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劉紅的膽氣壯了,“那你快點,老公,這些人太欺負人了!”
打著電話一回頭,正好陳志的車開到她的身邊,劉紅也顧不得打電話了,立即快跑兩步,站到車前攔車。
此時此刻她恨極了陳志,可謂是新仇舊恨一起涌上心頭。
當然,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么這么恨陳志,反正就是恨得特別厲害。
感覺比書上所說的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還要嚴重得多。
現在自己有了真正的靠山,必須要借著今下午這事,讓陳志付出慘痛代價,狠狠出一出自己心中憋了多日的惡氣。
陳志從車窗伸出腦袋,“你想干什么?好狗不擋道,閃開!”
“你不能走!”劉紅氣勢洶洶,“今下午這事必須給我個說法。
你憑什么威脅保安,讓他們把我的車拖進來?
知不知道,把我的底盤都給弄壞了,你賠得起嗎?”
陳志冷冷地說:“我要是不給你個說法呢?”
“必須要給說法,反正你走不了!”劉紅站得筆直,抬手指著陳志,臉上的表情顯得很猙獰。
陳志就像從來不認識這個女人一樣,盯著她有些無語。
劉紅現在的形象,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到現在為止,陳志才知道以前的她真的一直都在偽裝,她所表現出來的一切都不是真實面目。
也不知道是因為傍上了真正的大款,讓她有了底氣,還是她不需要在自己面前裝了,反正此時此刻劉紅的這副嘴臉讓陳志一陣陣后怕。
怪不得俗話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還有一句話說,苦難是生活的篩子,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那兩年倒霉,又是失業又是債務暴雷的,自己短時間之內絕對看不出劉紅的真實面目。
要是等自己老了病了,人生到了再也沒有時間和精力東山再起的暮年,那時候陳紅露出她猙獰的真面目,那自己也只能含恨終生而無能為力了。
從她現在臉上猙獰的表情,真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有多恨自己?
她的狠是從哪里來的?
倒是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自己的耐性。
陳志雖然不想跟一個女人一般見識,但是這個女人鍥而不舍地在作死,這讓陳志對她的新仇舊恨也涌了上來。
既然你要找事,那就陪你玩一玩。
這時候那些保安又在勸說劉紅讓開路,因為陳志的車停下,把后面的車又堵住了。
“不行,我不能讓開,絕對不能讓這混蛋走了,必須給我個說法!”劉紅極其囂張蠻橫。
陳志對保安說:“讓這個女人往后退一下,我靠靠邊。”
這時候劉紅看到,后面的豪車上有人開始下車,她有些心虛了,知道小區里住的都是大人物,自己在這里撒潑把大人物堵住了,有可能老公來了也不好處理。
于是她就往后退,但還是堵著奧迪Q7,防止陳志跑了。
“你給我靠邊,靠邊等著,我老公馬上就來了,這次絕對不能這么便宜了你!”
你老公?陳志又是一陣強烈的惡心。
這女人還真是完全放飛自我了,一點兒都不裝了,無恥到了極點。
不就是傍上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嗎?聽她這聲“老公”叫的還真有溫度。
很快,一輛奔馳S600開了進來,停在了劉紅的寶馬后面。
司機下車快步繞到另一側,打開后車門并且伸手擋住門框。
這名司機穿一身黑色西裝,身高至少有一米九,因為他個子太高,彎著腰遮擋門框時,躬身的姿勢快成九十度了。
一個六十來歲的干瘦老頭從車上走了下來,這人個子不高,穿一身唐裝,頭發稀疏花白,但是全部一絲不茍地往后梳理著。
因為老頭看起來還不到一米六,長得又比較干瘦,下車后跟他高大威猛的司機同框,形成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
讓人不由自主想起小學課文,《駱駝和羊》。
只不過,老頭長得雖然瘦小,但臉上有兩道明顯的橫肉,一臉肅殺之氣。
他走上來:“紅紅,怎么回事,誰欺負你?”
“就是那個混蛋。”撐腰的來了,劉紅更是氣焰滔天,指著Q7,“他挑唆保安拖我車。
把我的底盤都給拖壞了,這可是剛買的新車啊老公……”
保安領隊走上來:“這位先生,事情——”
“滾!”老頭扭頭怒斥,“狗一樣的東西,也配跟我說話。
你們張經理馬上過來,誰參與拖車了,站那兒等著卷鋪蓋滾蛋。”
“……”領隊被罵得后退一步,臉色漲紅。
不過旋即,他就冷下臉質問老頭:“你罵誰呢?誰是狗?”
一看保安還敢頂嘴,老頭身后的司機邁步上前,就要教訓保安。
卻被老頭攔住了。
他知道翡麗莊園的喬家的產業,新建業的物業人員,外人可不敢隨便欺負。
只不過老頭跟翡麗莊園的物業經理很熟,通過經理開除保安,就不存在挑戰喬家的風險。
“你別動他,看他怎么被開除就行了。”
保安冷笑一聲:“開除我?你說了算嗎?吹牛逼!”
老頭惡狠狠盯著領隊,看樣子很是憤怒,可他最終還是決定先不管保安。
而是朝著奧迪Q7一指,命令司機:“讓那人下車。”
身高超過一米九的司機邁開大長腿走向Q7。
領隊想要攔住司機,可是走了兩步又停住了,因為他發現這名司機不但個子高,而且體格相當健碩。
如果自己強行攔阻的話,司機隨手就能把自己拎起來扔出去。
他站那兒厲聲說道:“小區內嚴禁打架,如果業主故意鬧事,不服從管理,后果嚴重的話,會被要求強制搬離。”
司機置若罔聞,徑直走到Q7旁邊,伸手就要拉駕駛門。
可他剛伸手,駕駛門已經打開,陳志從車上跳了下來。
司機一愣,扭頭看向老頭,意思是要不要動手啊?
陳志也不理那名司機,直接來到老頭面前:“你找我有事?”
此時劉紅已經挽住了老頭的胳膊,還故意做出十分親昵幸福的模樣。
陳志那是真的惡心啊,同時強烈懷疑這個女人精神有問題。
你攬著個老頭秀恩愛,真的就能打擊到我嗎?
劉紅指著陳志叫道:“老公,就是這混蛋挑唆保安拖我車的。
還把我車的地盤給弄壞了。
你讓他賠我車,立馬把我的車原封不動弄回大門口那里。
還得給我賠禮道歉。”
老頭上下打量著陳志,看他年紀輕輕,穿得也比較普通,一看就不是特別有錢的富豪。
“聽見了嗎?”老頭犀利的眼神盯著陳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和保安們一起,把我女人的車原封不動弄回去。
再給她賠禮道歉。”
“切!”陳志冷哼一聲,“給你臉了!”
轉身往車上走。
“別讓他走了。”劉紅氣得直跺腳,尖聲朝著司機叫道,“小王,攔住他,打他——”
老頭朝著司機微微點頭。
司機也不廢話,直接一記勾拳朝著陳志打來。
陳志撤身閃躲。
司機出拳速度很快,第二拳瞬間又到了。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司機這一套連環拳打出來,一看就是受過正規的訓練。
不是練過散打,就是當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