。”
三女齊齊的點頭。
“圖武,趙龍。你們兩個等到明天曬干之后將他們全部砸碎,然后倒入鐵鍋之中開始煅燒。”
“大人放心,明天我們一定完成。”
兩人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將這東西找回來之后又要毀掉。
但王燁的話,他們兩個現在是言聽計從。
至于王燁,他準備到鎮上的鋪子看一看。
陳南庭既然已經安排好了,他還一次沒去看過。
根據鋪子的構造,他要及時的安排新的生產作坊。
“小花,你陪我去。”
這次王燁只帶了劉小花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