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想著,便直接問出了口,“什么意思?”
李恩珠的臉色不由紅了起來,“我……我還沒有男朋友呢,而且我想……”她突然有點兒不知怎么說。
隔了好一會兒,才像終于鼓足了勇氣的道:“我這輩子可能再也不會遇到像你這么優秀的男孩了!”
“你知道嗎?其實這里的女孩兒……很重視破處的。所以……我想……”
我立時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時不僅她的臉紅了,我的臉也紅了。
因為江大在這次比賽中獲得了不錯的成績,李巖特批我們多三天的假期。
我的確還有幾天時間,可我原本是準備留下陪田珍珍的。
“我……我……”我結巴著,“我不懂女孩心里在想什么,可是……這樣不會太隨便嗎?”
自從有了上次李思娣的前車之鑒,現在已讓我連一夜情這種事兒都不敢嘗試。
李恩珠卻有些不解,“為什么會說隨便?其實,這不相反是更謹慎嗎?”
隨后她又莞爾一笑,“現在的女孩兒……還有處女嗎?”
“或許……現在的大夏還有些不同!可是……第一次很珍貴,一定要是值得紀念的!”
我真的是被這種觀念驚到了!
而且男人不管是長得帥還是地位高,總會比別人多一些艷遇。
可這時我已不再這么想,這也讓我在未來的路上擺脫了無數的陷阱。
任何事兒往往都會有你看不到的一面,你的位置越高,往往也要更加的潔身自愛。
雖然李恩珠的確是個漂亮女孩,可我還是道:“對不起,我們可以成為朋友!可這種體驗……恕我不能接受!”
我覺得自己很殘忍,可是……這至少是我的觀念中還不能接受的。
我終究還是甩開她的手,轉身離開了食堂。
我覺得自己又成長了!這一次,我沒有任憑自己的欲望蔓延……
出了門,田珍珍竟意外的站在門口,而且已不知站了多久。
天已經極暖了,田珍珍換了一套輕薄的衣服。仍舊是那種得體的小洋服,趁著她美麗的身材曲線。
食堂邊每次走過的男孩,都在目不轉睛的望著她。
她無論走到哪里都是校花,男孩兒們更不知,這座校園里何時又闖入了這么一個精靈!
“對不起!我……我是跟蹤你來的!”田珍珍極為誠實,可另一方面也是告訴我。
她依舊在乎我!
海風的潮濕,讓濕潤的空氣像要努力鉆進皮膚。無盡的海潮喃呢著,如同情人間的細語。
我和田珍珍走在海灘邊,輪船的汽笛轟鳴著,我倆好久無語。
田珍珍終于道:“賽后……清北的領隊老師找到了我,她說會努力促成我回清北的……”
這并不意外,田珍珍的作品成績不錯!甚至還比大多數的清北學生還要好。
而流利的英語與現場的答辯更讓人記憶深刻,清北沒理由不讓她回去。
“??!”我想了好久,卻只是說出了這么一句。
可隨后,田珍珍卻哇的一聲撲在了我懷里,“老公,我以后……很難再見到你了!”
不知為何,她突然再次叫出了這個稱呼。
我的心為之一顫,壓抑了許久的眼淚,終于再次落了下來。
我緊緊的摟著她,仿佛也為這段即將的失去而依依不舍。
田珍珍的大眼睛卻淚汪汪的看著我,仿佛想讓我聽清他每一個字。
“其實我……從沒后悔過!即使是再來一次,我明明知道結果,可還是會同樣的選擇……”
那一夜,我倆是在海邊的一間酒店度過的。
田珍珍絕不是個隨便的女人,可這一次,似乎也想讓這次行為成為某種儀式、某種標簽。
田珍珍深深的扎在我懷里,“滿玉柱,我是個壞女孩了吧?”
她的眼睛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突然又轉換了稱呼。
我懂她的意思,她知道這次不在道德的范疇里。
我緊緊的抱著她,甚至有些心疼。
“如果壞!最壞的也是我!因為是我讓你變壞的!”
田珍珍卻依舊目不轉睛的望著棚頂,“我之前從不相信命,可或許有些事兒,真的是天注定的!”
“我記得我第一次遇到你時,還什么都不懂!以為只要接吻……就會懷孕!”她這時也破涕為笑。
“可后來因為你……我卻做了我之前從不相信自己會做的事兒!”
“未婚之前與人上床,還一直喜歡叫他老公!”
“甚至想一直纏著他,讓他一生都不許離開我,哪怕離開一刻都不行!”
想起那段往事,我并沒有覺得好笑,而且更加的心痛。
那是一個曾經多么純潔的女孩,不!現在依舊是!
“是我太壞了,教會了你一切!可是我后來才知道,我并沒資格擁有!”
我的眼淚流了下來,止不住的狂流。
就像上次瑤姐離我而去,我以為一生都不可能再見到她了!
我一直在想以任何借口,騙自己瑤姐比田珍珍重要,可我終究還是找不到。
我的眼淚打濕了她單薄的肩膀,可她臉上卻依舊堅定的笑著。
“滿玉柱,你信嗎?如果我壞,也只想壞這一次!”
“在我這一生……只允許自己在你面前做那個壞女孩兒!”
田珍珍說著,忽然就回頭狠狠的咬在了我的胸膛上。
這齒痕深可見骨,將是我這一生再也揮之不去的烙印!
夜很長,如一生般的那么長!
……
還有最后三天時間,我聯系到了趙山河。
別說濟州島屁大點兒地方,沒啥可玩的。而且我也不可能錯過這次離真相這么近的機會。
我覺得……他一定知道什么!
趙山河最近一直忙著跟韓國警方做交接,好不容易才抽出時間跟我坐到了一起。
那是一間整容醫院對面的烤肉館。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過……必須要是我權限內的??!”
趙山河現在跟我說話也越來越隨便了,而兩個人也越來越像只是一對普通的朋友。
我問:“你告訴我實話!你來濟州島這幾天到底查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也查到了在濟州大學學心理學的不是李來娣,而是姜大花?”
“可姜大花當初又去了哪?這一切!我真的開始對不上了!”
趙山河毫不意外,只是看著對面整容醫院的招牌,“哎!科技現在真的越來越發達了,可有時……還真是給我們添堵?。 ?/p>