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巴黎的前一晚,我接到了田珍珍的電話,那邊的聲音顯得有點羞澀。
“老公,馬上就要情人節了!這是我們在一起后的第一個情人節,想好怎么過了嗎?”
我一愣,“你……你媽媽不是讓我最近別去找你嗎?”我心里發虛,只能抬出這個借口。
田珍珍那邊一笑,“但并不包括這么特殊的日子呀?這次我是經過媽媽同意的!”
我心中一沉,這可是完全意料之外的。
田珍珍聽我猶豫,不由嬌嗔道:“怎么了?你是不是不喜歡跟我一起過呀?”
有人說:撒一個謊就要用一萬個謊言來彌補,我這次是切切實實地感覺到了!
“珍珍……”我脫口而出。
“你叫我什么?”
我趕忙改口,“老……老婆,我明天要去法國,因為……還要配合夏依依演一場戲……”
田珍珍那邊許久沒回,隔了好久才道:“老公,我想問你一件事兒!你為什么……一定要配合夏依依演這場戲呢?”
“你上次說……是因為生意!可是……以我對你的了解,這似乎并不像你?”
我的腦袋轟然巨響,田珍珍只是單純。然而,她比任何人都要聰明!
“我……我……”我“我”了半天,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老公,你跟夏依依真的沒有任何關系嗎?”田珍珍又問。
“沒有!絕對沒有!我發誓!”這句我卻迫不及待地說了出來。
“那……跟你上次一起去京城的女人呢?”我知道她指的是李嬌嬌,忙又矢口否認。
田珍珍那邊苦笑,“那就怪了!或許……是女人的直覺吧?反正這次你從京城回來……我就一直覺得你不對!”
“可你跟她們又都沒有關系,這就不得不讓我懷疑有其他女人了……”
“我跟高鶴說,可她又總是支支吾吾幫你說話,你們倆是不是有什么事兒瞞著我?”
我這時簡直緊張到腳趾頭摳地,忙道:“老婆,你別亂想!總之……給我一段時間!”
“反正最近找你也不方便,而且……就等著我跟夏依依約定的時間結束好嗎?”
我是真的需要一段時間好好整理一下自己,我覺得自己如今在情感上已經一團亂麻。
最初我的想法極簡單,只是想幫瑤姐她爸治病,給柳姨蓋間大瓦房,陪瑤姐一輩子……
如果說我的事業是因情感而開始,但現在……它卻成了阻礙我的腳步!
況且有些事兒根本就沒有完美實現?我真不知每一個人……是不是都會跟自己的初衷漸行漸遠?
我曾經又是多么地害怕走到這一步?可不知是不是每個成年人……最終都會活成自己曾經最討厭的樣子?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瑤姐為什么一直不打電話呢?難道因為上次的事兒……她真的生我的氣了嘛?
掛了電話,我心中黯然。偷偷摸出口袋中不常抽的香煙來到門外。我點燃了一支……沒多久又放聲大哭!
長大太可怕了!簡直太可怕了!現在再也不是有什么委屈,趴在瑤姐懷中大哭一場就可以解決的……
因為我必須要為自己曾經種下的苦果買單,多難忍……也要承受這一切!
回到房,干爹還在炕頭兒安穩地打著呼嚕。
我突然就一笑,活得像他們這代這么簡單,又有什么不好?
……
第二天晚上,我已出現在了法國戴高樂機場。
現代社會就是這么奇妙,心情會忽高忽低,而場景也在不斷變換。
人群中的夏依依沖我招手,到了國外,她終于不再用戴墨鏡。而她的皮膚,比歐洲人還要蒼白。
“怎么樣?喜歡這里嗎?”車上,夏依依問我。
這里跟江城果真不同,江城是古城,而這里是國際大都市,可卻似乎比江城更加充滿了歷史陳舊感。
我必須承認,至少作為一個學建筑的人來說,來到這里的確會有全新的感悟!
然而,我卻并不想讓夏依依覺得我會為這次約會而高興。
“一般般啦!一路看見好幾對親嘴兒的,不愧是發明了濕吻與保險套的地方!”
夏依依一笑,“這是浪漫的國度,我們也必須有這樣一張相片……希望你明天能全情投入!”
我諷刺一笑,既想表達自己的不滿,可又不敢做得太過火。
夏依依租住的酒店緊鄰埃菲爾鐵塔,甚至能看到它的影子。但這間房卻只有一張床,我不禁看得皺眉。
夏依依一笑,“這是情侶酒店,咱倆現在可不能分開睡,萬一被媒體說我是自我炒作……那樣會得不償失,你克服克服!”
克服?我心中暗笑。女人沒脫衣服男人可以克服?可如果女人脫了衣服……那除非是X無能!
“好!我并沒有表達不同意見啊!”說著,我已從上衣袋取出一包華子。
夏依依皺了皺眉,“你……你還抽煙啊?”
我吊吊的回,“人送綽號:江城小煙囪!”我故意自黑,其實這是之前在機場免稅店買的,我包里準備了兩條呢?
夏依依有點兒嫌棄,“你……你盡量少抽啊?”
少抽?少抽我帶它干嘛?小樣兒,我還治不了你了?我心中暗自盤算。
夏依依上下掃了我幾眼,隨后又風情地一笑,“我先去洗個澡,你帶好你的《金剛經》了嗎?假和尚?”
她諷刺了一句,就自顧自當著我面脫起了衣服。我很不想看,可這里是情侶酒店,卻處處都是鏡面材質……
臥尼瑪!我知道這娘們兒是有意勾引我,合著我克服克服?是另有所指是吧?
夏依依看著我的窘態,不由一笑,“御弟哥哥,這才哪兒到哪兒呀?估計你是別想再取到真經了?”
說完,夏依依已轉身去了浴室。
媽的!你跟小爺放大招兒,那小爺也就不客氣了!《金剛經》咱沒有,可香火咱卻足著呢?
想著,我已從煙包中倒出一大把香煙,放在嘴里同時點著。
可只抽了一口,整個人卻險些直接背過氣去。
媽的!早知道是個技術活兒,提前帶個機器就好了。
等夏依依洗完澡出來,差點兒就以為自己是在人間仙境,接著就劇烈地咳嗽起來。
“你干嘛?誠心是吧?不是說好了可以裝和尚念經的嗎?你不想睡,我還想呢?”夏依依的聲音從我背后傳來。
“別扯淡!念啥經啊?咱倆現在同處一室,可各有各的生活習慣,你就克服克服嘛?”
我把同樣的一句話還給了她,可一回頭看見她的衣服,眼睛卻瞬間就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