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買了一大束鮮花返回車?yán)铩?/p>
李嬌嬌被我一大早叫起,本正打著哈欠??吹锦r花卻眼睛一亮,“你這是?”
“帶我去趟京城基地!”直到現(xiàn)在我還沒學(xué)會開車,只能繼續(xù)讓李嬌嬌做我的司機(jī)。
李嬌嬌眼神一黯,“我還以為你送我的呢!又自作多情了!”
我暗怪自己愚笨,“你喜歡什么?我再去買?”
李嬌嬌的神情更加耐人尋味,“算了!這種花不收也罷!”
到影視基地足足要三個多小時,路上她問我,“你去影視基地干嘛?難不成是要學(xué)于大少,搭上了哪個小明星?”
我一笑,“我可沒那么大的財力和時間,我只想把本該屬于我的……找回來就是了!”
李嬌嬌猛地醒悟,“原來還是上次那個女人,她可真夠幸福的!”
我的眼神卻苦楚起來,“她不幸福,一點(diǎn)都不幸福!從遇到我的那天起,她就是不幸的!”
“我欠她的,而且一欠就是一輩子……”
我不曉得電影是怎樣拍攝的,純粹就是被逼的沒有辦法。
門口買了門票,問了劇組所在方位,就直接闖了過去。
影視基地很多區(qū)域都在清場,但我還是在一個群演口中問到了瑤姐的位置。
拍攝地點(diǎn)是一個仿古建筑的室內(nèi),我和李嬌嬌裝作探班混了進(jìn)去。
一進(jìn)場,我就看見了監(jiān)視器旁的孔修仁,可卻一直不見瑤姐的身影。
李嬌嬌瞅了一眼卻興奮的道:“你看!那不是國際影后夏依依嘛?”
我現(xiàn)在心里都是瑤姐,哪管她什么影后、影帝,可李嬌嬌卻拉著我跑了過去。
可離著還有挺遠(yuǎn),就被兩個保鏢攔住,“干嘛的?不許靠近!”
可掃了我一眼,又一愣,“于……于大少,你不是出去了么?”
我知道他是認(rèn)錯人了,便學(xué)著于景哲囂張的樣子道:“怎么?難道我還死在外面不回來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兩個保鏢立時閃開。
走得近了,我卻一把拉住李嬌嬌,“差不多的了!我可是水貨,你在這里看看就行了!”
面前的遮陽傘下,果真正站著一個滿頭珠翠,大紅宮裙的女人,正是影后夏依依。
身邊還跟著一個看起來就十分刁蠻、不講理的小助理。
我們這位置斜對著她們,夏依依根本沒有留意,還在跟那小助理聊天。
“那大胸妹是誰呀?我才是女主好不好?孔修仁這不是誠心想讓她搶我的戲嗎?”
小助理道:“就是啊!光胸大也就算了,還一副富貴相,哪里像個賣身葬父的苦丫頭了?”
我這時才明白瑤姐演的是個什么角色。
瑤姐今年其實(shí)已三十出頭,可包括于景哲在內(nèi),卻沒人知道她的真正年齡。
本來長得就年輕,失憶之后又一直懵懵懂懂,還真的會讓人誤以為是少女。
夏依依這時又道:“一個新人,剛上來就演孔修仁的戲,估計后臺不小!”
小助理卻撇撇嘴,“拉倒吧!據(jù)說是于景哲那個爛公司的,肯定潛規(guī)則來的唄?”
“這樣的人奶販賣機(jī),哪個男人看著不迷糊?估計制片人、導(dǎo)演、副導(dǎo)演……都得讓她睡了個遍!”
我立時心頭火起,李嬌嬌卻看了我一眼。小聲道:“咱……咱走吧!”
我卻站在那不動,我不聽見也就罷了!可現(xiàn)在明明已經(jīng)聽見,卻又讓我假裝聽不見,那我絕對做不到!
夏依依這時道:“哦!我說剛才怎么好像看見那個敗家子了?”
“沒想到他又有新歡了!上次把姑奶奶吃干抹凈,我還沒找他算賬呢!”
小助理道:“所以剛才看一會兒是你跟那個大胸妹的對手戲,就直接嚇跑了呀!”
夏依依道:“我管她是誰呢!反正這次的資方是我拉來的,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于景哲做人!”
“讓他明白,姑奶奶可不是白睡的!”
我心中也暗道:說來說去原來自己才是個騷貨。你怎么報復(fù)于景哲我管不著,可要是敢讓瑤姐受一點(diǎn)委屈,我今天就跟你沒完!
還有那個敗家子于大少,你特么在娛樂圈惹了一堆風(fēng)流債?,F(xiàn)在讓瑤姐進(jìn)這個圈兒,這不是誠心坑她嗎?
正想著,瑤姐已在一邊做好妝造出來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她穿古裝,雖是布衣荊釵,一身素裙??纱┰谒砩蠀s立時顯現(xiàn)出一種古典美。
再加上她原本內(nèi)向,現(xiàn)在又懵懵懂懂,更顯得楚楚動人。
現(xiàn)場的工作人員立時發(fā)出一陣驚呼,孔修仁也說了聲:“好!比我想象中的還好!”
可夏依依卻明顯氣的在一旁一抖袍袖。
孔修仁開始講戲,這場戲的內(nèi)容主要是剛被賣進(jìn)員外家的丫鬟給大小姐洗腳。
大小姐正在思念情郎,而水太熱卻燙到了大小姐。
可大小姐不僅沒有怪罪,反而握著她的手,夸贊她的手漂亮,不像貧苦出身。
我心道:這樣一場戲,即使夏依依真想公報私仇,恐怕也不容易,心里反倒有些放心。
轉(zhuǎn)眼正式開拍,夏依依端坐在榻沿之上,垂著一雙美足。
瑤姐卻端著一個木盆緩緩入鏡,蹲下身道:“小姐,您洗腳!”隨后就將夏依依的腳放進(jìn)了水里。
可這時便聽啪的一聲,一個清脆的巴掌卻打在了瑤姐的臉上?,幗阋粋€踉蹌,便坐在了地上。
我立時心頭火起,媽的!原來這娘們兒根本就沒想按劇本兒演!
現(xiàn)場一下全都蒙了,孔修仁趕忙叫停,“夏依依,你什么情況?看沒看劇本???”
夏依依卻道:“孔導(dǎo),這劇本兒寫的不合理呀!大小姐金枝玉葉,被一個賤丫頭燙傷,怎么可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呢?”
孔修仁道:“正面人物?。∽屇氵@么演成什么了?”
夏依依卻毫不在乎,望著地上的瑤姐一笑,“可再是正面人物,也總有脾氣呀!”
“原劇本本來就是不符合人性的,我現(xiàn)在要徹底改一改,不僅要打她這一巴掌,還要再踢她一腳,把洗腳水潑在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